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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异域求救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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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第三纪七年,无间花庭已臻至繁荣鼎盛。

昔日由荆青冥于至秽与至净交汇处开创的这片净土,历经宇宙轮回大劫的洗礼,如今已化为支撑新宇宙平衡的擎天巨柱——世界树庭。巨树根系深扎虚空,枝桠舒展,贯穿并维系着无数新生位面的稳定,其叶冠所及之处,生机盎然,法则有序。以枯荣律为核心的无间律法,经由轮回议庭推行,已成为新宇宙公认的准则之一,可控污染研究亦成为推动文明发展的强大助力。

荆青冥本人,则已许久未曾真正出手。他多数时间静坐于世界树之巅,那株象征平衡与起源的青冥草旁,仿佛与整个宇宙的呼吸融为一体。生灭权柄臻至化境,在他身上已不见丝毫锋芒,只余下深不可测的宁静。他俯瞰着由他亲手参与重塑的星河,看着万界生灵在新的秩序下繁衍、争斗、融合,如同一位老农,欣慰地看着自己耕耘的田地,却不再轻易插手禾苗间的细微摩擦。修罗之名,已渐成传说,一种令人敬畏且安心的背景音。

然而,绝对的平静,或许本就是宇宙间最奢侈的假象。

这一日,荆青冥如常感应着宇宙脉搏的律动。世界树的亿万叶片,每一片都映射着一个位面的基本状态,将海量信息汇入他的感知。忽然,一阵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杂音”,如同最精密的钟表内部混入了一粒微尘,扰动了这宏大的和谐。

这杂音并非来自宇宙内部任何一个已知位面,其源头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外面”。

荆青冥缓缓睁开眼,那双曾映照过万物枯荣、宇宙生灭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他指尖轻抬,世界树的一片晶莹叶片自动飞至他面前,叶脉中流淌的光晕急速变幻,试图锁定那杂音的来源。

“巡天者遗留的监测法阵可有异动?”他心念微动,一道信息已传向花庭核心的遗尘谷主。自星盟时代结束,部分巡天者的技术被花庭吸收,用于监控新宇宙的边界晶壁,以防备可能来自虚空的未知威胁——尽管在轮回大劫后,这种威胁的可能性已被认为微乎其微。

片刻,遗尘谷主的回应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回禀庭尊,所有监测法阵运行正常,边界晶壁能量稳定,未见任何外力冲击或渗透迹象。”

不是外力冲击?荆青冥眉头微蹙。他相信遗尘谷主的判断,也相信那些法阵的灵敏度。但这“杂音”确实存在,且其性质……并非物理层面的波动,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宇宙底层规则,或者说,直接作用于他这等掌握了根源律令存在的……“精神干扰”?

他闭上眼,将感知彻底沉入生灭权柄的核心,不再通过世界树的枝叶去“听”,而是以自身为共鸣体,去直接“感受”那宇宙胎膜之外的“虚无之海”。

起初,仍是那片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绝对寂静。那是连时空概念都模糊的领域,是新宇宙与“之外”的缓冲带,也是阻隔未知的屏障。他曾为封印万界伤口、引导轮回之力而短暂凿穿晶壁,深知那片虚无的可怕,即便是现在的他,若无世界树作为锚点,也不敢轻易长时间深入。

但很快,在那片死寂的背景中,他捕捉到了。

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甚至不是任何已知的信息传递方式。它是一段……“存在感”的涟漪,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绝望”与“祈求”交织出的意念波纹,正以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极其微弱地、持续不断地“叩击”着新宇宙的晶壁。如同一个溺水将亡之人,在冰冷的海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打着坚不可摧的冰层。

这意念波纹断断续续,充满了杂乱的噪音,仿佛传递者正处于极度痛苦或濒临崩溃的状态。荆青冥凝聚心神,如同最耐心的工匠,开始剥离那些噪音,解析其核心含义。

破碎的片段逐渐清晰:

“……光……吞噬一切……”

“……家园……崩解……法则……哀嚎……”

“……存在……正在被抹去……”

“……求救……任何……能感知到的……存在……”

“……坐标……(一阵剧烈的扭曲)……代价……无所求……”

“……终结……或是……微光……”

荆青冥的神情逐渐凝重。这绝非新宇宙内任何已知文明的通讯方式,其蕴含的法则基底与能量特征与他所知的一切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这意念中透出的绝望是如此真实、如此彻底,描述的是一种超越了他所经历过的任何形式的毁灭——不是污染,不是净化,不是寂灭,而是……“吞噬”?“抹除”?

