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玫瑰剧院的最后谢幕(1/2)
暴雨如注的民国二十六年,上海法租界的玫瑰剧院正举办最后一场告别演出。霓虹灯牌在雨雾中晕开暗红光晕,如同褪色的玫瑰花瓣,映照着门口张贴的巨幅海报——“一代名伶苏玉棠封箱之作《霸王别姬》”。
后台化妆间里,镁光灯下的人影各怀心事。
何炅饰演的何院长正对着镜子调整领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满室狼藉:“各位,今晚是玫瑰剧院的收官之夜,也是苏老板的告别演出,都打起精神来,别出岔子。”他是剧院的创始人,十年间将这家小剧场打造成上海滩顶流地标,却在三个月前突然宣布闭院,引来无数猜测。
撒贝宁饰演的撒记者叼着钢笔,指尖敲击着笔记本:“何院长,坊间都说你闭院是因为资金链断裂,还欠了苏老板半年薪水,是真的吗?”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起,眼神锐利如鹰,作为《申报》文娱版主笔,他今晚本是来追踪“剧院倒闭内幕”的独家新闻。
王鸥饰演的鸥香伶正对着梳妆台补妆,水红色的唇釉在指尖晕开一抹艳色:“撒记者这话可不能乱说,何院长待我们不薄。”她是苏玉棠的徒弟,唱腔婉转,却始终活在师父的光环下,今晚她将在《霸王别姬》中饰演虞姬,这是她第一次取代师父站在C位。
张若昀饰演的张经理倚在门框上,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演出还有半小时开始,苏老板怎么还没来?”他是剧院的运营经理,负责所有事务调度,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吴昕饰演的吴会计抱着账本匆匆走进来,眼镜滑到鼻尖:“何院长,最后一笔款项还是没到账,再这样下去,我们连演员的薪水都发不出去了。”她穿着灰布旗袍,手里的账本被攥得发皱,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剧院的财务危机。
大张伟饰演的大杂役扛着一把扫帚,哼着小调走进来:“各位老板,舞台已经打扫干净了,苏老板的戏服也挂好了。”他是剧院的老员工,从扫地杂役做到道具管理,脸上总是挂着一副与世无争的笑容,眼神却偶尔瞟向化妆台上的珠宝首饰。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后台的宁静。
“不好了!苏老板……苏老板出事了!”
众人循声跑到苏玉棠的专属化妆间,只见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苏玉棠穿着一身大红戏服,倒在梳妆台旁,胸口插着一把唱戏用的银质匕首,鲜血染红了戏服上的凤凰图案。梳妆台的镜子被打碎,碎片上沾着几滴血迹,旁边散落着一支口红、一个胭脂盒,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何院长快步上前,手指探向苏玉棠的颈动脉,脸色瞬间惨白:“已经没气了。”
撒记者立刻掏出相机,对着现场拍照取证:“大家不要破坏现场,现在所有人都有嫌疑。”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后发现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欠我的,该还了。”
鸥香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师父……是谁害了你?”她扑到苏玉棠的尸体旁,肩膀剧烈颤抖,手指轻轻抚摸着师父冰冷的脸颊。
张经理皱紧眉头,掏出腰间的钥匙串:“我刚才去检查舞台的时候,还看到苏老板的化妆间门是锁着的,怎么现在会虚掩着?”
吴会计推了推眼镜,声音颤抖:“苏老板三个月前就跟我说过,她已经垫付了剧院的部分欠款,如果这次闭院演出的票房再不好,她就要起诉何院长……”
大杂役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刚才打扫舞台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从苏老板的化妆间门口闪过,当时我以为是工作人员,就没在意。”
暴雨敲打着剧院的玻璃窗,如同死神的脚步声。玫瑰剧院的最后一场演出,变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谋杀案。撒记者站起身,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剧院,我们必须找出杀害苏玉棠的真凶。”
何院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撒记者说得对,今晚我们不仅要为苏老板讨回公道,也要让玫瑰剧院的最后一夜,有一个真相大白的结局。”
众人的目光在彼此脸上交汇,猜忌、悲痛、恐惧交织在一起。谁也没想到,这场期待已久的告别演出,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拉开序幕。而隐藏在每个人背后的秘密,如同剧院舞台上的幕布,正缓缓拉开。
撒记者将现场照片整理好,分给众人传阅:“从尸体的状态来看,苏老板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前,也就是我们在后台集合前的那段时间。”他指着照片上的银质匕首,“这把匕首是唱戏用的道具,上面刻着‘玉棠’二字,应该是苏老板的专属道具。”
张经理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这把匕首平时放在道具间的保险柜里,只有我和大杂役有钥匙。”他转头看向大杂役,“今天是谁把匕首拿出来的?”
