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柳晴晚,你非要跟朕这么拗着?(2/2)
“等等。”萧衡叫住她,“今晚你先休息,朕去诏狱见见宁王,”
“不必。”
“朕不是在问你。”萧衡走到她面前,“你要是再熬夜,头发就该掉光了。”
柳晴晚抬眼:“陛下是担心微臣,还是不放心微臣?”
“都有。”萧衡直言,“宁王手里有朕的把柄,朕不想让他用来挑拨离间。”
“什么把柄?”
萧衡沉默片刻:“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柳晴晚点头:“好。那微臣自己去。”
她转身要走,萧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放手。”
“不放。”萧衡盯着她,“柳晴晚,你非要跟朕这么拗着?”
“是陛下先瞒着微臣。”
两人僵持着。殿内烛火跳动,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许久,萧衡松了手,但没让她走:“好,朕告诉你。宁王手里有朕生母的旧物,一枚玉佩。那玉佩,与你母亲当年戴的是同一块玉料所出。”
柳晴晚一怔。
“朕的生母,与你母亲是旧识。”萧衡声音低沉,“她们同年入宫,一个成了先帝的妃子,一个嫁给了你父亲。但朕的生母在朕五岁时就‘病逝’了,直到去年,朕才查到,她是被先帝赐死的。”
“为什么?”
“因为她发现了先帝与北荒的秘密交易。”萧衡转身走向窗边,“你母亲应该也知道一些,所以才会被灭口。”
柳晴晚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些话。
“现在你明白了?”萧衡背对着她,“宁王想用这个秘密来要挟朕,也想用它来离间你我。因为只要你知道,朕的生母与你母亲的死有关联,你就不会再信朕。”
“那陛下为何现在告诉微臣?”
萧衡一时语塞,“我担心你会误会我,会不理我。”
萧衡说完那句话,自己先愣住了。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柳晴晚也怔住了。她看着萧衡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萧衡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陛下……”她轻声开口。
“别说话。”萧衡别过脸,“当朕没说过。”
柳晴晚却走近两步,在他面前站定:“陛下担心微臣不理你?”
萧衡不看她:“嗯。”
“那陛下可知,微臣为何要查母亲的死因?”
“为何?”
“因为微臣想给自己一个理由。”柳晴晚看着他,“一个可以继续留在陛下身边的理由。”
萧衡终于转过头看她。
“若母亲的死真的与皇室有关,微臣便有了离开的借口。”柳晴晚继续道,“但现在陛下告诉微臣,我们的母亲是旧识,她们的死都与先帝的秘密有关。这反而让微臣找不到离开的理由了。”
萧衡眼神微动:“你本就不该离开。”
“可微臣怕。”柳晴晚垂下眼,“怕有朝一日,陛下也会像先帝那样,为了江山社稷牺牲身边人。”
“不会。”萧衡握住她的手,“朕不是先帝。”
萧衡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萧衡发誓绝不会牺牲你。”
柳晴晚靠在他肩上,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她没有推开,“陛下这样抱着微臣,不合规矩。”
“朕说了,朕的话就是规矩。”
柳晴晚轻轻笑了:“那陛下可要记住今日说的话。”
“朕会记得。”萧衡抱紧了些,“朕今日见了昭云将军,跟他说了朕想娶你。但是你大舅舅他...没同意,朕想把他杀了。”
“陛下说什么?”
萧衡松开手,神色认真:“朕今日见了昭云将军,提了想立你为后。他说你还年轻,且身负血仇,不宜入宫。”
柳晴晚沉默片刻:“所以陛下想杀了他?”
“想。”萧衡直言,“但朕知道不能。杀了你舅舅,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朕。”
“陛下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