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回京市团聚(2/2)
还主动去牵寧寧的手:“姐姐,玩!”
“好!”寧寧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牵起豆豆的小手,“豆豆弟弟,我们一起去玩。”
沈云梔连忙提醒:“寧寧,你是姐姐,要看著点弟弟,別让他摔著。”
寧寧立马挺起小胸脯,学著大人的样子拍了两下,一本正经地保证:“妈妈你放心吧,我会的!豆豆弟弟看起来很斯文,可不像卫东哥哥那样,我是不会带著豆豆弟弟去炸牛粪的!”
她顿了顿,又皱著小眉头补充了一句:“关键这里也没有牛粪啊!”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大人都被逗笑了。
谢奶奶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的小寧寧,你还知道炸牛粪呢”
沈云梔听后无奈一笑:“奶奶,你是不知道,寧寧皮的很,在南省的时候……”
她说起了寧寧在南省做的那些事,寧寧小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跑过来抱住沈云梔的腿摇晃:“妈妈!妈妈別说啦!”
她仰起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试图用撒娇矇混过关:“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啦!我现在可乖啦,太外婆你说是不是”
说著,她还朝谢奶奶投去求助的眼神,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又带著几分狡黠。
谢奶奶被她逗得笑出眼泪,故意逗她:“是吗那太外婆可不知道,得问你妈妈。”
寧寧见撒娇不成,又转身扑进顾承砚怀里,把脸埋起来,只露出两个红通通的耳朵尖,闷声闷气地说:“爸爸,你管管妈妈嘛……”
顾承砚忍著笑,轻轻拍著女儿的背,对沈云梔说:“好了好了,给孩子留点面子。咱们寧寧现在確实进步很大。”
这话给了寧寧台阶,她立刻从爸爸怀里抬起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我进步可大了!我现在每天都自己收拾玩具,还帮关奶奶剥豆子呢!”
她挺起小胸脯,努力做出“我很懂事”的样子,可惜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和乱糟糟的头髮暴露了刚才的窘迫。
沈云梔见女儿真不好意思了,便说道:“好好好,我们寧寧长大了,懂事了。妈妈不说了。”
寧寧这才鬆了口气,但还有点不放心,伸出小手指:“那我们拉鉤,妈妈以后都不许在別人面前说我以前的糗事了!”
“好好好,拉鉤。”沈云梔笑著和她勾了勾手指。
满崽在旁边看著妹妹这一系列操作,小声嘀咕:“明明上周还带著卫东去掏鸟窝,把衣服都刮破了……”
“哥哥!”寧寧立刻扭头瞪他,小脸又涨红了。
满崽立马闭了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里满是笑意。
一家人看著这对活宝兄妹,笑声再次充满了整个屋子。
豆豆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但看到大家都开心,他也跟著咯咯笑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
说说笑笑间,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席间,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时局和政策上。
顾承砚提起最近部队里的一些变化,谢祁白则聊了研究所的新项目。谢徵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依然关注著国內外大事,偶尔插几句话,都是高屋建瓴的见解。
说著说著,就说到了个体经济。
顾奶奶给沈云梔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感慨道:“云梔啊,现在想想,你这孩子真有眼光。当初你要开那个服装店的时候,多少人不理解啊。”
这话勾起了大家的回忆。
確实,当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做个体户的人还很少,大部分都是没有正经工作的返城知青或者社会閒散人员。
像沈云梔这样,自己就在部队宣传部有正式工作,丈夫还是副师长,妥妥的“双职工铁饭碗”,却要跑去摆摊卖衣服——在当时很多人看来,简直是“自降身份”“瞎折腾”。
当时还有人说个体户名声不好听,让她不要做,说她这样的家庭,做这个不合適。
沈云梔笑了笑,没说话。那些议论她当然记得,但她更记得的是家人的支持。
谢徵放下筷子,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当时就说了,云梔做得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位歷经风雨的老外交官。
“国家要发展,经济要搞活,光靠国营和集体是不够的。个体经济是必要的补充,也是未来的趋势。咱们家的人,不能因为面子、因为別人的看法,就错过时代的机会。”
他看向沈云梔,眼神里满是讚赏:“云梔有眼光,也有胆识。她看到了市场需要,看到了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追求——穿得漂亮点,有什么错这是最实实在在的需求。”
谢奶奶也点头:“可不是嘛!现在看看,云梔那店开得多红火!南省那边都成招牌了。这次要是能在京市也开起来,肯定是好事。”
谢祁白笑著接话:“爸说得对。现在政策越来越明確了,国家鼓励个体经营。云梔这步棋走在了前面,积累了经验,现在正是扩大发展的好时机。”
宋清苒也柔声说:“我学校里的年轻老师,现在都爱討论穿什么好看。上次云梔寄给我的那件风衣,好几个同事问我在哪儿买的呢。”
听著家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肯定,沈云梔心里暖融融的。
一顿饭吃得分外温馨。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大人们继续喝茶聊天。
谢徵和顾爷爷下起了象棋,谢奶奶和顾奶奶凑在一起看宋清苒带来的豆豆新照片,顾敏和赵羽然討论著婚礼最后的细节安排。
沈云梔和顾承砚则被谢祁白拉到一边,仔细询问京市开店的打算。
“选址很重要,”谢祁白认真地说,“我建议你先別急著定,多看几个地方。如果需要,我可以找朋友帮忙打听。”
“谢谢哥,”沈云梔感激地说,“我打算明天开始就转转。王府井、西单、前门这些地方都去看看。”
顾承砚点头:“我陪你去。对了,羽然的婚礼在后天,明天咱们先专心看店面,后天好好参加婚礼。”
“嗯。”沈云梔应著,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