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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沙漠客栈的沙暴惊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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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戈壁深处,黄沙漫卷,烈日炙烤着荒芜大地,唯一的参照物是矗立在沙丘间的“风沙客栈”。土坯墙被风沙磨得斑驳,挂着的“客满”木牌歪斜摇晃,门口拴着几匹疲惫的骆驼,空气中飘着沙粒与劣质烧酒的混合气息。今晚,一场罕见的黑沙暴即将席卷而来,六位各怀目的的旅人却同时抵达客栈,每人都攥着一封字迹潦草的牛皮纸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沙暴过境前,结清旧账,否则永远困在黄沙里。”

何炅饰演的何掌柜系着粗布围裙,指尖擦过柜台斑驳的木纹,眼底藏着沉郁:“我守这客栈十年,从没主动邀过人。”他是客栈现任掌柜,接手客栈后怪事不断,信是匿名塞进门缝的,信封里还夹着半块生锈的铜令牌,“这令牌是前掌柜的东西,他三年前在沙暴里失踪,再也没回来。”

撒贝宁饰演的撒捕头穿着短打劲装,腰间别着腰刀,靴底沾着厚重沙粒,眼神锐利如鹰:“我是边境捕头,追缉一伙沙盗至此。”他压低声音,指尖捏着与何掌柜同款的半块铜令牌,“匿名线人说,沙盗头目藏在这客栈,前掌柜的失踪也和他们有关,两块令牌拼合,能找到沙盗的藏宝图。”

王鸥饰演的鸥老板娘裹着枣红色头巾,裙摆沾着风尘,鬓边插着一支银簪,指尖攥着个绣着骆驼花纹的布包:“我是前掌柜的妻子,三年前丈夫失踪后,我四处寻他无果。”她声音柔缓却带着韧劲,布包里藏着丈夫留下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风沙客栈藏着恶,令牌是生路”,“我来就是要查清他的下落,揪出害他的人。”

张若昀饰演的张驼夫牵着骆驼走进客栈,肩头扛着缰绳,手臂青筋凸起,脸上刻着风沙留下的沟壑:“我靠驼队运货讨生活,三年前曾帮前掌柜运过一批‘特殊货物’。”他放下缰绳,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货单,“货单上没写货物明细,只标着‘沙底藏金’,运完货后,同行的两个驼夫就离奇失踪了。”

吴昕饰演的吴医女背着药箱,裙摆沾着药草汁液,推了推鼻梁上的粗框眼镜,眼神温和却警惕:“我是走江湖的医女,收到信说客栈有人需要救治,还附了一笔定金。”她打开药箱,里面除了药材,还藏着一张旧药方,药方落款是前掌柜的名字,“这药方是治刀伤的,还加了安神的药,不像普通病症所需。”

大张伟饰演的大商贩背着鼓鼓的布包,手里把玩着一串铜钱,嘴里哼着小调,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我做皮毛生意,听说戈壁深处有好货,特意赶来。”他拍了拍布包,里面传出金属碰撞声,“信里说,沙暴前能在客栈拿到‘赚大钱的机会’,我可不会错过。”

众人刚坐下,门外突然刮起狂风,黄沙漫天飞舞,能见度不足三尺,客栈门窗被吹得“哐当”作响,黑沙暴提前来袭。何掌柜立刻关紧门窗,用木板加固:“沙暴至少要刮一夜,现在谁也走不了。”

就在这时,客栈后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撒捕头立刻拔出腰刀:“有人出事了!”众人跟着他冲向后院,只见后院的柴房门口,躺着一具男子尸体,穿着沙盗的服饰,胸口插着一把弯刀,鲜血渗进沙土里,尸体旁还落着半块铜令牌——正好能和何掌柜、撒捕头的令牌拼合成完整一块。

“是沙盗老三!”张驼夫脸色一变,“他是那伙沙盗的骨干,三年前我见过他和前掌柜在客栈密谋。”

撒捕头蹲下身检查尸体:“死亡时间不到半个时辰,就是我们刚到客栈的时候。弯刀是沙盗常用的武器,但伤口是正面刺入,不像仇杀,更像熟人作案。”他捡起拼合完整的铜令牌,令牌背面刻着复杂纹路,像是戈壁地形图案,“这令牌果然藏着线索,应该是指向沙盗藏宝图的关键。”

鸥老板娘攥紧丈夫的日记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肯定是沙盗内斗,或者有人想抢令牌找宝藏,才杀了他。我丈夫当年,说不定就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狂风卷着黄沙拍打着柴房墙壁,客栈里的气氛瞬间凝重,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猜忌——凶手就在他们中间,而沙暴封死了所有出路,没人能独善其身。

撒捕头将铜令牌收好,让何掌柜找块布盖住尸体,转身看向众人:“沙暴封路,凶手跑不了,现在所有人都要说明刚到客栈后的行踪,不准隐瞒。”

何掌柜率先开口:“你们到的时候,我在柜台整理账本,大商贩能作证,他还问我买过烧酒。”

大商贩点点头:“没错,我刚进门就找何掌柜买酒,聊了两句,没见他离开过柜台。”

撒捕头看向鸥老板娘:“你呢?”