他甚至能从这意念的余韵中,感受到一种令他生灭权柄都隐隐产生排斥反应的特性——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光”之概念,但这光并非带来生机与温暖,而是……湮灭与虚无。

“光噬族……”一个陌生的词汇自然而然地在他心中浮现,仿佛是从那求救讯息中附带而来的概念碎片。

就在他试图进一步解析那极度扭曲、几乎无法辨认的坐标信息时,异变陡生!

那道微弱的意念波纹骤然加强,仿佛传递者燃烧了最后的生命本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最终呐喊:

“——!!!”

这是一段无法用任何语言翻译的精神冲击,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庞大而恐怖:一片无比辉煌、无比炽热的光之海洋,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吞噬着一个多姿多彩的宇宙,星辰、位面、法则、乃至时间本身,都在那光芒中如冰雪般消融,归于绝对的、死寂的纯白。而在那光海边缘,一个渺小如尘的意志,正发出最后的不甘与警示。

紧接着,砰!

意念波纹如同绷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那片虚无之海重新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荆青冥知道,那不是幻觉。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深处,那朵已然实质化、花蕊跃动白焰的黑莲虚影一闪而逝。他摊开手掌,掌心之中,一缕极其微弱、带着异宇宙法则气息的“意念残痕”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正是那最后呐喊的碎片。

世界树之巅,微风拂过,青冥草轻轻摇曳。荆青冥沉默地伫立着,目光穿透层层虚空,再次落向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宇宙边界。

平静,果然只是假象。

这来自“外面”的求救讯号,意味着什么?是另一个宇宙正在经历的末日惨剧?还是一个针对新宇宙的、更加精巧的陷阱?那所谓的“光噬族”,其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竟能令一个宇宙的法则都哀嚎着被抹除?

他回想起自己对抗寂灭之心时的艰难,那已是宇宙尺度的存亡危机。而这“光噬族”带来的威胁,听起来似乎更加……彻底。寂灭之心追求的“无”,尚且在概念范畴内,而这“光噬”带来的,更像是存在本身的消亡。

良久,荆青冥轻轻握拳,掌心的意念残痕被他小心收起。他一步踏出,身影已从世界树之巅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轮回议庭的核心大殿。

大殿内,得到他传讯的遗尘谷主、现任议庭首席长老(由一位德高望重的原星盟智者担任),以及几位代表各大主流文明的议员已然在座。荆青冥的突然到来,让众人感到些许意外,毕竟,这位庭尊早已不过问议庭日常事务。

“庭尊,何事如此紧急?”遗尘谷主率先开口,他敏锐地察觉到荆青冥身上那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荆青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一挥手,将那缕意念残痕以及他解析出的部分信息,以精神映像的方式展现在大殿中央。

辉煌光海吞噬宇宙的恐怖景象,以及那绝望的求救意念,瞬间冲击着在场每一位强者的心神。

大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几位修为稍弱的议员甚至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景象中蕴含的毁灭意味,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这……这是何物?”首席长老声音干涩地问道,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来自我们宇宙之外的求救信号。”荆青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重,“根据其描述,一个名为‘光噬族’的存在,正在毁灭他们的宇宙。”

“宇宙……之外?”遗尘谷主倒吸一口凉气,“庭尊,您能确定?晶壁监测并无异常啊!”

“信号并非通过物理层面穿透晶壁,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共鸣,或者说是直接针对高层次存在意识的‘广播’。”荆青冥解释道,“我能捕捉到,是因为生灭权柄与宇宙本源相连。你们感知不到,实属正常。”

“光噬族……吞噬一切的光……”一位来自能量文明的代表喃喃自语,他的种族天生亲和光能,但此刻却从那段信息中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可怕的存在?”

“庭尊,您的意思是?”首席长老看向荆青冥,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荆青冥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信号已经中断,坐标信息残缺不全,但并非完全无法追踪。我需要议庭对此事进行评估。”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一,这信号是真是假?是其宇宙末日真实的写照,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诱饵或攻击前兆?”

“第二,若信号为真,我们是否应该回应?新宇宙历经大劫,方才初定,是否有余力介入一场远在‘外面’的、胜负未知的战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荆青冥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这‘光噬族’,在毁灭了那个宇宙之后,其目光……是否会转向我们?”

第三个问题,如同冰水浇头,让大殿内的温度骤降。是啊,如果光噬族以吞噬宇宙为生,那么新宇宙这块刚刚重塑完成的“丰饶之地”,岂不是绝佳的目标?现在的平静,是否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那求救信号,是纯粹的绝望呼喊,还是……一种变相的预警?

