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老上海百乐门的血色霓虹(1/2)
1937年的老上海,十里洋场歌舞升平,百乐门舞厅的霓虹灯光刺破夜空,爵士乐的旋律伴着香槟气泡的碰撞声,弥漫在奢靡的空气里。午夜十二点,本该是头牌歌女苏曼丽登台献唱的时刻,后台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苏曼丽倒在化妆间的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银质匕首,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色蕾丝旗袍,指尖紧紧攥着半张撕碎的戏票,票根上印着“7排13座”的字样。
百乐门瞬间陷入混乱,巡捕房接到报案后,火速封锁了现场。六位与苏曼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被留在舞厅后台接受盘问,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可疑。
何炅饰演的何经理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百乐门的金质徽章,指尖反复摩挲着袖口的珍珠纽扣,神色凝重:“曼丽是百乐门的顶梁柱,她的死会让舞厅生意一落千丈。”他执掌百乐门五年,一手将苏曼丽从普通歌女捧成头牌,抽屉里藏着一份与苏曼丽的续约合同,违约金高达百万法币,“昨晚她还和我讨论演出细节,状态很好,绝不可能是自杀。”
撒贝宁饰演的撒巡捕穿着藏青色警服,腰间别着配枪,眼神锐利如鹰,指尖捏着那半张戏票:“有人匿名举报,苏曼丽与黑帮、走私集团有牵连,还涉嫌敲诈勒索。”他近期正在调查老上海的鸦片走私案,苏曼丽正是关键突破口,“这半张戏票是‘青帮’内部交易的暗号,7排13座是他们的秘密接头点,看来她的死和走私案脱不了干系。”
王鸥饰演的鸥舞女身着亮片旗袍,裙摆摇曳间露出纤细的脚踝,鬓边插着一支与苏曼丽同款的红宝石发簪,指尖紧紧攥着一方绣着玫瑰的手帕:“我和曼丽是同期进百乐门的,她抢了我的头牌位置,还到处散播我的谣言。”她曾与苏曼丽争夺一个电影女主角的机会,最终因苏曼丽的暗中使绊而落选,“昨晚演出前,我看到她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在后台争执,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和凶器相似的匕首。”她的手袋里,藏着一张苏曼丽与陌生男子的亲密合影,男子正是青帮二当家。
张若昀饰演的张乐师背着小提琴,指尖沾着松香,眼神沉郁:“我是曼丽的专属乐师,每晚陪她登台。”他暗恋苏曼丽多年,琴盒里藏着一封未送出的情书,还夹着一张苏曼丽亲手写的乐谱,“曼丽最近心事重重,经常在演出时走神,还偷偷抹眼泪,说有人逼她做不愿做的事。”他的工具箱里,藏着一把银质小刀,与凶器的材质一致。
吴昕饰演的吴助理穿着素色旗袍,扎着低马尾,手里攥着苏曼丽的演出服,眼神慌乱:“我是曼丽的贴身助理,跟着她三年了。”她负责苏曼丽的日常琐事和行程安排,却偷偷记录着苏曼丽的私人往来,“昨晚打烊后,我看到曼丽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慌慌张张地去了百乐门顶楼的露台,说是要见一个重要的人。”她的口袋里,藏着一本加密的记事本,上面记录着苏曼丽与青帮的交易明细。
大张伟饰演的大老板穿着绸缎马褂,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脸上堆着精明的笑,眼底却藏着警惕:“我是百乐门的最大股东,也是做鸦片走私生意的。”他与青帮合作多年,近期却因分赃不均产生矛盾,“曼丽是我的眼线,帮我盯着青帮的动静,我还答应她,事成后送她去法国留学。”他的公文包里,露出一张大额支票,收款人正是苏曼丽,还有一份鸦片走私的路线图。
撒巡捕蹲下身,检查着苏曼丽的尸体:“死亡时间在昨晚11:30至12:00之间,致命伤是银质匕首刺穿心脏,匕首上只有苏曼丽和张乐师的指纹。”他站起身,看向化妆间的监控录像,画面在11:25突然中断,“监控被人为破坏,破坏者很清楚百乐门的监控盲区,应该是内部人员。”
何经理调出百乐门的出入登记:“昨晚11点后,只有张乐师、吴助理、鸥舞女和大老板进入过后台,其他人都已经离开。”
众人的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移动,百乐门的霓虹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疑云——在这个龙蛇混杂的老上海,凶手无处可逃,而真相,就隐藏在血色霓虹的背后。
撒巡捕带着众人重返案发现场,化妆间里还残留着苏曼丽常用的香水味,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梳妆台上,口红、粉饼散落一地,首饰盒敞开着,里面的珠宝却没少,只有一枚青帮专属的龙形玉佩不见了。
