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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天意难平,断簪为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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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劫翁一边刨土一边神经质地嚎叫,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癲狂,“两个坑埋活人,这叫入土为安;一个坑埋天道,这叫以死换生!今夜若无愿舟,咱们谁也別想走出这间柴房!”

话音未落,头顶那团酝酿已久的雷云终於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漆黑如墨的“绝念雷”,带著要抹杀一切生机的恐怖威压,无声无息地坠落。

苏清雪手中的断簪刚刺破皮肤,一道矮小的身影却猛地从炭灰里弹起——不是扑向雷光,而是用冻疮溃烂的手掌,死死按住自己心口那点刚亮起的银光,仿佛要把它攥进血肉里!

——就在簪尖破皮的剎那,愿童子空荡荡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痛——那是林閒昨日用信网残丝为他缠绕冻疮时,无意嵌入的一缕“静气余韵”,此刻正与天道雷引產生逆向共振。

是那个一直趴在角落里的怪婴,愿童子。

这孩子赤著脚踩在滚烫的炭灰上,既不哭也不闹。

那光並非凭空而生,而是隨著他按压的动作,从溃烂的皮下缓缓渗出,像一滴被逼出的、凝固的月光。

这点光芒微弱得像是隨时会熄灭的烛火,却在亮起的瞬间,与林閒之前布下的那张巨大“信网”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频率。

嗡——

漫天落下的黑色雷霆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砂,竟然硬生生拐了个弯,全部朝著愿童子那空洞的心口灌了进去。

小小的身躯瞬间被雷光吞没,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就像一颗无论如何都不肯发芽的顽石,死死卡在天地之间。

柴房里所有燃烧的火焰,同一瞬熄灭,连青烟都僵在半空。

林閒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不是疼,是某种比雷劫更沉的、来自万古之外的注视,已悄然落在他睫毛之上。

“行吧,都挺能拼。”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自己也是这样,把最后一块乾粮塞进濒死孩童手里——原来“渡厄”从来不是扛,而是让渡。

林閒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最后一点馒头渣,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帮人把气氛烘托到这儿了,他要是再蹲在墙角装死,这戏就真没法演了。

“系统,取货。”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一截粗大且腐朽的木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木头看著像是从哪艘沉船上拆下来的废料,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铜锈和藤壶,散发著一股咸腥的海水味。

但这破木头落地的动静,却沉重得让整个地面都跟著晃了三晃。

林閒手腕一抖,將这根名为【渡厄龙骨】的锈木樑重重插进了脚下的影子里。

奇诡的一幕发生了。

柴房四周原本被火光拉扯得扭曲变形的阴影,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们顺著那根腐朽的木樑疯狂攀爬、交织、固化。

不过半息之间,一道漆黑如墨、形如古老船舷的巨大黑影,便將苏清雪、同劫翁、愿童子以及那三个刚挖好的土坑,统统圈在了其中。

船舷升起,隔绝了火海,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灵压。

然而,林閒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头顶那片被愿童子暂时吸乾雷霆的乌云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笑。

那笑声不像是人发出的,倒像是两块墓碑在互相研磨。

云层翻滚,一张巨大到遮蔽了半个青云宗的惨白面孔,正缓缓从雷海中浮现,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隔著万丈高空,冷漠地俯瞰著这艘刚刚成型的影子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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