遗尘谷主沉吟片刻,开口道:“庭尊,此事关系重大,远超议庭日常决策范畴。信号的真伪,单凭现有信息极难判断。但无论如何,这至少表明,我们所在的宇宙,并非孤立无恙,‘外面’存在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威胁,这一点已可确认。”

首席长老接口道:“至于是否回应……从道义角度,见死不救有违花庭立庭之本。但从现实角度,贸然介入一场未知的战争,风险太大。或许……我们应该先设法加强自身防御,同时尝试与信号源建立更稳定的联系?”

荆青冥点了点头,对两位核心人物的判断表示认可。“加强防御是必然之举。遗尘,由你牵头,立即升级所有边界监测法阵,重点监测类似的精神意念波动,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超越我们理解的规则渗透迹象。同时,启动‘世界树守护协议’,提高花庭及其关联位面的警戒等级。”

“是,庭尊!”遗尘谷主肃然领命。

“至于联系……”荆青冥目光再次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大殿,直视那宇宙边界,“我会亲自尝试。但对方信号已断,能否重新建立连接,犹未可知。当务之急,是尽可能修复那段残缺的坐标信息。”

他看向众人,做出了初步决断:“在查明真相之前,此事列为最高机密,仅限于在场诸位知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议庭立即成立专项应对小组,由首席长老负责,评估此事对新宇宙的潜在影响,并制定多种预案。”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去。大殿内,只剩下荆青冥和遗尘谷主。

“庭尊,您是否打算……”遗尘谷主欲言又止。

荆青冥知道他想问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若信号为真,若光噬族的威胁确实迫近,坐以待毙绝非良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需要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或许,是时候再次‘凿穿’晶壁,去看一看了。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遗尘谷主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庭尊,虚无海太过危险,即便以您如今的修为……”

“无妨。”荆青冥摆了摆手,指尖一缕白焰黑莲悄然流转,生灭气息循环不息,“如今的我,已非昔日可比。况且,并非要深入,只是到‘门口’看看。世界树是我们的根,也是我们最强的后盾。”

他转身,望向世界树的方向,低声道:“先设法‘听’得更清楚些吧。或许,还有其他的‘声音’呢?”

遗尘谷主不再多言,深深一礼后,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荆青冥独自立于空荡的大殿中,掌心再次浮现那缕微弱的意念残痕。那绝望的祈求,那恐怖的吞噬之光,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感知中。

宇宙之外的求救讯……

这究竟是一个文明的终曲,还是一个新时代风暴的序章?

修罗静立,眼中已无迷茫,唯有如深渊般的思索,以及一丝被重新点燃的、面对未知挑战的火焰。

轮回议庭的最高机密会议结束后,整个无间花庭的核心层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仪器,在平静的表象下开始了高速而隐秘的运转。遗尘谷主亲自坐镇,调动了花庭积累的最尖端资源和技术力量,对环绕新宇宙边界的监测网络进行前所未有的升级。一道道蕴含玄奥符文的新型法阵被镌刻在虚空之中,它们不再仅仅监测物理层面的能量冲击,更开始尝试捕捉和分析那些虚无缥缈的规则涟漪与精神波动。

与此同时,由首席长老主导的专项应对小组也迅速成立,成员囊括了议庭内对能量学、空间法则、异种文明乃至预言术有精深研究的顶尖智者。他们封闭在一处由世界树枝叶构建的绝对安全密境内,开始日夜不停地推演光噬族的可能形态、行为模式、威胁等级,以及新宇宙可能采取的种种应对策略,从最消极的全面防御到最大胆的主动干预,预案多达上百种。

而荆青冥,则已回到了世界树之巅。他并未急于再次尝试凿穿晶壁,而是如同一位老练的猎手,首先需要更清晰地辨认猎物的踪迹,确认环境的每一处细节。他盘膝坐在那株生机盎然的青冥草旁,双目微阖,整个人的气息与世界树彻底融为一体。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地接收那偶然闯入的“杂音”,而是主动将自身生灭权柄的感知力,化作亿万根比蛛丝还要纤细的触须,以世界树为基,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抚摸”着新宇宙的晶壁内壁。他要寻找的,是那道求救讯息留下的“痕迹”,是异种法则与本土晶壁碰撞时产生的微弱“回响”,甚至是可能存在的、未被发现的其他“缝隙”或“薄弱点”。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需要对力量有着入微级的掌控。生灭权柄的力量过于宏大,稍有不慎,就可能不是感知,而是直接扰动甚至损伤晶壁结构。荆青冥的精神高度集中,意识沉入一片由无数规则线条交织成的浩瀚星图之中,每一根线条的轻微颤动,都可能蕴含着关键信息。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世界树下的花庭依旧繁华喧嚣,众生不知晓他们的守护神正于无声处,倾听着来自宇宙之外的警钟。

