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花间修罗:我靠污染成圣 > 第237章 故人梦中逢

第237章 故人梦中逢(2/2)

目录

“吾将前往。”荆青冥最终说道,语气淡然,却蕴含着坚定的决心,“此非为救赎异域,实为守护吾界之安宁。虚无之海纵有万险,亦需有人踏出第一步。”

他的决议,为争论画上了句号。基于他过往拯救宇宙的威望和无可替代的实力,大多数文明代表最终选择了支持。一套详细的预案开始制定:从宇宙内部的防御等级提升,到无间花庭在荆青冥离开后的运作模式,再到如何利用轮回之树尝试建立超距通讯等等。

荆青冥回到了无间花庭,开始最后的准备。他将部分“根源律令”的权限临时授予了父亲荆父和遗尘谷主,确保花庭核心运转无忧。同时,他开始调动力量,准备在晶壁的“软化点”开辟一个临时的、可控的通道。

这一次,他面对的将不再是宇宙内熟悉的法则。外域的“虚无”,是连时空都可能失去意义的绝对未知。他需要依靠的,不仅是强大的力量,更是对自身之“道”的绝对信心,以及轮回之树作为与本土宇宙锚点的坚定联系。

数日后,于新宇宙最为偏远、时空结构相对薄弱的边界地带,荆青冥凌空而立,眼前是如同无边幕布般的宇宙晶壁,其上那细微的涟漪似晰清晰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在外域边缘,呼吸已无意义,这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指尖光芒凝聚,根源律令的力量开始与晶壁的规则进行深度交互。一个细微的光点,开始在晶壁上浮现,缓缓旋转扩大。

远征,即将开始。这一步踏出,便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已知的一切。荆青冥的眼神无比平静,唯有探索未知的火焰,在深邃的瞳孔中静静燃烧。

宇宙边荒,万籁俱寂。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一片仿佛凝固的、无边无际的暗色帷幕,那便是新宇宙的晶壁。它并非实体墙壁,而是时空与规则凝结的边界,隔绝着内部的“存在”与外部的“虚无”。

荆青冥悬立于这片绝对的寂静之中,身形仿佛与周围的暗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前方晶壁上那微不可察、却持续荡漾着的涟漪。经过之前的推演和准备,他已找到了以最小代价、最小扰动穿透晶壁的方法。

他缓缓抬起双手,左手掌心向上,浮现出一朵纯净的白焰,代表着“生”与“创造”的权柄,温暖而充满活力;右手掌心向下,托着一朵幽暗的黑莲,象征着“灭”与“归墟”的权柄,冰冷而蕴含终结。二者并非对立,而是如同阴阳鱼般,在他胸前缓缓旋转,彼此交融,衍生出混沌色的光芒——这正是“根源律令”的本源显化。

“以吾之名,执掌生灭。”荆青冥低声吟哦,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撼动着周围的规则,“宇宙之壁,暂开一门。”

他双手虚按向晶壁。混沌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温柔地覆盖上那荡漾着涟漪的区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崩碎的乱流,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冰层融化的“滋滋”声响起。

晶壁那原本坚固无比的规则结构,在根源律令的引导下,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不是被暴力破开,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缓慢地向两侧“褪去”,露出一个逐渐扩大的、边缘流转着混沌光晕的圆形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并非想象中的漆黑一片或光怪陆离,而是一种无法用颜色、形状、甚至任何已知概念来形容的“景象”。那是一片“虚无”,绝对的“无”,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甚至连“空”的概念都不存在。凝视它,会让人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抽离、分解、同化的眩晕感。那便是外域,便是虚无之海。

与此同时,荆青冥身后,一株巨大无比的巨树虚影凭空显现,根系深深扎入新宇宙的法则之网,枝叶摇曳间,散发出稳固此方天地的磅礴生机。这便是“轮回之树”的投影,是荆青冥与本土宇宙最坚实的锚点,确保他在虚无之海中不会迷失方向,也能在需要时,循着这联系返回。

