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民国公馆的幽灵来信(1/2)
民国二十二年,北平城笼罩在连日的浓雾中。东交民巷深处,一座荒废多年的沈氏公馆突然挂起了红灯笼,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雾中泛着冷光。这座曾因“灭门惨案”闻名的公馆,今晚迎来了六位不速之客——他们都收到了一封署名“沈公馆幽灵”的毛笔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子时赴约,了却旧怨,否则血光再现。”
何炅饰演的何教授身着长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的暗纹:“沈氏公馆是北平三大凶宅之首,十年前沈家七口一夜之间离奇死亡,至今仍是悬案。”他是燕京大学民俗学教授,专攻民国奇案,受邀来破解“幽灵来信”的秘密。
撒贝宁饰演的撒探长穿着中山装,腰间别着一把左轮手枪,眼神锐利如鹰:“我收到的信里夹着半枚铜钱。”他压低声音,“有人匿名委托我重启沈氏灭门案调查,据说当年的凶手还活着,就藏在这公馆里。”铜钱上刻着“光绪通宝”,边缘沾着一丝暗红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王鸥饰演的鸥少奶奶身着月白色旗袍,鬓边插着一支玉簪,指尖紧紧攥着一方绣帕:“我是沈家的远房亲戚,”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颤抖,“十年前沈家出事时,我父亲曾来公馆处理后事,不久后就病逝了,我来是想查明父亲的死因。”旗袍的盘扣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张若昀饰演的张副官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的肩章熠熠生辉,腰间的军刀鞘擦得锃亮:“我是当年负责沈氏灭门案的张警长之子,”他语气沉稳,“父亲临终前说,当年的案件有隐情,让我务必查清真相。”他的口袋里,揣着父亲留下的一本破旧案卷。
吴昕饰演的吴管家穿着灰布短褂,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腕:“我三天前刚被聘为沈公馆的新任管家,”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粗框眼镜,“雇主只说让我招待今晚的客人,其他的一概不知。”她的围裙口袋里,藏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大张伟饰演的大记者扛着一台老式相机,嘴里哼着北平小调,不时对着公馆的门窗拍照:“《北平晨报》特派记者在此!”他拍了拍相机包,“受邀报道‘幽灵来信’事件,只要挖到独家新闻,保证轰动全城!”相机镜头上还沾着雾珠,折射出诡异的光影。
浓雾渐浓,公馆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檀香扑面而来。吴管家引着众人走进前厅,只见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点燃了六支白烛,烛火在雾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八仙桌两侧,排列着六把太师椅,椅背上分别挂着写有众人姓氏的木牌。
“各位请坐,”吴管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雇主交代,子时一到,自会揭晓真相。”她转身走向后厨,“我去准备茶水,各位稍候。”
撒探长走到八仙桌前,仔细检查着桌上的白烛:“烛芯是新换的,蜡烛也是刚点燃的,说明有人提前来过。”他注意到桌角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划痕里沾着一点黑色的墨汁,“这是毛笔划过的痕迹。”
何教授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十年前沈氏灭门案的卷宗记载,沈家主人沈万山是北平有名的盐商,为人豪爽,但得罪了不少权贵。案发当晚,公馆里没有打斗痕迹,七口人都是在卧室里离奇死亡,死因不明。”
鸥少奶奶突然指着墙上的一幅肖像画:“那是沈万山的画像!”画像上的男子身着长袍马褂,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突然脸色苍白,“我父亲的书房里,也挂着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像!”
张副官从口袋里掏出案卷,翻开第一页:“这是当年的现场照片,”他指着照片上的八仙桌,“案发当晚,这张桌上也摆放着六支白烛,和现在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一阵冷风从后门吹来,八仙桌上的信纸突然飘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一周后,落在了撒探长面前。信上的字迹突然变了,用鲜红的墨水写着:“第一个旧怨,将于子时三刻了结。”
“不好!”撒探长立刻掏出枪,“大家戒备,有人在装神弄鬼!”
大记者举起相机,对着飘动的信纸疯狂拍照:“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幽灵显灵了!”
就在这时,后厨传来一声尖叫,吴管家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脸色惨白:“后……后厨的水缸里,浮着一具尸体!”
众人立刻冲向后厨,只见一口大水缸里,漂浮着一具穿着公馆仆役服装的尸体,面部朝下,背部插着一把剪刀,剪刀柄上系着一根红绳。撒探长将尸体捞起,翻过面来,众人都惊呆了——尸体的面容,竟然和墙上沈万山的画像有七分相似!