鸥老板娘擦了擦眼角:“我进客栈后就回了掌柜安排的客房,想翻翻看丈夫的日记本有没有新线索,没出过房门,直到听见惨叫才出来。”

张驼夫接着说:“我把骆驼拴好后,就在后院喂草料,没注意柴房那边的动静,喂完骆驼刚回前厅,就听见惨叫了。”

吴医女推了推眼镜:“我找何掌柜要了间靠窗的房,整理药箱里的药材,还煎了一副安神药,药还在锅里温着,能作证。”

撒捕头最后说:“我进门后先检查了客栈四周,怕沙盗埋伏,没靠近柴房,回到前厅时,正好看见大家陆续坐下,之后就听见了惨叫。”

撒捕头沉思片刻:“现在没直接证据,但有三点可疑:一是死者是沙盗骨干,能正面杀他的人,要么是同伙,要么有功夫底子;二是令牌落在尸体旁,凶手没拿走,要么是来不及,要么是故意留下引我们上钩;三是前掌柜、失踪驼夫、沙盗的事都缠在一起,凶手肯定和三年前的旧案有关。”

他看向何掌柜:“前掌柜失踪前,客栈有没有异常?比如沙盗频繁出没,或者有陌生人来交易?”

何掌柜回忆道:“有,三年前沙暴前,前掌柜关了客栈三天,只让张驼夫的驼队进来过,之后就说要出去办事,再也没回来,我接手时,客栈地窖被锁得死死的,钥匙也找不到了。”

“地窖?”撒捕头眼睛一亮,“说不定线索藏在地窖里,带我去看看。

众人跟着何掌柜来到客栈后院的地窖入口,入口用石板盖住,石板上刻着和铜令牌背面相似的纹路。张驼夫试着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这石板太重,至少要两个人才挪得开,而且上面有锁孔,得用钥匙。”

吴医女突然指着石板缝隙:“缝隙里有药草残渣,和我药箱里的安神药成分一样,前掌柜的药方果然和这里有关。”

鸥老板娘翻出丈夫的日记本,翻到中间一页:“这里写着‘地窖锁用令牌开,宝藏与危险共存’,难道令牌能打开地窖?”

撒捕头拿出拼合好的铜令牌,对准石板上的锁孔,正好吻合,他轻轻转动令牌,石板发出“嘎吱”的声响,缓缓挪开,一股潮湿的沙土气息扑面而来。地窖里漆黑一片,撒捕头点燃火把,照亮地窖内部——里面堆着几个木箱,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戈壁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一个地点,旁边写着“沙底藏金”。

何掌柜打开其中一个木箱,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皮毛货物:“这应该是沙盗的赃物,还有大商贩做的皮毛生意货,怎么会在这里?”

大商贩脸色一变:“不是我的!我从没见过这些皮毛,是有人栽赃我!”

撒捕头拿起地图:“红笔标注的地点,应该是沙盗的藏宝点,前掌柜的货单、日记本,还有令牌,都指向这里。”他突然注意到桌子底下有一把弯刀,刀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刀柄上刻着一个“张”字,“张驼夫,这是你的刀?”

张驼夫脸色惨白,后退一步:“是我的刀,但三年前就丢了,怎么会在这里?”

“丢了?”撒捕头盯着他,“你三年前帮前掌柜运货,同行驼夫失踪,现在你的刀出现在藏赃物的地窖,还沾着血迹,你怎么解释?”

张驼夫急得满脸通红:“我不知道!当年运完货,我发现刀丢了,还找了好久,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刀,故意放在这里嫁祸我!”

就在这时,鸥老板娘突然指着另一个木箱:“这里有我丈夫的玉佩!”她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李”字,是前掌柜的姓氏,玉佩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前掌柜知晓太多,已沉沙底,令牌分三份,防人独吞”。

“沉沙底?”鸥老板娘眼泪直流,“我丈夫真的被沙盗杀了!”

撒捕头拿起纸条,指尖摩挲着字迹:“这字迹和你们收到的邀请信字迹一样,是同一个人写的,说明邀请我们来的人,就是当年参与杀害前掌柜的人,现在还想借沙暴灭口,独吞宝藏。”

他看向大商贩:“你说你做皮毛生意,可地窖里的皮毛货物上,有边境商户的专属印记,这些商户去年就被沙盗洗劫了,货物全被抢走,你怎么会和这些货扯上关系?”

大商贩眼神躲闪,攥紧手里的铜钱:“我……我是从别人手里收的货,不知道是沙盗抢来的。”

“不知道?”撒捕头冷笑一声,“我追缉的沙盗团伙,除了抢财物,还倒卖赃物,你做皮毛生意,肯定和他们有勾结,说不定你就是沙盗的眼线,负责销赃。”

大商贩还想辩解,撒捕头却从他的布包里翻出一本账本,账本上记录着每笔交易的明细,其中几笔交易的日期,正好是沙盗洗劫商户的日期,交易对象标注着“沙老三”——正是死去的沙盗。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撒捕头盯着他,大商贩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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