第430章 分散注意力（2/2）

“那你觉得……我几岁？”

“啊？”

星光熠熠这次是真的被问住了。

她停下脚步（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转过头，仔仔细细、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身旁的程晓鱼。

灰色的皮毛（虽然沾满血污尘土），伤痕累累却挺直的躯体，沉稳的步伐，那双沉淀了太多痛苦与决绝的异色眼眸，以及那份远超同龄马的冷静、果决和偶尔流露出的、仿佛历经沧桑般的疲惫……

在她印象里，程晓鱼一直是“可靠的前辈”、“引导者”、“甚至有时候像严厉的导师”那样的形象。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唔……25岁左右？”

她觉得这个猜测已经很“年轻”了，毕竟程晓鱼展现出的心智和背负的东西，感觉比25岁还要沉重。

听到这个答案，程晓鱼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带着一丝无奈和淡淡自嘲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

“老了。”

这个反应和评价，让星光熠熠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老了？

什么意思？

难道他比25还大？

30？

不可能吧？看起来没那么……

就连一直安静旁听、其实也对程晓鱼的真实年龄有些好奇的露娜，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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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中闪过八卦（？）的光芒，也连忙凑近了两步，加入了“闲聊”，直接问道：

“那你到底几岁？”

程晓鱼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脚步不停。

在星光熠熠和露娜两双充满好奇和等待的眼眸注视下，他用那副平静无波的语气，吐出了一个让两匹马瞬间石化、大脑宕机的数字：

“19岁。”

“19岁？！”

星光熠熠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和“这不可能”的震惊。

刚刚还独战恐怖怪物、现在又肩负着拯救小马利亚重担的程晓鱼……才19岁？！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19岁不该是在上学、为友谊烦恼、或者刚刚开始探索自己可爱标记意义的年纪吗？

怎么会是……他这样？！

“19岁？！”

露娜也失声重复，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荒谬感。

她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天才、英雄、早熟的统领者，但一个19岁的小马，拥有如此可怕的意志、战斗经验、对幻术的免疫力，以及那份沉重到令她都为之动容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

这简直挑战了她对小马成长周期的认知！

塞拉斯蒂亚和她在这个年纪时在干什么？

还在系统学习魔法，为了公主课程头疼吧？

程晓鱼看着身旁两匹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小马，脸上那丝极淡的笑意早已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为自己“显老”或“经历丰富”辩解，只是重新迈开脚步，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年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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