“这是沈万山的私生子,沈文涛!”何教授突然说道,“卷宗里记载,沈万山有一个私生子,案发后失踪了,没想到竟然死在了这里。”
撒探长检查着尸体:“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小时前,也就是我们到达公馆之前。剪刀插入背部,直击心脏,是致命伤。”他注意到尸体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银质铃铛,和吴管家钥匙链上的铃铛一模一样。
撒探长将吴管家的钥匙链拿过来,对比着尸体手腕上的铃铛:“两个铃铛的款式、大小完全一致,吴管家,你怎么解释?”
吴管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我不知道!这个铃铛是雇主给我的,让我挂在钥匙链上,说是能驱邪。”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我去后厨准备茶水时,看到一个黑影从水缸旁闪过,当时我以为是眼花,没想到竟然是……”
撒探长打断她:“黑影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天色太暗,雾又大,我没看清面容,只看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身形很高。”吴管家回忆道。
何教授走到水缸旁,仔细检查着缸壁:“缸壁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划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放大镜,“划痕里沾着一点墨汁,和八仙桌角的墨汁是同一种。”
鸥少奶奶突然说道:“我父亲当年处理沈家后事时,曾带回过一支毛笔,说是从现场捡到的。”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支毛笔,“就是这支,笔杆上刻着‘沈记’二字。”
撒探长接过毛笔,在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的墨汁,和划痕里的墨汁完全吻合。看来,杀害沈文涛的凶手,就是用这支毛笔留下的线索。”他看向张副官,“你父亲的案卷里,有没有提到这支毛笔?”
张副官摇摇头:“案卷里只记载了现场发现的凶器,没有提到毛笔。”他突然注意到案卷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这是我父亲写的,上面写着‘墨汁有毒,小心文人’。”
“墨汁有毒?”众人都愣住了。
何教授立刻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点墨汁,放入一只蚂蚁:“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验毒粉,只要墨汁有毒,蚂蚁会立刻死去。”果然,蚂蚁接触到墨汁后,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看来当年的沈氏灭门案,和有毒的墨汁有关。”撒探长说道,“沈万山是盐商,为什么会和有毒的墨汁扯上关系?”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烛火再次摇晃,八仙桌上又出现了一封新的信纸,上面用鲜红的墨水写着:“第二个旧怨,藏在书房的书架后。”
众人立刻冲向书房。书房里摆满了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书籍,大多是关于盐商经营和民国历史的。撒探长按照信上的提示,走到书架后,用力一推,书架竟然缓缓移动,露出一道隐蔽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间小小的密室,密室里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账本,还有一个小小的墨水瓶。账本上的字迹,与沈万山画像旁的题字一模一样,记录着十年前沈万山与几位北平权贵的盐商交易,其中一笔交易的金额高达一百万大洋,收款方署名是“张”。
“张?”张副官脸色一变,“难道和我父亲有关?”他拿起墨水瓶,打开后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就是有毒的墨汁!”
何教授检查着账本:“这笔交易的日期,正好是沈氏灭门案发生的前一天。看来,沈万山是因为这笔交易,被人灭门灭口了。”
鸥少奶奶突然指着账本上的一个名字:“这个‘李局长’,是我父亲当年的上司!”她的声音带着激动,“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拒绝参与他们的非法交易,才被陷害的!”
撒探长眼睛一亮:“这么说来,当年的沈氏灭门案,是一群权贵为了掩盖非法交易,联手策划的?沈文涛知道了真相,所以被人杀害了?”
就在这时,密室里的烛火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打破了寂静。撒探长立刻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只见吴管家倒在地上,额头流着血,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正朝着暗门跑去。
“站住!”撒探长立刻追了上去,张副官紧随其后。
人影跑得很快,穿过暗门后,朝着公馆的后花园跑去。后花园里雾气更浓,遍布着杂草和假山。撒探长和张副官追了一阵,人影突然消失在了一座假山后面。
他们绕到假山后面,只见地上散落着一件黑色长袍,还有一支毛笔,毛笔上沾着鲜红的墨水,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第三个旧怨,子时六刻,戏台见。”
撒探长和张副官带着黑色长袍和毛笔回到书房,吴管家已经被何教授包扎好了伤口。“刚才是谁袭击了你?”撒探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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