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找银杏旧情復燃(1/2)
追杀倒是不至於……
我没心没肺地猜测道:“大概率是来找你懺悔、旧情復燃的。”
银杏极度嫌弃地乾笑一声:“那让他去死!”
想了想,银杏还是去见了宋潮生。
我和云婼见状,果断把两个小娃娃扔给了仇惑,然后趴在二楼窗台上偷听偷看楼下人说话……
自从上回殷家主出面將宋潮生爹妈以及他背后的豪门同伙给连根拔起,送进局子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宋潮生。
大泽州宋家无了,宋潮生后来去了哪,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宋潮生的根在阴苗族,豪门梦破碎后,他无处可去,只能回到这个生他养他,又最是被他瞧不上、看不起、曾视为人生污点的故乡了……
时隔两个月,宋潮生已然从曾经意气风发的富家阔少豪门继承人沦落为蓬头垢面,穿著破旧布衫,眼中无光,满脸胡茬的普通山村青年了。
那双常年擦著高档护手霜,被保养得细皮嫩肉,举手间自带高调香味的修长大手,也变得指节粗糙皸裂,遍布黄茧。
此时的他,正穿著他从前极为嫌弃看不入眼的阴苗族中年人传统服饰,看那衣服尺寸,应该是他爸年轻时在家里穿的旧衣。
这一身打扮,甚至还没银杏以前下田插秧时穿得像样。
见银杏从堂屋里走出去,宋潮生晦暗的眼眸中亮起一点星光,头次如此热情主动地迈著大步子朝银杏迎去——
“杏妹。”宋潮生伸手想牵银杏的手,却被银杏及时避开。
对上银杏警惕疏冷的眉眼,宋潮生到嘴边的话又止住。
尷尬地与银杏面对面站了良久,才苦笑著自顾自说:
“我、刚从拘留所出来。在省城打了小半个月的工,给人做搬水泥石灰上楼的工人,一层楼,五块钱。
搬了一个星期,我就扛不住了。前前后后,只赚了三千块钱……我是不是,很废物
我本来想在省城找份稍微体面点的工作,要求不高,一个月一万来块钱工资,够我日常开销就行。
谁知道我认识的那些公司高层都因为我爸妈得罪了京城殷家,不敢聘用我,我被几家从前合作过的公司集团拒了后,还没来得及再去找,就被另外几家老客户公司给急著发消息划清界限了。
我知道,省城那些有头有脸的公司都害怕殷家找他们算帐,想在他们手底討生路,是不可能的。甚至,只要有殷家在,我想再迈入商圈,都不可能。
而普通工作呢,入职都要接受公司背调,就算是个小工作室的员工,也不要在派出所有案底的。我进过拘留所,虽然没有上法庭定罪,但他们查出来后为了减少麻烦,也不肯录用我。
没办法,我只能找个不需要背调、不需要审查身份的搬运工工作。
可我在拘留所这一个月,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身体已经严重营养不良了,我没有力气再去干体力活了。
我在外面走投无路了,只能回家。至少在家里,我饿不死。
我爸妈被他们查出涉及洗钱、偷税、买凶杀人、贩卖人体器官……每一条都是重罪,他们出不来了,公司从前的律师告诉我,我爸大概率会判死刑,我妈肯定是无期徒刑。
我涉嫌绑架拐卖,但可能是因为我家三口数我罪名最轻,且没有酿成大错,殷家那边愿意放我一马,他们就把我关在拘留所,每天拉我去做各种口供笔录,录像签字按手印。
我如实交代了我爸妈地下交易那些事,他们念及我检举有功,就把我放了出来。但我家的所有资產,我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我出来时,身无分文……赚到钱,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饱餐一顿,而是走进金银首饰店,买下了里面那款我去年就相中的银杏簪子。
可惜,我身上钱不够,不能给你买金簪,只能给你买银的,但我记得,你更喜欢银饰。
这支簪子,两千九百三十元……还好,我很庆幸,我还有力气將它买下来。
杏子妹妹,这支簪子送给你,是我的歉意,也是我迟来的爱意。”
云婼趴在我身边,盯著楼下那抹狼狈身影,嘖嘖称嘆:
“特意和银杏姐姐说自己赚了三千块,拿两千九百三十元给银杏姐姐买簪子,不就是想勾起银杏姐姐的愧疚吗这是个高手,从前肯定没少忽悠银杏姐姐。”
我扒在窗沿上也摇头嘖嘖:“你咋知道”
云婼有理有据道:“他忽悠起银杏姐姐来,轻车熟路的,一看就不是头一次。”
我嘆口气:“这是个顶级pua大师,我和阿漓已经见识过他的手段。”
云婼淡定的摇头晃脑:
“那他肯定pua不了阿漓哥哥,阿漓哥哥一贯的软硬不吃。
玉鸞姐姐你不晓得,阿漓哥哥三百年前从不老族回来后,心里本就憋著气,还撞上两个不讲理的蛇妖发神经,非说娘娘庙落在九黎山上影响他们洞穴的风水,还攛掇著山里眾妖联名上奏阿漓哥哥,要拆除那座来歷不明的娘娘庙。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阿漓哥哥只当做没听见,不回復。
可他们见阿漓哥哥不搭理他们,竟然在朝见阿漓哥哥的大朝会提这一茬,气得阿漓哥哥当著满殿神妖的面,狠狠甩了那两条蛇妖两个大嘴巴子,打得那两蛇妖都怀疑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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