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都听你调遣(1/2)
第137章都听你调遣
禅堂。
两院首座持慧、持宏位列。
两位宗师楚辞袖、卫柔霞就座。
还有的两人,便是展昭与刚刚救出来的戒言了。
对于大相国寺来说,当务之急是负业僧的问题。
持慧禅师道:「自那杀生戒的预告信现世,老被便忧心负业僧安危,特遣云板僧前往接应,不料————」
持宏禅师接口:「六路负业僧,唯滇南戒殊归来,余者皆杳无音讯。」
展昭沉声补充:「而事实上,滇南这一路也生了变故。」
「云板僧定尘偷盗戒殊师兄的夕颜花,准备制成药膏,宣传能永葆青春,售给京师贵女。」
「若非阴差阳错之下遭到阻止,哪怕只卖出一批,后果也不堪设想。」
听到永葆青春,楚辞袖都不禁竖起耳朵。
戒言则闻言变色:「竟有此事?戒殊师兄的那些花花草草,寻常人可碰不得啊!」
「不错!」
展昭简单描述了昔颜与夕颜的功效和区别:「虽然抹了夕颜膏,只要时日不长,戒殊师兄尚能为之驱毒,但这中间的折腾绝非小事,出入权贵府邸,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寺中势必焦头烂额————」
持慧禅师和持宏禅师面色严肃。
如今想来,贼人不拿戒殊,或许是发现定尘盗花的阴谋,乐得让这件毒花案牵制大相国寺的精力。
而戒言则涩声道:「所以我们六路负业僧,居然是全员覆没,一个没留?六尘渡厄去,空留梵钟鸣————」
众人:
这诗有点晦气啊!
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
展昭也有些无奈:「戒言师兄,将你被绑的过程详述一遍吧!」
眼见众人的视线聚集过来,戒言叹了口气,颇为委屈地道:「我真的不知,如何得罪了这位————这位卫檀越!小僧真的与她素不相识,从无仇怨啊!
展昭道:「你是在何时,与这位前辈相见的?」
「滑州韦城县。」
戒言道:「我就在那里,就被她突然拿了,然后带到京师,一直关到今日——
.」
持慧与持宏看了看卫柔霞,微微凝眉,展昭则继续问道:「具体如何,细细讲来。」
戒言回忆著道:「那日我将出京东界,只觉得春风里已带著开封府的暖意,再赶一日的路,就能喝到最喜爱的热豆粥了,倒也不去化缘了,便在官道旁的逆旅歇脚。」
「但到了逆旅外,还未走入,便听到背后有人唤我的法号,我回过头,就看到这位卫施主站在不远处,冷冷的望过来。」
顿了顿,戒言的语气沉了下来:「这就不是偶然相遇,卫施主正是冲著我来的,我见她是宗师,自知不是对手,也颇为忍耐,言语里不敢有丝毫冒犯,但她还是出手了。」
「我没打过,想逃,也没逃得了。」
「最后被她制住,先封了穴道,后又灌了药,无力反抗,然后塞入一辆马车中,一路进了京师。」
「后来几经辗转,就关在那间地牢里面了,直至今日。」
持慧禅师听完,立刻道:「前去接应你的云板僧定唯呢?」
「并未看见。」
戒言脸色立变:「定唯也没回来?」
持慧禅师默然。
持宏禅师则道:「你近来可与铁剑门交恶?」
戒言瞄了一眼外人楚辞袖,又看了看戒色师弟,心想还不见得是外人呢,倒也不顾及了,原原本本地道:「弟子还是往常那样,与铁剑门确有摩擦,却不至于让铁剑门恼羞成怒,派出宗师来拿我————」
持宏禅师也沉默了。
展昭则了然。
他原本认为,负业僧行走四方,是为了维护大相国寺这个佛门之首的尊荣,让天下佛寺遵其号令。
但近来得知了江湖新老五大派之间的更替,也隐隐明白,六大负业僧还有维护与震慑的用处。
维护老的五大派。
震慑新的五大派。
当然,单靠几个人,想要阻止新五大派崛起,那是不现实的。
可通过这种接触,也有两大好处。
其一,可以让大相国寺对于新五大派的发展,有著清晰直观的了解。
其二,也是令新派知晓,旧派底蕴犹存,免生轻启战端之念。
江湖厮杀,多因误判而起,若是一直韬光养晦,对手杀过来了,纵知难缠,却已势成骑虎,到时候唯有不死不休了。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予以威慑。
照这么想的话,六大负业僧的路线划分,就有深意了。
河北有丐帮,关中有丹霞派,蜀中有青城派,滇南有五仙教,江南有藏剑山庄,京东则有铁剑门。
而没有安排负业僧的湖广一路。
展昭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卫柔霞。
莫非就连大相国寺也认为,仙霞派已经没有「维护」的必要了么————
这只是个人推测,但从结果来看,六大负业僧完成得不错,于地方上颇具影响,皆是威震江湖的风云人物。
除了潇湘派这种没有遇见负业僧的荆楚门派,不拿负业僧当根葱外,其余六路受其影响,绝不敢等闲视之。
因此不久前,张寒松发现戒言真的被关在密道地牢中时,是真的十分慌乱。
从其心中的震惊来看,他确实不知道,客卿宗师卫柔霞,抓走了戒言。
想到这里,展昭不再局限于铁剑门,反而开始针对细节:「戒言师兄,那辆送你入京的马车,可有明显的特征?」
戒言仔细回忆,缓缓摇头:「没有特征,就是随处可见的寻常马车。」
展昭又问:「那被那马车送入京师后,几经辗转,最终才关在那间地牢里面?是否说明,在被关入铁剑门秘牢之前,你还被关在了什么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
戒言缓缓摇头:「我当时不止被点了穴道,还被下了药,筋骨松软,昏昏沉沉,只是隐约感到自己不断颠簸,等到醒来时,就到地牢了————」
展昭立刻道:「你在牢内被关了多少天?」
换成普通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恐怕连时日都算不清楚,戒言却毫不迟疑地道:「距今刚好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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