大杂役连忙摆手:“不是我!今天下午我去道具间的时候,保险柜还是锁着的。而且苏老板的戏服和道具,平时都是她自己亲自整理的,我只是负责打扫卫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你看,我的钥匙都在这里,没有动过保险柜。”
撒记者接过大杂役的钥匙,与张经理的钥匙串对比:“道具间的保险柜钥匙是特制的,一共有两把,一把在张经理手里,另一把在苏老板那里。”他走到梳妆台旁,仔细检查着散落的物品,“口红是苏老板常用的牌子,胭脂盒是纯金打造的,上面镶嵌着珍珠,看起来价值不菲。”
吴会计突然开口:“这个胭脂盒是三个月前何院长送给苏老板的,说是为了感谢她垫付剧院欠款。”她翻开手里的账本,“这里有记录,当时何院长从剧院的应急资金里支出了五千块大洋,购买了这个胭脂盒。”
何院长点点头:“没错,苏老板为剧院付出了很多,我送她这个胭脂盒,只是一点心意。”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但我没想到,这会成为她的遗物。”
鸥香伶擦干眼泪,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毛笔:“这是师父平时用来画眼线的毛笔,上面还沾着墨汁。”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师父今天下午跟我说,她要在演出结束后,公布一个重要的秘密,还说这个秘密会影响到很多人。”
撒记者眼睛一亮:“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鸥香伶摇摇头,“师父没说具体是什么,只是说有人欠了她很多东西,不仅是钱,还有良心。”她看向何院长和张经理,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师父最近经常和何院长、张经理吵架,好像是因为剧院闭院的事情。”
张经理脸色一沉:“我们只是在讨论闭院后的善后事宜,并没有吵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苏老板昨天写给我的,让我在演出结束后,把道具间的所有戏服都销毁,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撒记者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与之前那张“欠我的,该还了”的纸条笔迹一致:“看来这张纸条也是苏老板写的,但为什么会被揉皱扔在地上?”他突然注意到梳妆台的抽屉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抽屉里少了什么东西?”
“是师父的日记本!”鸥香伶立刻说道,“师父每天都会写日记,记录演出和生活中的事情,她的日记本一直放在这个抽屉里,从不离身。”
众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日记本可能是关键线索。撒记者站起身,对众人说:“现在我们分成两组,一组去道具间和舞台搜查,另一组去苏老板的休息室和剧院办公室查找日记本。记住,任何细小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何院长、张经理和大杂役一组,前往道具间和舞台;撒记者、鸥香伶和吴会计一组,前往苏老板的休息室和办公室。
道具间里,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戏服、道具,保险柜位于道具间的角落,柜门是打开的,里面的戏服和道具都不见了。张经理检查着保险柜:“柜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应该是用钥匙打开的。”他在保险柜底部发现了一张小小的火车票,“这是明天去南京的火车票,乘车人是苏玉棠。”
大杂役在舞台的后台角落发现了一个烧毁的纸团,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这里有个纸团,好像是被烧毁的信件。”纸团已经被烧得残缺不全,只能看清上面几个字:“……剧院……欠款……私奔……”
何院长看着烧毁的纸团,脸色凝重:“私奔?苏老板有心上人吗?”
与此同时,苏老板的休息室里,撒记者等人正在仔细搜查。休息室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苏玉棠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
“这个男人是谁?”吴会计指着相框里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鸥香伶凑近一看,惊讶地说道:“这是沈老板!他是上海有名的实业家,也是师父的初恋情人。三个月前,沈老板突然失踪了,师父为此伤心了很久。”
撒记者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信件和账单。其中一封信是沈老板写给苏玉棠的,上面写着:“玉棠,剧院的欠款我会想办法解决,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们就离开上海,再也不回来了。”信件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也就是沈老板失踪的前一天。
吴会计翻开账单,发现其中一张是沈老板向剧院借款的借条,金额高达十万块大洋,借款日期是一年前,还款日期是三个月前。“原来沈老板欠了剧院十万块大洋,而还款日期正好是他失踪的时间。”吴会计说道,“苏老板垫付的欠款,应该就是这笔钱。”
撒记者在衣柜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他用随身携带的工具撬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苏玉棠的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是红色的绸缎,上面绣着一朵玫瑰。他翻开日记本,里面记录着苏玉棠近一年的生活和心事。
“民国二十五年六月十日,沈郎向何院长借款十万块大洋,说是要投资一个新项目,我劝他不要冒险,他却让我放心。”
“民国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五日,沈郎的项目失败了,他欠下了巨额债务,何院长天天催他还钱,我只好用自己的积蓄垫付了部分欠款。”
“民国二十六年三月二日,沈郎失踪了,何院长说他卷款跑路了,但我不信,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民国二十六年六月一日,我发现剧院的财务报表有问题,张经理和吴会计好像在串通一气做假账,他们把沈郎的欠款算到了我的头上。”
“民国二十六年六月十日,我终于查到了真相,沈郎没有跑路,他被人杀害了,而凶手就在剧院里。我要在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公布这个真相,为沈郎讨回公道。”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他们要杀我,因为我知道了太多。”
撒记者合上日记本,眼神凝重:“看来苏玉棠的死,和沈老板的失踪有关,而张经理和吴会计很可能牵涉其中。”
鸥香伶握紧拳头:“原来师父说的秘密,就是沈老板的死因。”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师父一定是发现了凶手,才被他们灭口的。”
吴会计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我没有做假账,是张经理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我赶出剧院,还会杀了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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