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乡村民宿的月光下谋杀(1/2)
仲秋的夜,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着青山坳里的“望溪民宿”。白墙黛瓦的小楼倚着潺潺溪流,院里的桂花落了一地,甜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在微凉的风里飘着。
夜里十点,民宿的客人大多已经歇下,只有二楼的露台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突然,一声短促的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最先闻声赶来的是民宿老板娘林嫂。她举着煤油灯,颤巍巍地走到露台下方的桂花树下,灯光晃过之处,吓得她手里的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民宿的住客,从城里来的摄影师江辰,面朝下趴在桂花树下,后脑淌着乌黑的血,手边还攥着一台摔碎的相机。他的身旁,落着一根沾血的青竹扁担。
月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碎碎地洒在尸体上,像是给这场谋杀案,添了一笔冰冷的注脚。
警方赶到时,天刚蒙蒙亮。民宿里的六位住客和员工,都被集中到了客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在清晨的冷光里,各怀心事。
何炅饰演的何老板是民宿的男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旱烟杆,眉头皱成了川字:“江先生是三天前住进来的,说是来拍山里的月光,怎么就……”他是村里的老好人,却在昨天和江辰吵过一架,原因是江辰嫌民宿的早餐太简陋,嚷嚷着要退房,还说要在网上给差评,“我那就是气话,哪能真动手害他?”他的鞋底,沾着一点与桂花树下泥土一致的湿泥。
撒贝宁饰演的撒警官蹲在尸体旁,指尖拂过江辰手边的相机碎片,眼神锐利如鹰:“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致命伤在后脑,是被人用硬物重击所致。这根扁担,就是凶器。”他举起那根青竹扁担,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纹,“扁担是民宿后厨的,平时放在柴房。昨晚这个时间段,谁进过柴房?”
王鸥饰演的鸥画家是个留着长卷发的女人,穿着素色的棉麻长裙,手里捏着一支画笔,眼圈泛红:“我昨晚一直在房间里画画,画的是山里的月亮。江先生还来敲过我的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露台赏月,我没答应。”她和江辰是旧识,三年前两人曾是情侣,后来因江辰出轨分手,“我承认,我恨过他,但我不会杀他。”她的画夹里,夹着一张昨晚的速写,画的是露台的月光,却在角落处,画了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
张若昀饰演的张猎人背着一把猎枪,穿着兽皮坎肩,浑身带着一股山野的粗犷气息。他是村里的猎户,昨晚来民宿送野味,和江辰起了冲突——江辰嫌他的野兔弄脏了民宿的院子,还推了他一把,“老子打猎十几年,从没受过这种气!但老子光明磊落,不会背后阴人!”他的猎枪里,少了一发子弹,“子弹是昨天打山鸡用了,不信你们去山里找弹壳!”
吴昕饰演的吴学生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穿着校服,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吓得嘴唇发白:“我是来山里写生的,昨晚一直在房间看书,没出去过。”她是江辰的粉丝,来民宿就是为了见江辰一面,却在昨天被江辰当众奚落,说她的画“毫无灵气,浪费颜料”,“我……我是有点生气,但我真的没杀他。”她的书里,夹着一张江辰的签名照,照片上却被用钢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大张伟饰演的大游客是个油嘴滑舌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就是来旅游的,和江先生素不相识,哪能害他?”他昨晚喝了不少酒,自称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喝酒误事,我哪还有力气打人?”他的口袋里,揣着一张欠条,上面写着他欠江辰五万块钱,还款日期就是昨天。
晨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照亮了客厅里浮动的尘埃。撒警官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昨晚九点到十点,民宿的露台只有江辰一个人,但柴房的门是开着的。凶手一定是从柴房拿了扁担,上了露台,趁江辰不注意,把他推了下去。”
他顿了顿,指了指众人:“凶手,就在你们中间。”撒警官带着警员,对民宿进行了仔细的搜查。案发现场的桂花树下,除了江辰的脚印,还有一串男人的皮鞋印,尺码与何老板、大游客的鞋子一致。柴房里,除了那根扁担,还散落着几根干枯的桂花枝,枝上的桂花,与江辰手边的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江辰的相机虽然摔碎了,但内存卡还完好无损。撒警官让人把内存卡修复,里面的照片,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照片大多是山里的月光和风景,但最后几张,却是大游客和一个陌生女人在露台上私会的画面。照片的拍摄时间,是昨晚九点半,正是江辰遇害的时间段。
“大游客,你不是说你昨晚在房间睡觉吗?”撒警官把照片摔在桌上,“这是怎么回事?”
大游客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佛珠掉在地上:“我……我那是逢场作戏!”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欠江辰五万块钱,他昨天逼我还钱,我说没钱,他就说要把我和我情人私会的照片发给我老婆。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他,昨晚在露台给他钱。”
“那你给钱了吗?”撒警官追问。
“给了。”大游客垂着头,“我九点半去露台找他,把五万块钱给了他。他拿了钱,就把照片删了,我就回房间了。我发誓,我没杀他!”
撒警官又看向何老板:“你昨晚九点到十点,在哪里?”
何老板磕了磕旱烟杆:“我在厨房给客人准备夜宵,林嫂可以作证。”
林嫂点了点头:“是的,老何昨晚一直在厨房,没离开过。”
“那你的鞋底,为什么会有桂花树下的湿泥?”撒警官盯着他的脚。
何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大腿:“哦,那是我今早发现尸体后,跑过去踩的!不信你问林嫂!”
林嫂连忙点头:“没错,他今早跑得急,鞋上沾了泥。”
撒警官的目光,落在了鸥画家的画夹上。他拿起那张速写,指着角落里的男人背影:“这个背影是谁?”
鸥画家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我也不知道,就是随便画的。”
“随便画的?”撒警官冷笑一声,“这个背影的衣服,和张猎人的兽皮坎肩一模一样。你昨晚,是不是看到张猎人去了露台?”
张猎人猛地站起来,攥紧了拳头:“你胡说!我昨晚送完野味就走了,根本没去露台!”
“那你的猎枪,为什么少了一发子弹?”撒警官追问。
张猎人梗着脖子:“我昨天下午在山里打山鸡,用了一发子弹!不信你们去山里找!”
撒警官让人去山里找弹壳,果然在一片灌木丛里找到了。但警员还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一件沾血的兽皮坎肩,坎肩上的血迹,与江辰的血型一致。
张猎人看到坎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你的坎肩吧?”撒警官拿起坎肩,“上面的血迹,你怎么解释?”
张猎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吴学生突然哭了起来:“是我!是我杀了江辰!”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
吴学生哭着说:“他昨天当众奚落我的画,说我毫无灵气,还说我这辈子都成不了画家。我恨他!我昨晚九点半去露台找他,想让他给我道歉,他不仅不道歉,还骂我不知天高地厚。我一气之下,就从柴房拿了扁担,砸了他的后脑……”
撒警官皱着眉,看着她瘦小的身板:“你一个小姑娘,能把一个成年男人从露台上推下去?”
吴学生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