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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民工和军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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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收容所里烧了三天三夜的儿子,想起大隆纺织厂被炮弹炸飞的那一天,想起雏田小姐蹲在他老婆面前,把一盒磺胺轻轻放在她手心里时,那双白得不像话的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要追上去吗?

要告发吗?

对不起,雏田小姐,美和子小姐,我是一个中国人!

林阿福把那张纸片从地上捡起来,折好,塞进自己工装的口袋里。

然后他拍了拍口袋,确认纸片贴紧了胸口的位置,转身走回了轰鸣的车间。

与之相比,申海的其它工厂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种情况。

或许很少有人意识到,早在“申海大道寺政府”成立之日期,申海就已经开始从一个单纯的占领区,向日军在华中最大的后方军工基地演进。

自淞沪会战后,日军便有计划地将申海的工业体系纳入其“以战养战”的战略框架。

“华中振兴株式会社”最初,就是一个统制华中占领区经济的中枢机构。

这家被称作“国策公司”的垄断组织,资本定额一亿日元,由日本政府和民间财阀各出一半,全面接管了华中的交通运输、发电、通信以及煤、铁、盐等重要资源。

而那些未能内迁的工厂,则在日军的刺刀下被强制“军事接管”——

大隆机器厂,这座中国近代机械工业的标志性企业,被日军强占后更名为“大陆铁工厂”,彻底转向军火生产。

曾经制造纺织机械的车间里,如今昼夜不停地铸造迫击炮和炮弹壳,为日军的侵略战争输送血液。

江南造船所,中国最大的造船基地,被日军占领后几度易手——从“朝日工作部江南工场”到“三菱重工业株式会社江南造船所”,名称更迭的背后,是日本军工资本对中国工业遗产的赤裸掠夺。

到1938年底,这里的中国工人已超过万人,被迫修理战舰、建造军用渡轮,甚至参与火车渡轮的制造。

原日商纱厂被强制转产,机器轰鸣声中,一匹匹军用布匹走下生产线,最终变成日军士兵身上的军服、营房里的帐篷。

电话公司、电报局被纳入军事调度体系,保障着日军在华中的通信畅通。

机械厂日夜赶工,为军用车辆和发电机提供维修保障。

然而,在这看似高效的战争机器背后,另一种力量正在悄然生长。

申海工人从未屈服。

他们用最隐秘、也最坚韧的方式,进行着无声的抵抗——

“磨洋工”成为最普遍的抗争形式。

车间的角落里,工人们故意拖延工时,明明一个小时能完成的活,拖上三四个小时。

机床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但真正转起来的,只有那些被故意调慢的皮带轮。

日本人来了,大家假装忙碌;日本人一走,车间里立刻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慢动作”。

破坏生产是另一种武器。

炮筒被故意扯出细微的毛刺,到了前线打几发就会炸膛;螺丝被拧断在孔中,怎么也取不出来;铸件里掺入杂质,重熔后成了废铁。

这些“废品”被源源不断地送上前线,又在前线变成哑弹、卡壳、炸膛——变成日本兵眼中的恐惧和诅咒。

更有工人趁夜逃出工厂,穿过层层封锁,奔向皖南的新四军根据地。

据不完全统计,仅1938年,从申海秘密输送到新四军的工人就超过一千五百名。

他们带着技术和经验,在深山密林中建起了简陋的兵工厂,继续着另一种形式的抗争。

这些故事不会出现在日军的战报里,不会写进“华中振兴株式会社”的年度报告,但它们真实地存在着,如同暗夜里的星火,微弱却顽强。

申海的工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这句话的分量。

但是,无论是军工还是民工,无论是日本还是其他国家的工厂。

所有的人,都在用自己的力量,反抗日本,支持国家。

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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