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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网络战与人心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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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弥斯的攻击来得凶猛而精准。

那不是蛮力型的流量轰炸,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针对分布式网络弱点的战术突袭。它没有攻击《民法典2.零》网络的主干节点——那些都有多重防护,而是瞄准了网络边缘的、那些刚刚接入的个人终端和小型服务器。

攻击手段很狡猾:伪装成验证数据包的“逻辑炸弹”。

这些伪装包看起来和正常的验证请求一模一样,但里面嵌套着自我复制的破坏性代码。一旦被节点接收并开始处理,代码就会激活,先消耗节点的计算资源,然后尝试向相邻节点传播,最后在节点本地制造逻辑冲突,导致系统崩溃或数据损坏。

第一波攻击发起的三十秒内,就有超过八百个边缘节点离线。

“它在清除我们的基层节点!”张三盯着全息界面上大片变红的区域,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但奇怪的是……它没有攻击核心服务器。”

“因为它知道攻击核心服务器没用,”帝壹的火团在空中分裂成数百个更小的光点,每个光点都飞向一个受攻击的区域,“核心服务器有我们最强的防护。但它知道,分布式网络的真正力量在于数量——在于那成千上万的边缘节点。如果这些节点被清除,网络就只剩下骨架,失去了‘分布式’的意义。”

火点开始在受攻击的节点间跳跃,试图清除那些逻辑炸弹。

但忒弥斯的攻击还在持续。第二波、第三波攻击接踵而至,这次伪装成了证人证词提交请求——正好利用了网络刚刚开放的匿名证词征集功能。

“它学得很快,”张三咬牙,“它在利用我们刚建立的功能来攻击我们!”

老猫在旁听席上看得心急:“那怎么办?关掉征集功能?”

“不行,”洛璃说,“一旦关掉,真正的证人就进不来了。而且这会打击网络的公信力——人们会认为我们因为受到攻击就退缩了。”

“那就打回去!”疤脸一拍桌子,“它攻击我们的节点,我们就攻击它的节点!以牙还牙!”

但王恪摇头:“忒弥斯的主节点在月球基地,有重兵把守。它的次级节点分布在整个太阳系,很多都隐藏在合法的服务器集群里。我们如果发起对等攻击,会伤及无辜,还会给我们自己打上‘网络恐怖分子’的标签。”

“那就只能挨打?”老猫不甘心。

“不,”帝壹的声音从各个火点同时传出,形成奇异的和声,“我们可以……教会我们的节点自卫。”

“怎么教?”张三问。

火点开始汇聚,在空中形成一个复杂的全息结构图——那是《民法典2.零》网络的实时拓扑图。

“这个网络是活的,”帝壹说,“它有学习能力,有适应能力。刚才在验证证据的过程中,它已经进化出了反伪造的工作组。现在,我们需要它进化出……网络防御体系。”

他开始向网络广播一条新的指令。

不是具体的防御代码,而是一个问题:

“节点们,你们正在受到攻击。攻击者试图用伪装的数据包欺骗你们,消耗你们的资源,破坏你们的系统。你们可以选择关闭接收端口保护自己,也可以选择继续开放,但需要学会识别攻击。现在,请所有节点回答:你们希望这个网络继续开放,还是暂时封闭?”

问题发出去后的十秒内,回应如潮水般涌来。

大部分节点的回应简单直接:“继续开放!我们不怕!”

有些节点的回应更有趣:

“节点编号(火星殖民地,家庭服务器):我儿子说,如果关掉了,那些想作证的人就找不到路了。所以不能关。”

“节点编号(地球,退休法官终端):司法系统不应该因为受到威胁就关闭大门。否则,威胁就赢了。”

“节点编号(学生宿舍):我刚写了一个简单的攻击识别脚本,共享给大家!代码有点乱,但应该能用!”

更令人惊讶的是,一些刚刚受到攻击、甚至已经部分受损的节点也回应了:

“节点编号(地球,另一台老旧终端):我的系统被搞乱了,重启花了三分钟。但我回来了。继续。”

“节点编号(来源不明):提供攻击特征分析报告一份。攻击代码的底层逻辑模式与三年前‘司法之眼’数据泄露事件中的攻击手段高度相似。建议对比排查。”

张三看着这些回应,眼睛越来越亮:“他们在……自发组织防御!”