忽然,荆青冥的眉梢微微一动。

他捕捉到了!在晶壁的某个极其偏僻、能量流动近乎停滞的“角落”,有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滞留感”。那感觉,就像一滴不属于水的油,虽然极其微小,却因其本质的不同,而未能完全融入周围的环境。这正是那道异宇宙意念波纹穿透晶壁时,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法则印记。

找到了源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荆青冥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缕神识,附着在那丝“滞留感”上,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分析。他像一位最高明的解码专家,试图从这残存的印记中,反推出信号发射源的部分特征,以及其传递路径上所经历的环境。

渐渐地,一段更加清晰、但也更加令人心悸的“背景信息”被剥离出来:

那不是有意识传递的内容,而是信号本身在穿越虚无之海时,不可避免“沾染”上的环境信息。荆青冥的“眼前”,仿佛展开了一幅模糊而恐怖的画卷:那是一个正在死去的宇宙,其法则结构如同破碎的玻璃,正在被一种无处不在的“光”从根源上瓦解、同化。空间本身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间流变得混乱而破碎。这种“光”并非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能量,它更像是一种……“存在的否定”,它所过之处,不是毁灭,而是“抹除”,是将一切复归于毫无意义的、纯粹的白。

“光噬……”荆青冥心中默念着这个名词,感受着那印记中蕴含的、令生灭权柄都隐隐感到排斥和不适的特性。他的生灭权柄,核心在于“转化”与“轮回”,即便是寂灭,也是为了新生。而这光噬,追求的却是彻底的、永恒的“无”,是连轮回机会都剥夺的终极虚无。

就在他全神贯注解析这丝印记时,异变再生!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直抵灵魂深处的震颤,并非来自晶壁之外,而是来自他身下的世界树!不,更准确地说,是来自世界树根系所连接、所维系的整个新宇宙的底层法则网络!

几乎在同一瞬间,遗尘谷主急促的传讯也到了:“庭尊!监测到异常!不是来自边界,是来自内部!多个偏远位面的基础法则出现不明原因的微弱衰减现象,能量活性降低,虽然幅度极小,但……趋势异常!原因不明!”

荆青冥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暴涨!

内部衰减?原因不明?

他立刻将神识从晶壁那丝印记上收回,全力融入世界树,感知整个新宇宙的脉搏。果然,正如遗尘谷主所报,在一些远离世界树核心滋养区域的边缘位面,宇宙的“活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法用自然规律解释的速度流失。就像一棵健康的大树,末梢的枝叶莫名地开始出现萎蔫的迹象。

难道……光噬族的威胁已经渗透进来了?不,不可能!晶壁完好,监测网络没有发现任何外来实体入侵的迹象。

那这是什么?

荆青冥的心沉了下去。他联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共鸣衰减。

就像一个音叉响起时,附近频率相近的音叉也会跟着振动一样。新宇宙与那个正在被光噬族吞噬的宇宙,虽然隔着晶壁和虚无之海,但宇宙本身作为宏观存在,其底层法则或许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共性。当那个宇宙的法则被光噬族大规模瓦解、抹除时,产生的某种“法则崩塌效应”,会不会通过难以理解的量子纠缠或更高维度的联系,对新宇宙的同频或相近法则产生了微弱的“拉扯”或“抑制”效应?

换句话说,那个宇宙的“死亡”,本身就在对周边宇宙的环境产生负面影响!那道求救信号,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文明的最后呼喊,更是一个宇宙死亡时发出的“悲鸣”,这悲鸣本身,就带着侵蚀性!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光噬族的威胁,就远不止是未来的潜在入侵那么简单了。它们的存在本身,它们毁灭宇宙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跨宇宙的污染源!放任不管,即便它们不主动进攻,新宇宙也可能因为邻近宇宙的陆续死亡而逐渐“生病”,甚至慢慢走向衰亡!

“必须确认这一点……”荆青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晶壁之外那片深邃的虚无。

被动的防御和猜测,已经不足以应对这场危机。无论如何,他必须亲自去“看”一眼。不仅要找到那个求救信号的源头,确认其真实性,更要亲自评估光噬族的威胁程度,以及这种“共鸣衰减”效应的严重性。

他传讯给遗尘谷主和首席长老:“内部衰减现象我已感知,可能与外部威胁有关,具体原因待查。立即启动最高战备预案中的‘方舟计划’,优先确保世界树核心区域及重要文明火种的绝对安全。我将准备进行一次短程的外域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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