通道稳定了下来,直径约莫三丈,边缘的混沌光晕缓缓旋转,隔绝着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

荆青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宇宙。他能感受到无间花庭的宁静,父亲在花园中的安然,以及轮回议庭无数关注的目光。他微微颔首,仿佛是对这一切告别,也像是做出承诺——必将归来。

下一刻,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形瞬间被那混沌通道吞没,消失在绝对的虚无之中。

在他进入的刹那,那通道边缘的光晕急速闪烁了几下,随后通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弥合。数息之后,晶壁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唯有那细微的涟漪,似乎因为这次穿透而略微明显了一丝。

新宇宙的第一次主动外域探索,就此启航。荆青冥,这位从凡俗花匠崛起,执掌一宇宙生灭的修罗道主,独自一人,踏入了连时空都无法定义的绝对未知。

他的身影消失后,这片边荒之地重归死寂。只有轮回之树的虚影又持续了片刻,才缓缓淡去,留下坚固的晶壁,以及其后那片充满了无尽秘密与风险的虚无之海。

凿壁之举已成,启航之途已始。彼岸之花,能否在虚无中寻得绽放之地?答案,唯有在荆青冥于外域的经历中,方能逐步揭晓。

一步踏出,仿佛跨过了某种存在的终极界限。荆青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并非肉体上的,而是概念层面的——上下左右、前后古今,所有用于定义“位置”和“状态”的坐标系在此地彻底失效。

这里便是“虚无之海”。

并非纯粹的黑暗,因为黑暗本身也是一种视觉感知。这里连“光”的概念都显得苍白。也并非绝对的真空,因为真空尚且有“空间”的属性。此地是更为基础的“无”,是连“空间”和“时间”都尚未分化或已然湮灭的原始状态。

寻常生灵,哪怕是强大的修行者,若无知无觉地坠入此地,恐怕会在瞬间被这绝对的“无”同化,意识消散,肉身分解,化为最基础的、无法被定义的“背景噪音”,连一丝涟漪都不会留下。

但荆青冥并非毫无准备。在他踏入此地的瞬间,周身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由“根源律令”衍化出的混沌光晕。这光晕并非简单的护盾,而是强行在他周围定义出了一片微小的、临时的“秩序领域”,如同在无边墨海中点亮的一盏孤灯,勉强维系着他自身的存在概念不被虚无侵蚀。

即便如此,压力也前所未有的大。维持这秩序领域,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他自身的力量,如同逆水行舟,稍有松懈便会被虚无浪潮吞没。他尝试感知,却发现神识在此地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如同在粘稠至极的胶水中前行,扩散不出多远便消散于无形。

“比预想的还要……空无。”荆青冥心中凛然。他尝试回忆那求救讯号中蕴含的混乱坐标,但那坐标是基于某种未知的参照系,在此地毫无用处。

唯一的指引,是身后那微弱却坚韧无比的“锚点”——来自新宇宙轮回之树的联系。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有一根无形的、超越时空的丝线,连接着他的本源与故乡宇宙。丝线指向的方向,便是“家”的方位。他必须确保这根“线”不会断,否则将彻底迷失在这片虚无之海中。

他无法像在宇宙内那样瞬移或高速飞行。在这里,移动更像是一种“意念牵引”。他锁定轮回之树锚点指示的、与求救讯号来源大致相符的某个方向(尽管这个方向在虚无中毫无几何意义),然后凭借强大的意志,驱动着自身的秩序领域,如同蜗牛般,朝着那个“方向”艰难地“挪移”。

没有参照物,没有距离感,甚至无法准确感知时间的流逝。可能过去了弹指一瞬,也可能已是万年光阴。在这种环境下,心智的考验远比力量的消耗更为严峻。绝对的孤寂,绝对的未知,足以让任何坚韧的灵魂陷入疯狂。

