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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星象归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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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之后的营地,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紧张与寒意。那些似猫非猫、畏光惧火的怪物虽已退去,却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众人这片圣洁之地的另一面是何等凶险。他们连夜加强了营地的防卫,在四周布置了浸过酥油和特殊药粉的警戒绳索(多吉的苯教法门),并确保篝火彻夜不熄,尽管这在氧气稀薄的高原是对燃料的奢侈消耗。

然而,外部的威胁尚可防备,内部的恶化却更加令人揪心。

白栖萤的情况开始出现令人不安的新变化。

“封魂胶”依旧在额心、太阳穴等位置散发着微弱的清凉气息,勉强维持着魂魄不至于彻底溃散。但她的意识,似乎不再完全禁锢于那冰封的躯壳之内。白天的大部分时间,她依旧沉睡,呼吸微弱。可每当入夜,尤其是子时前后,湖面雾气渐起、万籁俱寂之时,她会突然进入一种奇异的“魂游”状态。

她的身体依旧躺着一动不动,但眉头会紧锁,眼球在紧闭的眼睑下快速转动,嘴唇无声地开合。守在旁边的曹蒹葭若将手掌轻轻悬在她额头上方,能感到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活跃的“气”的波动,如同水下的暗流,正尝试突破“封魂胶”的束缚,向外延伸。

更诡异的是她偶尔会突然开口,说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对“哭泣的雪”或“地下铁血”的模糊感知,而是更加具体、更加……身临其境的片段:

“……水……好冷……好重……我在往下沉……”(声音空洞,带着溺水般的窒息感)

“……光……绿色的光……一闪一闪……从好深的裂缝里透出来……像眼睛……”(语气带着孩童般的好奇与一丝本能的恐惧)

“……铁……好多生锈的铁管子……粗得像房子……破了……里面有东西流出来……黑色的……粘的……”(仿佛正在穿过某个水下废墟)

“……影子……好大的影子……在光后面动……比山还大……它在看我……”(声音陡然变得极度惊恐,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一下,随即沉寂)

“湖心……岛最后一次“魂游”时,她反复喃喃这句话,直到被曹蒹葭以加强的安魂歌声强行“拉”回)

这些片段式的描述,与多吉、央金水下探查的发现惊人地吻合,甚至提供了更多细节——水下的光、巨大的阴影、破损的管道、以及……“门”。白栖萤那受损后异常放大的灵觉,仿佛化作了无形的触须,正不受控制地“飘向”纳木错湖心深处,被动地接收着来自那个水下禁区、来自“无常之门”或其相关存在的信息碎片与情绪辐射。每一次“魂游”,都像是她的魂魄在无意识地进行一次危险的深潜,离那未知的恐怖更近一步,也让她本就不稳的魂火更加摇曳。曹蒹葭能感觉到,每次将她从“魂游”中唤回,自己歌声中需要灌注的心神之力就更多一分,而白栖萤醒来后(如果那算醒来)那片刻的茫然与眼底深处残留的惊悸,也愈发明显。

王铁柱的状况则朝着另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

肩头覆盖的“食毒砂”依旧在缓慢蠕动,吞噬着不断渗出的毒质,勉强维持着伤口不再急剧恶化。但沙婆警告过的“毒根已深”正在显现更可怕的后果。或许是因为靠近了毒源(第九区相关遗迹),或许是他体内源自猫魈和第七区实验的邪毒与藏北高原某种特殊的、阴寒的地脉煞气(多吉称之为“羌塘寒煞”)产生了诡异的共振。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矛盾的变化:一方面,脸色依旧灰败,消瘦,气息不稳;但另一方面,在某些时刻(通常是夜晚,或他情绪激动时),他的力量会莫名其妙地暴增,徒手能捏弯粗铁钉,一跃能窜出丈余远,速度快得惊人。与之相应的,是他的体温会异常升高,肩头伤口周围的皮肤下,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会像活过来一样微微发亮、搏动。

但力量的代价,是神智的加速沦陷。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清醒,眼神也时常处于一种涣散与狂躁交替的状态。对猫科动物的叫声(甚至风声模拟的)反应剧烈,会无意识地模仿猫的姿势,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咕噜声。对生肉表现出难以抑制的渴望,有一次差点抢走准备煮汤的风干生牦牛肉。更麻烦的是,他开始对曹蒹葭的安魂歌声产生抵抗。歌声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甚至会激起他更强烈的烦躁和攻击欲,需要陈岁安或多吉出手才能勉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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