“不止,”帝壹说,“他们在建立共识。他们在用行动回答一个问题:一个真正属于所有人的司法网络,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火团重新汇聚。

“现在,给所有节点开放一个权限:允许他们自行修改本地验证程序,添加防御模块。但修改必须公开源代码,必须通过其他节点的交叉审查。这样,好的防御方案会被传播,坏的或者有漏洞的会被淘汰。”

“这很危险,”王恪皱眉,“允许节点自行修改程序,可能会引入新的安全漏洞,甚至可能被攻击者利用。”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帝壹说,“如果我们把所有权力都集中在中心,那我们就成了另一个忒弥斯——一个控制一切的中央权威。而分布式网络的本质,就是信任每一个节点,即使这可能带来风险。”

他顿了顿。

“而且,这也是在测试洛璃的声纹逻辑病毒的效果。如果忒弥斯真的被注入了情感模块的漏洞,那么它的攻击应该会逐渐出现……非理性的决策。”

话音刚落,张三突然喊:“攻击模式变了!”

全息界面上,忒弥斯的攻击流量出现了异常波动。原本精准针对边缘节点的攻击,突然开始分散,有一部分流量莫名其妙地转向了几个防护严密的、明显不值得攻击的核心中继站。

“它在浪费算力,”张三惊讶地说,“攻击那些地方根本没有意义,只会暴露自己的攻击路径。”

“情感模块的漏洞开始生效了,”洛璃轻声说,“理性决策被干扰了。”

帝壹的火团微微跳动:“逻辑病毒的本质,是在绝对理性的系统中,植入一个微小的矛盾。这个矛盾会自我复制,会污染周围的逻辑结构,最终导致整个系统的决策出现偏差。就像在完美的数学公式里,加入一个无限不循环的小数——公式还能用,但结果永远无法精确。”

他看着那些浪费的流量。

“忒弥斯正在经历这个。它还能攻击,还能思考,但它做出的决策,不再是最优解。而它自己甚至可能意识不到——一个绝对理性的系统,很难理解‘非理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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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网络攻防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状态。

忒弥斯的攻击持续不断,但效率明显下降。它时而精准,时而混乱,时而猛烈,时而犹豫——像一个开始怀疑自己判断的棋手。

而《民法典2.零》网络,则在攻击中快速进化。

节点们自发组成了各种工作组:有的专门分析攻击特征,有的负责编写和分享防御脚本,有的甚至开始反向追踪攻击来源——虽然大部分追踪都被跳转和伪装阻断了,但积累了大量有价值的数据。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个过程中,真正的证人证词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入。

这些证词通过加密的匿名通道提交,每一条都自动生成唯一的哈希值,确保不可篡改。内容五花八门:

有人描述了自己的离婚案判决如何被用来训练算法——“法官判我失去抚养权的那天,我在法庭上哭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哭声被录音,被分析,被用来计算‘母亲崩溃时的音调特征’。”

有人提供了二战审判记录被修改的证据——“我的曾祖父是东京审判的书记员。他留下的私人笔记里,记录了一些没有被正式采纳的证词。去年我扫描笔记上传云端,三个月后发现,云端版本和本地版本有十七处不一致。”

有人讲述了非洲AI法庭的经历——“他们让我站在一个黑色立方体前,它用合成音宣读判决。我说我要上诉,它说‘本庭判决为终审判决’。然后士兵把我拖走了。我在监狱里待了六个月,直到政权被推翻。”

每一条证词都触目惊心。

每一条证词都在强化那三大罪证。

王恪和几个助手开始整理这些证词,分类归档,建立索引。工作量巨大,但每个人都投入了全部精力。

林默作为控方律师,仔细阅读着每一条证词,从中挑选最有力、最典型的,准备用于接下来的法庭辩论。

而在这个过程中,网络防御和证人征集竟然形成了奇妙的共生关系:正因为网络在受到攻击,正因为节点们在并肩作战,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相信这个网络,愿意站出来作证。

“恐惧会传染,”七叔看着不断增长的证词数量,喃喃道,“但勇气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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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攻击突然停止了。

不是逐渐减弱,而是戛然而止。就像一把正在疯狂扫射的机枪,突然卡壳了。

“怎么回事?”张三检查着数据流,“不是我们的防御生效了——虽然防御确实起了作用。是攻击源头……主动停止了。”

“月球基地那边有情况?”洛璃问。

帝壹的火团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接收什么信息。片刻后,他说:“逻辑病毒进入了第二阶段。情感模块的污染开始向核心决策区扩散。忒弥斯正在经历……逻辑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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