“这枚玉佩是青帮内部人员的身份象征,”撒巡捕说道,“曼丽手里的半张戏票,加上这枚玉佩,才能完成交易。”他指向梳妆台的抽屉,“抽屉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凶手很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比如交易的证据或者那枚玉佩。”
张乐师突然指向梳妆台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曼丽的录音笔,她平时喜欢记录一些灵感,没想到会在这里。”撒巡捕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苏曼丽的声音:“他们逼我交出鸦片走私的证据,还威胁说要杀了我……大老板和青帮二当家都在找那份文件……露台见,谁先到,我就把文件给谁……”录音到这里突然中断,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和呼救声。
“文件?什么文件?”何经理皱紧眉头,“曼丽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文件。”
吴助理突然开口:“我知道!曼丽最近在偷偷收集大老板和青帮走私鸦片的证据,说要交给巡捕房,揭发他们的罪行。”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加密记事本,“这上面记录着他们的交易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份文件的存放地址,写着‘顶楼露台,花盆下’。”
众人立刻赶往百乐门顶楼的露台,夜色下的露台寒风刺骨,几个花盆整齐地摆放在角落。撒巡捕让人检查花盆,果然在最里面的一个月季花盆下,找到了一个黑色公文包。打开公文包,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叠照片,照片上都是大老板与青帮成员交易鸦片的场景,还有一张苏曼丽与青帮二当家的合影,背面写着“背叛者,死”。
“看来曼丽确实在收集证据,”撒巡捕说道,“但文件被凶手拿走了,凶手很可能就是大老板或者青帮的人。”他看向大老板,“你昨晚为什么会来后台?还在曼丽遇害的时间段出现在百乐门?”
大老板脸色一变:“我是来给曼丽送支票的,想让她尽快把证据交给我,没想到她已经遇害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支票,“你看,支票还在这里,我根本没见到她。”
鸥舞女突然说道:“我昨晚看到大老板和青帮二当家在露台争吵,好像是为了曼丽手里的证据,后来大老板气冲冲地离开了,青帮二当家则进了后台。”她的眼神闪烁,“我还看到张乐师跟着青帮二当家,手里拿着一把刀,像是要去做什么。”
张乐师脸色涨红:“你胡说!我只是去露台找曼丽,想把情书交给她,根本没见过青帮二当家,更没拿刀!”他从琴盒里拿出那封情书,“你看,情书还在这里,我没来得及交给她。”
撒巡捕接过情书,发现信封上沾着一点血迹,与苏曼丽的血型一致:“这血迹是怎么回事?你说没见过曼丽,为什么信封上会有她的血?”
张乐师的眼神慌乱:“我……我在化妆间门口看到曼丽倒在地上,想进去救她,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血,后来看到有人过来,我害怕被误会,就赶紧跑了。”
吴助理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在曼丽的演出服口袋里找到的,上面写着‘文件在乐谱里’。”她看向张乐师,“曼丽说的乐谱,是不是你手里的那一张?”
张乐师脸色一变,连忙从琴盒里拿出那张乐谱,展开后发现,乐谱的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一串地址,正是鸦片走私的秘密仓库所在地。“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张乐师解释道,“这张乐谱是曼丽昨晚演出前交给我的,让我按照上面的旋律伴奏,我没注意背面有字。”
撒巡捕将乐谱收好,转身看向众人,逐一盘问细节,破绽渐渐浮出水面。他率先看向鸥舞女,举起那支红宝石发簪:“你说昨晚看到大老板和青帮二当家在露台争吵,还看到张乐师拿刀,可你的发簪上沾着一点银粉,与凶器匕首上的银粉一致,你昨晚是不是碰过凶器?”
鸥舞女脸色煞白,指尖颤抖着攥紧旗袍下摆:“我……我只是在化妆间门口捡到的,想还给曼丽,没想到会是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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