荆青冥道心坚定,早已看破虚妄,但依旧感受到了这种环境带来的无形压力。他不得不时而进入短暂的冥思,观想内心黑白莲花的生灭轮回,以自身内在的“道”来对抗外部的绝对“无”。

航行中,他并非一无所获。偶尔,他的秩序领域会与虚无中漂浮的某些“东西”擦肩而过。那并非物质,也不是能量,更像是一些……信息的残骸或规则的碎片。

他曾“看”到一段凝固的、关于某个辉煌文明最后瞬间的悲鸣印记,如同琥珀中的昆虫,永恒定格在毁灭的一刻。他曾“触碰”到一丝冰冷彻骨的、代表某种“绝对零度”概念的法则碎片,险些让他的秩序领域都冻结。他还感知到过一些巨大而模糊的、仿佛沉睡中的古老意志的边缘,其庞大与古老远超想象,让他谨慎地绕行。

这些漂浮物,如同虚无之海中的冰山,无声地诉说着这片死寂之地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埋葬了无数未知的过往和可能的存在。它们也警示着荆青冥,外域潜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不知“行进”了多久,忽然,荆青冥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但与那求救讯号同源的波动,从锚点指示的前方传来。这波动比讯号本身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指向性。

“接近了……”荆青冥精神一振,催动秩序领域,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加速“挪移”而去。

前方的“虚无”,似乎出现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依旧没有光,没有形,但那种绝对的“无”的感觉,开始掺杂进一丝……“被吮吸”过的痕迹。仿佛有什么东西,将那里本就不多的“存在可能性”都贪婪地吞噬殆尽了。

而那股微弱的同源波动,正是从这片仿佛被“舔舐”过的虚无区域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行将熄灭的顽强。

荆青冥谨慎地减缓了速度,将秩序领域收缩得更紧,气息完全内敛。他知道,目的地可能就在前方,而那个被称为“光噬”的恐怖存在,或许也近在咫尺。

虚无海中的孤舟,终于逼近了第一个未知的彼岸,而等待他的,将是文明坟场的景象,还是生存斗争的序幕?

随着不断靠近那片传来微弱波动的区域,周围虚无之海中的“异常感”愈发明显。那种“被吮吸”过的痕迹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口,将途经的一切“存在”都吞噬殆尽,只留下比绝对虚无更加空洞的“虚无残响”。

荆青冥的秩序领域边缘,甚至开始感受到一种细微但持续的“拉扯力”,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触手,想要分解、吸收他领域维持所需的力量。他不得不持续输出更多力量来稳固领域,消耗急剧增加。

终于,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了下来。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景象,而是一种概念上的冲击。在前方的虚无中,漂浮着难以计数的……残骸。

并非星球或大陆的碎片,那些物质层面的残骸在此地毫无意义。这些是位面残骸、法则碎片以及文明印记的坟场。

他“看”到一些破碎的、如同干涸河床般的空间结构,其上还残留着某种智慧生命构建的复杂城市虚影,但此刻都已黯淡无光,死气沉沉,所有的能量和规则活性都被抽干。

他感知到大量断裂的、代表着不同物理常数或魔法规律的概念丝线,杂乱地缠绕在一起,如同被扯断的神经网络,诉说着它们所属的宇宙或位面曾经拥有的繁复法则体系,如今都已失效、死亡。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如同幽灵般漂浮的、巨大的文明印记。那是一个个种族、一个个辉煌时代留下的最后哀嚎与记忆沉淀,本应蕴含磅礴的信息与情感,此刻却如同被榨干的果壳,只剩下空洞的外形和一丝不甘消散的怨念。荆青冥甚至能从中分辨出一些印记的轮廓,与他接收到的求救讯号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绝望、更加死寂。

这里,是一个刚刚被“清理”过的坟场。毁灭的气息还新鲜地弥漫在虚无中,诉说着一场发生不久、且效率高到可怕的屠杀。

“光噬……”荆青冥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前的一切,都与那求救讯号中的描述吻合。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存在?并非为了征服或统治,而是为了最纯粹的“吞噬”,将一切有序的、蕴含能量和信息的“存在”作为养料,直至彻底化为虚无。

