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贪婪的手（2/2）

“别他妈瞎想！正事要紧！管好你的裤裆和你的嘴！”胖男人厉声呵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小个子猥琐的脸，“女人多的是，办砸了事，有你好果子吃！老板的话你没听见？要‘意外’！干净利落，别节外生枝！”

小个子被打得龇牙咧嘴，不敢再吱声，只是缩了缩脖子，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服气和更深的贪婪。

就在这时，胖男人口袋里那部加密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皱眉，迅速掏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那个号码。他立刻接起，语气恭敬：“喂，老板，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陈裕年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多了一丝更深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可能疏漏的担忧：“你们离开公寓了？”

“刚下来，在车里。”胖男人回答。

“嗯，”陈裕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补充道，“别忘了，公寓里……之前布置的东西，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胖男人瞬间明白了。是那些隐秘的摄像头！为了监视杨楠，他们之前潜入安装的微型摄像头！刚才只顾着翻找实体证据，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一股冷汗瞬间从他后背渗出。如果这些东西被后续调查的人发现，那“意外”就成了笑话，直接指向预谋犯罪了！

“是！老板！我们马上回去处理！”胖男人立刻应道，背后惊出一身白毛汗。陈裕年的提醒来得太及时了。

挂断电话，胖男人脸色阴沉，狠狠瞪了小个子一眼：“掉头！回去！有东西忘了拆！”

小个子不明所以，但看大哥脸色难看，不敢多问，赶紧重新发动车子，绕了个圈，又悄悄开回了杨楠公寓楼附近一个更隐蔽的角落停下。

这次，两人更加小心。确认楼道无人后，再次快速上楼。门依旧虚掩着，他们闪身进入。胖男人直奔主题，凭借记忆和专业的眼光，迅速在客厅空调出风口上方、正对书桌的装饰画框角落、以及卧室一个对着床和衣柜方向的插座内部，分别找到了三个极其隐蔽的微型无线摄像头。它们伪装得极好，不是专业人士或者事先知道，根本难以察觉。

小个子这才恍然大悟，同时也有些后怕。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用带来的小工具小心地将摄像头拆除，不留下任何撬动或损坏的痕迹，连固定用的微型胶粒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专业。

“大功告成。”胖男人将拆下来的三个小东西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静电屏蔽袋里，彻底松了口气。这下，这间公寓就真的只是一间普通公寓了。

小个子男人也轻松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圆满完成任务”的喜色。就在准备离开，再次环顾这个即将成为“作案目标”地点的房间时，他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卧室方向，飘向了那个藏着诱人红色的衣柜。

一个邪恶而贪婪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眼看胖男人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他心一横，脚下一拐，以极快的速度溜进卧室，拉开那个抽屉，看也不看，飞快地抓起两条红色内衣——一条是丝质的，一条带着蕾丝边——胡乱塞进自己宽大的工装裤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心脏砰砰直跳，既有做贼的刺激，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迅速关上抽屉，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跟上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胖男人。

胖男人似乎察觉到小个子落后了两步，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询问。

“没……没事，系了下鞋带。”小个子赶紧解释，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胖男人没再多想，或者说，他现在的心思全在如何完美执行今晚的“意外”上，没空理会小个子的那点小动作。他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被他们闯入、搜查、又清除了监视痕迹的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破绽（至少他认为是这样），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两人像幽灵一样再次迅速下楼，回到车上。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要开始筹划今晚的“狩猎”了。车子悄然驶离，汇入街道的车流，仿佛从未在此停留。而杨楠的公寓，在短暂的、无声的入侵之后，重归宁静，只是少了两件私密的衣物，多了一丝尚未被主人察觉的、冰冷的危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