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1/2)
神幽幽立在门前,对了遍门牌号和房卡上数字后,屈指敲门。
“咚咚。”
轻而脆的声响,回荡在安静且空旷的走廊。
她手里有卡,但怕突然进去看见什么脏东西,再长针眼。
“来了~谁啊....”
隔着一堵门,沉腻的声音越来越近。
门把咔哒旋开,郑乾坤眼光骤然一亮,面容猥琐地由上至下极慢的打量她。
“快进来。”
话音不掩急切,他侧身让开位置,推了推眼镜,狐疑道:
“神小姐不是有卡吗?”
又道:
“以后不用敲门,直接进来。”
神幽幽挽了挽耳边垂落的发丝,笑意不达眼底,温声矜持道:
“怕郑总有客人在。”
郑乾坤跟在她身后,眯起的眼睛冒着绿光,意有所指:
“怎么会,今晚只有我们两个...”
他忍不住吞咽口水,神幽幽这样气质清纯、干净无暇的女人,许久没见过了。
郑乾坤张开胳膊,急不可耐地扑上去。
神幽幽跟后脑勺长眼睛似的,一个闪身,敏捷躲过。
“啊——哎呦~hu.....”
郑乾坤不防门牙磕地上,好在有地毯,牙根麻痹片刻,便扶着后腰,准备转身质问。
神幽幽余光瞥到,神色瞬间一凛,只听“嗵”的一声,男人脑门磕地上。
郑乾坤当即失去意识,死猪一样瘫倒。
室外的风隐隐吹动窗帘,神幽幽眼睑低垂,神色漠然,居高临下盯了他半晌。
纵然信任系统,她还是死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踢了两脚,确认郑乾坤彻底失去意识。
从包里抽出手套,单膝跪地开始“工作”。
三十分钟后,神幽幽忍着恶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上床。
“呼——”
她掐腰站在床边,气喘吁吁,眼神晦暗地盯着仰躺的人。
很想扇他两耳刮子,又怕脏了自己的手,无奈放弃。
走出房间后,神幽幽还闭眼,窸窸窣窣默念了句,上天保佑,别再碰见那群人。
正此时,手机忽而震了下:
三鱼:【门口等你。】
她低眸瞥了眼,没回。
夜色如墨,鎏金门前。
一个男人斜靠在辆改装过的墨绿色越野吉普旁,单腿支地,像一头蛰伏在霓虹边缘的兽。
绿色工装裤的布料被肌肉绷出粗粝的皱褶,靴头隐见磨损,像是刚从某片黄沙肆虐的荒野中出来,闯入城市精致虚伪的灯火中。
手臂搭在摇下的车窗框上,小臂线条嶙峋起伏,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如暗河。
指间夹着的烟亮着一星猩红,随着他吞吐的动作忽明忽暗。
白雾在他冷诮的唇间漫出,掠过绷紧的下颌线、挺削鼻骨、和额角桀骜不驯的长疤,在斑斓的光里翻卷、消散。
无一不显示他是一个天生的掠夺者、征服者。
野性散在被约束过的马路上,过路人的目光粘上来。
女人眼底闪过好奇与胆怯,男人则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较量,但他全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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