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进入大相国寺的领导层(1/2)
第140章进入大相国寺的领导层
「噢——!!」
当高大威猛的戒嗔和僧袍日常染血的戒妄回归,大相国寺内,难得传来了众沙弥的欢呼声。
五位负业僧,依顺序回归—
滇南一路负业僧,「花间僧」戒殊。
京东一路负业僧,「毒偈子」戒言。
江南一路负业僧,「戏禅子」戒相。
河北一路负业僧,「怒目金刚」戒嗔。
关中一路负业僧,「血菩提」戒妄。
只剩下蜀中一路负业僧,「万劫手」戒迹了。
哪怕还有一人未归,寺内上下也免不了喜气洋洋,之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不得不说,现在大相国寺的江湖威望,确实有相当一部分,是这六位本事各异的负业僧塑造起来的。
虽说寺内僧众等闲不会离京,但提起负业僧行走江湖时所做的一件件大事,都是与有荣焉。
所以之前六人失踪了五位,寺内上下一片压抑,许多小沙弥甚至颇为惶恐。
现在不仅解救了出来,文殊院首座持慧和地藏院首座持宏还带著戒律僧,正在审问丐帮和丹霞派的人员呢!
如此名正言顺的机会,岂能不狼狠地压一压这新四大派的气焰?
定海跑进跑出,把好消息传遍了四院,末了又回到禅堂前:「我这就去寻师父,将这个好消息带给他!」
展昭提醒道:「去吧,关键是告诉戒闻师兄,云板僧的下落要加紧搜寻。」
「小师叔放心!」
定海笑道:「既然五位负业僧都能回来,定观师兄他们也会安然无恙的!」
展昭看著他开心地飞奔出去,脸色却缓缓沉下。
此时戒殊受不得人多,派发下解毒药丸后,已经回了自己的僧舍。
戒言戒相在一起窃窃私语,两人似有说不完的话。
而新近救出的戒嗔和戒妄,则好奇地打量著这位小师弟。
戒嗔肤色偏深,眉目凌厉,颧骨如刃,左颊一道浅疤斜贯而下,那是少年时与契丹人交战的印记,唇线紧抿时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双手虎口厚茧密布。
哪怕披上僧袍,受困十多日,这份军中悍勇的气质都丝毫不减,其周身涌动的气息更丝毫不在戒闻之下。
恰恰是与宗师仅有一步之遥,戒嗔才知道卫柔霞有多么强大。
那都不是宗师第一境的人物,这位小师弟到底是如何败之的?
另一边的戒妄反倒不计较那些。
他面容白皙,斯斯文文,若非僧袍至今还沾著不少血,完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此时很是自来熟地道:「小师弟,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凶手阴谋落败后,会恼羞成怒————」
展昭轻叹一声:「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吧。」
戒嗔闻言,古朴的面色沉下,双手合十,低颂佛号:「阿弥陀佛!」
戒妄同样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地道:「若真是那般,思之无益,送凶手下阿鼻地狱便是!」
展昭微微点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晋入修炼之中。
戒嗔和戒妄相视一眼,也齐齐坐下。
戒言与戒相停下了,不再交流言语的艺术,一起走了过来。
一众负业僧默契地盘坐下来,围绕著展昭,同时晋入修炼状态中。
领悟自清净如来藏的武学气息交融,竟形成一股奇特的和谐。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待得外面天色已经黑透,突然一声凄厉的高呼传来。
「遇害了!定观师兄他们————全部遇害了!」
展昭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睛。
他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事实证明,躲藏于幕后的凶手,不杀负业僧,只是将几人囚禁,动机极其歹毒,准备让负业僧的死,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但别忘了,每一路负业僧,还有一位联络协助的云板僧。
负业僧由于名动江湖,可以作为挑唆各派矛盾的利器,那云板僧呢?
云板僧就籍籍无名了,甚至如楚辞袖这种荆楚一路没有负业僧的人,都不知云板僧的存在。
展昭方才告诫定海,要尽快找到云板僧,就是意识到,凶手原计划一定是痛下杀手。
让云板僧的死亡,成为压垮新四大派的最后一根稻草。
试想大相国寺的高手,在外长期搜索负业僧未果,结果发现了云板僧遇害,在愤怒若狂之际,负业僧从四大派驻地的秘牢里杀了出来。
内外压力,举起屠刀,一了百了。
结果凶手万万没有想到,展昭会上门挑战宗师,阴差阳错地发现戒言。
再根据戒言的情况,强行搜查其余三大派驻地的秘牢,提前将负业僧救了出来。
利用负业僧挑拨新四大派和大相国寺死斗的计划失败了,云板僧会怎么处置?
展昭希望看到的是,云板僧尚未遇害,对方权衡利弊,在事情还未做绝之前,将这些弟子释放回来。
然而。
对方做出了相反的选择。
痛下杀手。
「轰!」
四大负业僧齐齐站起。
戒嗔拳骨爆响,戒妄眸染血色,戒言舌绽青芒,戒相傩面自转。
雷霆震怒激荡。
或许他们都不是宗师,精神气机还没有旺盛到足以生出异相的地步。
可曾经朝夕相处的云板僧遇害,禅房内的空气已然为之凝滞。
云板僧的血,足以点燃负业僧的业火!
「走!」
展昭双目中透出肃然与坚毅,缓缓开口。
六心澄照诀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了众僧过于激荡的情绪。
不是抚平情绪,而是将过于激荡的情绪压下。
只剩下一股决然。
「诸位师兄!」
五人刚刚出了禅堂,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顾临赶至,眼眶微红:「戒闻师兄已经带著尸身回来了。」
展昭颔首,顾临融入队伍中,一同朝著寺外迎去。
寺院小径上,零落的火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此起彼伏的啜泣声里,夹杂著夜风穿过松枝的呜咽。
等到了寺门前,恰好见到一支队伍自长街尽头而来。
戒闻弥勒佛般宽胖的身躯走在前方,后方是一群寂然的戒律僧。
五具覆著白布的尸身静静躺在木架上。
那白布太过单薄,隐隐透出几处暗红的痕迹。
展昭上前:「师兄。」
「师弟,幸亏有你,救了他们回来————」
戒闻的视线看向戒嗔一行,嗓音沙哑得像是被香灰灼过,喃喃低语:「总算救回了一批,总算救回了一批!」
「让我最后看一看定唯————」
戒言咬紧牙关,上前伸手,想要揭开白布。
「别!」
戒闻制止了他:「不要看了,凶手有意刺激,他们被折磨得很惨。」
说罢深吸一口气:「我先去安置他们,诸位师弟待会来方丈院吧!」
此言一出,寺门前一片沉静。
大相国寺内最为显贵的地方,自然是大雄宝殿。
但那仅用于朔望敕祭、帝王诞辰等国家祭祀,非经特旨,即便是寺内僧众,也不得于正殿聚议。
而寺内真正议论要事的地方,就是位于大雄宝殿东侧独立院落的方丈院。
不过自从方丈持湛神僧,被天龙教的「龙王」耶律苍龙打伤后,就在院内闭关,同时还有擅长药理的普贤院首座持觉禅师护法。
因此寺内的其他重大事件,基本都是由文殊院和地藏院两位首座作主的,大多数的执行者则是戒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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