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慎儿一向胆大包天,传吕禄侍寝(1/2)
吕禄斟酌着用词,既要显得有真才实学,又不能过于张扬惹人猜忌,谨慎地回道:“回皇上,草民愚钝,于音律一道只是略知皮毛,除了箜篌,还粗通埙、琴、悬鼓等几种古乐器,皆是闲暇时自行琢磨,登不得大雅之堂。”
雍正眼中欣赏之色更浓,“果真不凡,你既是十七弟举荐的,朕自然要另眼相看,这样吧,这几日你便暂且不必回南府了,就在凝晖堂的偏殿住下。朕平日若得闲,想听曲或是论乐,传你过来也便宜。”
吕禄激动不已,重重叩首,“草民谢皇上隆恩!”
雍正不疑有他,只以为他是因受到天子赏识才激动难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你下去领赏吧。”
“是,多谢皇上,草民告退。”吕禄应了,躬着身子一步步倒退出了大殿,直到转身踏入殿外,被秋夜凉风一吹,他才敢悄悄抬起袖子,拭去眼角因激动而沁出的湿意。
聂慎儿同样暗暗高兴,吕禄得以住在凝晖堂,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南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若想见他,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雍正今晚不翻她的牌子。
她正暗自盘算,要再为宜修说几句好话,顺便提一提六阿哥,好顺理成章地将雍正推向景仁宫。
恰巧这时,苏培盛望了望天色,上前一步,低声请示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您看……是不是该翻牌子了?”
雍正今晚心情颇佳,原本是想说不必翻了,直接去延禧宫让聂慎儿再吹奏一曲,细细品评。
他尚未开口,宜修却像是无意间想起了什么,侧过身子,柔声提醒道:“皇上,祺贵人和祥常在数日前已经进宫开始学规矩了。
臣妾安排她们二人同住在储秀宫,相互也好有个照应,算算日子,规矩想必也该学全了,内务府那边,今日应该上了她们的绿头牌。”
雍正的心思活络起来,且不论新人本就新鲜可人,单说瓜尔佳鄂敏和黎斌都是此次平定年羹尧之乱的功臣,于情于理,他都该给予安抚和嘉奖,翻一翻新人的牌子,正是以示恩宠的最佳方式。
他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也好,拿上来吧。”
苏培盛应了声“嗻”,朝后头一挥手,候在一旁的徐进良躬身上前,双手高举着托盘,跪在雍正跟前,恭声道:“请皇上翻牌子。”
雍正的目光在所有绿头牌上缓缓逡巡而过,指尖在昭嫔的牌子上停顿了一瞬,最终还是移开,落在了其中一个簇新的牌子上,轻轻一翻。
徐进良立马端着托盘退下,要去储秀宫传旨。
聂慎儿注意到沈眉庄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而她自己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轻松与期待。
宫宴散席,众人依序告退。
聂慎儿扶着宝鹃的手,不疾不徐地回到延禧宫。
一进宫门,她便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只留下小顺子一人,压低了声音吩咐道:“小顺子,等凤鸾春恩车到养心殿,你速去凝晖堂一趟,跟吕禄换一身衣裳,换他过来,务必小心,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顺子知道此事关系重大,私自放男子入后妃宫中,一旦泄露,便是滔天大祸。
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应下,“娘娘放心,奴才晓得轻重,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让娘娘……得偿所愿。”
夜色渐深,约莫一炷香后,远处果然传来了凤鸾春恩车清脆悠扬的铃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养心殿的方向,小顺子也悄然离去。
聂慎儿在等待的间隙,由宝鹃伺候着沐浴更衣,并特意吩咐了今夜不必守夜,所有人都早早歇下。
此刻,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软缎寝衣,坐在妆镜前,手中拿着一把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长发。
不多时,殿外传来了极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是吕禄刻意压低的嗓音,“娘娘,奴才回来了。”
聂慎儿的心跳竟有些失了分寸,她放下玉梳,扬声道:“进来吧。”
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太监袍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他反手将门关上,甚至还落了闩。
吕禄一路上都提心吊胆,这会儿进了屋关好门,打眼看到妆镜前她的背影,心跳不仅没缓和,反而跳得更快了,手脚都有些发软,不知该往哪里放。
聂慎儿半天没听到动静,从镜中看到他傻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回过头看向他,嗔道:“傻站在那儿干什么?当门神吗?还不快过来。”
吕禄赶紧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七年寻觅,千年相隔,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担忧,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低低唤了声:“慎儿……”
聂慎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洗过澡了吗?可别带着一身汗味儿就来见我。”
吕禄忙不迭地点头,“洗过了……张先生盯着我洗的,让我务必洗得干干净净。”
聂慎儿眼尾一挑,“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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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禄脸上一热,理智尚存,试图劝道:“慎儿,这……这不好吧?万一被人发现了……咱们就这么说说话就好。”
聂慎儿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倒抽一口凉气,“让你脱你就脱,少废话。”
吕禄被她拧得哆嗦了一下,久违的痛感却让他眼眶猛地一酸,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霸道的语气,这下手不留情的劲儿,还真是他的慎儿,跟他从来不客气。
他连声应着:“好好好,我脱,慎儿,你别生气,我这就脱。”
吕禄手忙脚乱地开始解太监袍的盘扣,因为紧张,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将那身属于小顺子的太监袍脱了下来,仔细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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