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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皇后遇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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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掌心的金属荷瓣,指腹被棱角硌得生疼,却浑然不觉:“武道一道,最忌以年岁论长短。尤其是棍棒这类重兵器,讲究的是寸劲与经验,所谓‘棍怕老郎’,便是这个道理!老辈武者浸淫武道数十载,招式早已融入骨髓,火候更是淬炼得炉火纯青,即便体力有所不济,仅凭那份临敌的应变、出手的精准,便足以制敌于无形。杨五郎一身杨家枪法打底,又兼修佛门武学,几十年的沉淀,谁敢赌他如今只剩一把老骨头?”

范正鸿的目光扫过丘岳、周昂与马灵,语气重若千钧:“刺客能在宫禁森严之地来去无踪,能以金属荷瓣为暗器,这等手段,绝非寻常宵小所能拥有。如今皇后昏迷不醒,解药渺茫,每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此事容不得半分侥幸,只要有了一丝怀疑,便必须彻查到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鲁智深不是三番五次上书,说思念五台山禅院,想回去祭拜吗?即刻拟旨,准他归山!”

马灵心头一动,上前一步:“陛下,鲁智深虽勇猛,可杨五郎若真有那般实力,单凭他一人……”

“朕没说让他一人去。”范正鸿打断他,眸底闪过一丝狠厉,“令羽林卫抽调一万重甲骑兵,由鲁智深统领,随他一同前往五台山。沿途严守关卡,封锁禅院周遭,凡出入之人,一律盘查。鲁智深入山后,明着是祭拜,暗中彻查禅院内外,包括后山洞穴、藏经阁密室,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许放过!”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决绝:“若发现杨五郎踪迹,不必试探,直接围捕!他若反抗,不必留手,100个重甲骑兵拿不下,便派1000个,1000个不行便个!朕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百岁高僧,不管他有何等威名,朕只要解药,只要皇后平安归来!”

“至于伤亡……”范正鸿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朕不要伤亡数字,也不问过程有多艰难,只看结果。哪怕折损半数骑兵,也要把人擒回来,把解药拿到手!丘岳、周昂,你们二人坐镇皇城,继续彻查宫内是否有同党接应;马灵,你即刻去传旨给鲁智深,让他连夜整军,明日拂晓便启程!然后告诉太医院的那帮人,谁治好皇后,安道全死了之后到现在空缺的这个太医院正的位置就是谁的。”

丘岳、周昂与马灵三人齐齐躬身,声线铿锵如铁:“臣遵旨!”

“若找不到人、拿不到解药,”范正鸿掌心的金属荷瓣被攥得粉碎,寒芒从齿缝间溢出,字字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这天下下一次的灭佛运动,朕便亲手启幕,凡供奉佛陀之地,皆掀其殿、焚其经、逐其僧,让这南朝北地的香火,尽数为皇后陪葬!”

范正鸿不再多言,转身便踏入坤宁宫正殿。殿内烛火如昼,十几位太医围在榻前,面色凝重地轮流诊脉、调配药剂,空气中弥漫的药香愈发浓郁,却压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阴柔异气。榻上的皇后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蹙成一团,呼吸微弱得几乎要与榻边的药烟融为一体。

范正鸿立在榻前,目光落在皇后苍白如纸的面庞上,方才那股席卷宫城的雷霆之怒,此刻尽数化为眼底翻涌的疼惜与焦灼,连带着声音都失了往日的沉稳。

“都出去。”

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围着榻边的太医们皆是一怔,为首的老太医连忙躬身:“陛下,娘娘脉息紊乱,此刻正是用药关键,臣等若离去,恐有不妥……”

“朕说,出去。”

范正鸿未曾回头,玄色锦袍的肩背绷得笔直,语气里已染上几分不耐。老太医还想再劝,抬眼却撞见陛下骤然回首的目光——那双眼眸里,没有了对刺客的狠厉,没有了对朝堂的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偏执,眼底的红血丝如蛛网般蔓延,看得人心头一凛。

不过是一眼,太医们便如遭霜打,再不敢多言。领头的老太医率先躬身,其余人紧随其后,匆匆收拾好药箱诊具,蹑手蹑脚地退出正殿,殿门被轻轻合上,将满室药香与外界的喧嚣一同隔绝。

殿内只剩两人,烛火摇曳,将范正鸿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带着几分孤绝。他缓缓蹲下身,指尖颤抖着,几乎不敢触碰皇后冰凉的脸颊,怕一碰,这脆弱的温热便会消散。

往日里,她总是温婉地立在御书房外,捧着温热的羹汤,眉眼带笑地唤他“陛下”;每逢佳节,她会亲手为他缝制香囊,绣上他最爱的青松翠柏;即便朝堂纷争再烈,回到坤宁宫,总能看见她为他留的那盏灯,暖得让人卸下所有防备。

可如今,她静静地躺在榻上,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往日里红润的唇瓣毫无血色,连眉头都蹙得那般紧,似在承受无尽的苦楚。

“持盈,你还欠我瓶醋呢。”

他轻声唤她的闺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指尖终于触碰到她的脸颊,那刺骨的冰凉让他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固执地带着命令的意味,仿佛只要他开口,她便会像往常一样,温顺地睁开眼,对他微笑。

“朕命令你,起来。”

他加重了语气,可那命令里,却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你不是要陪朕看幽州的秋景吗?你不是说,一直想去江南看看吗?朕都答应你,你起来,朕把南朝灭掉,把皇位让给承燕,我们去,好不好?”

榻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呼吸依旧微弱,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再也听不到他的呼唤。

范正鸿的心脏像是被撕裂开来,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死死攥着她冰凉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浑身都开始颤抖。他是大夏的帝王,是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君主,可此刻,面对挚爱之人的生死,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祈求。

“持盈,别睡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砸在皇后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却唤不醒沉睡的人,“朕不能没有你……你是朕在这里唯一的纽带了。这天下再好,没有你,又有什么意义?你起来,朕什么都给你,哪怕是这江山,只要你醒过来,朕都可以……”

巨大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范正鸿,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眼前猛地一黑。他想要再唤一声皇后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玄色锦袍散开,露出内里苍白的面容。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榻上的皇后,眼中满是不甘与眷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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