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建信息网上（2/2）

“大家都来尝尝吧，忙了一上午，也该歇歇了。”

下人们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拘谨。

最后还是刘妈发话。

“少奶奶赏的，还不快谢谢少奶奶！”

“谢谢少奶奶！”

众人这才围过来，一人拿了一块，小心翼翼地吃着，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情。

秦挽秋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吃点心。

她没有急着问话，而是等所有人都放松下来，才状似随意地开口：

“刘妈在府里干了二十年了？那可真是老人了。”

刘妈刚吃了人家的点心，这会儿态度亲热了不少。

“可不是嘛！我进府的时候，少帅才七八岁，还在学堂念书呢。这一转眼，都……”

她忽然顿住，意识到不该提少帅昏迷的事。

秦挽秋却像没察觉，顺着她的话说。

“少帅小时候一定很聪明吧？我听说他十五岁就进讲武堂了。”

提到这个，刘妈又来了精神。

“那可不！少帅从小就聪明，读书识字比谁都快，还特别有主意。那时候老太爷还在，最疼这个长孙了，走到哪儿都带着。”

“老太爷？”

秦挽秋记得，沈家的老太爷，也就是沈晏清的祖父，曾是前清的武官，后来投了革命党，在北洋政府里也当过差。

沈家的基业，一大半是他打下来的。

“老太爷走得早，不然……”

刘妈叹了口气，没往下说。

但秦挽秋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如果老太爷还在，沈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沈周氏也不敢这么嚣张。

“那老夫人呢？”

秦挽秋问。

“我进门这些天，看老夫人对少帅的病着急得很，日日都去佛堂祈福。”

刘妈撇了撇嘴，压低声音。

“少奶奶您是不知道，老夫人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少帅刚受伤那会儿，她是真着急，可这都三个月了……她现在最着急的，是少帅手里的兵权别让人给夺了去。”

这话说得露骨，旁边几个婆子都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秦挽秋却点点头。

“也是。少帅昏迷着，

沈晏清的父亲沈大帅，如今坐镇省城，手握重兵。

沈晏清是他最得力的儿子，也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但现在儿子昏迷不醒，其他几房儿子、还有军中那些元老，恐怕都蠢蠢欲动。

刘妈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

“大帅上个月还派人来看过，听说发了好大的火。但有什么用？少帅不醒，那些叔伯辈的将军，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那府里呢？”

秦挽秋话锋一转。

“我看老夫人把府里管得井井有条的。”

“井井有条？”

刘妈哼了一声。

“那是表面！少奶奶您刚来不知道，这府里……水可深着呢。”

“哦？”

“就说说少帅受伤那晚吧。”

刘妈打开了话匣子。

“闹得那叫一个凶。军车直接开进前院，抬下来的时候，少帅浑身是血，我们都吓坏了。老夫人当场就晕了，还是张嬷嬷扶着回房的。”

秦挽秋认真听着，不打断。

“后来请了大夫，西医中医都来了，都说凶多吉少。老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府里上下都乱成一团。”

刘妈回忆着。

“可是您猜怎么着？到了后半夜，老夫人的房里突然安静了。我当时去送参汤，走到门口，好像听见……”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秦挽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早上买的桂花糕。

她递给刘妈：“您接着说，我听着。”

刘妈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这才继续说。

“我好像听见，老夫人在跟什么人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但肯定不是自言自语。”

“也许是张嬷嬷？”

“不是张嬷嬷的声音。”

刘妈很肯定。

“张嬷嬷的嗓子哑，我认得。那天晚上那个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

秦挽秋的心跳快了一拍。

“男人的声音？会不会是大夫？”

“大夫早走了。”

刘妈摇头。

“而且那声音……不像是大夫说话的语气。倒像是在商量什么事，一句一句的，很有条理。”

秦挽秋沉吟片刻。

“这事您跟别人说过吗？”

“我哪敢说啊！”

刘妈连忙摆手。

“第二天老夫人就跟没事人一样了，该哭哭，该拜佛拜佛。我要是乱说，指不定就被赶出去了。”

“您没看错，也没听错？”

“绝对没有！”

刘妈压低声音。

“我耳朵好使着呢！再说了，那天晚上我还看见……”

她突然住口，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