他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这片巨大的坟场中,秩序领域的光芒在死寂的残骸映衬下,显得格外微弱。他试图寻找那丝微弱波动的具体源头,或许还有幸存者,或者至少能找到更多关于“光噬”的信息。

就在他接近一片尤其巨大的、仿佛是一个主位面核心的破碎残骸时,那丝微弱的波动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并且带上了一种急切的、仿佛濒死之人的最后示警意味。

“……快……逃……”

“……它们……还在……附近……”

“……光……无处不在……”

波动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荆青冥心神一凛,立刻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秩序领域也尽可能压缩,如同融入背景的变色龙。他凝神感知四周的虚无。

起初,一切依旧死寂。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与周围死寂坟场格格不入的“流动感”。那并非能量流动,而是一种……纯粹“光”的概念在虚无中的移动。

没有光源,没有亮度,甚至没有颜色,但那“东西”所过之处,连虚无本身似乎都变得更加“稀薄”,仿佛被进一步提纯、榨取。它如同隐形的掠食者,悄无声息地游弋在刚刚被它制造的坟场中,检查着是否还有漏网之鱼,或者……等待着新的猎物上门。

荆青冥甚至无法准确判断那“东西”的形态和大小,它更像是一种没有固定形态的“现象”,一种贪婪的、以“光”为表现形式的吞噬法则本身。

这就是光噬族?仅仅是一个个体,还是某种集群意识的探针?其存在形式完全超出了荆青冥过往的所有认知。他意识到,与这种存在的对抗,将不再是力量层面的硬碰硬,更可能是规则层面、存在形式层面的根本性较量。

他之前准备的许多手段,在此刻看来,都可能无效。他的生灭权柄,是针对“存在”的生灭,而光噬,似乎是要将“存在”彻底归于“无”,这几乎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天敌”。

那微弱的求救波动再次传来,带着最后的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望,仿佛在指引他前往某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荆青冥没有犹豫,循着那波动的指引,悄然向那片区域“挪移”而去。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对手,也需要确认,在这片文明的坟场中,是否真的还有幸存的火种。

虚无之海的首次遭遇,便已揭示了前路的极度凶险。光噬之怖,名副其实。

循着那丝愈发微弱的求救波动指引,荆青冥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位面残骸的阴影之中——如果在这连光都不存在的虚无里,那些相对“稠密”一些的、尚未被完全吞噬干净的法则碎片或位面结构,也能被称为“阴影”的话。

他尽可能地利用这些残骸作为掩体,躲避着那无形无质、却散发着致命吞噬欲望的“光噬”巡逻者。那种纯粹“光”的概念掠过时,连他周身由根源律令撑起的秩序领域都会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冰面被热风吹拂,消耗明显加剧。

终于,在潜入一片尤其巨大、仿佛某个世界树根系残骸的扭曲结构深处后,那求救波动变得清晰起来。波动源头,并非他想象中的幸存者聚集地,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濒临熄灭的“信息奇点”。

这个奇点隐藏在一片相对稳定的、由多种断裂法则纠缠形成的“乱序地带”,巧妙地利用了光噬族吞噬后残留的规则混乱作为掩护。奇点本身只有拳头大小,散发着黯淡的、与周围死寂格格不入的微弱辉光,其核心隐约可见一个不断闪烁、即将消散的复杂符文——那正是求救讯号的源头。

当荆青冥靠近时,奇点似乎感应到了他秩序领域带来的“存在感”,辉光急促地闪烁了几下,一段更加清晰、但依旧充满虚弱感的精神信息传递出来,使用的是一种经过奇点翻译的、近乎宇宙通用的意念表达方式:

“外来者……你……真的来了……”信息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我是……‘影裔’族的最后记录者,科塔娜……或者说,是我族文明印记的最后碎片……”

并非活着的生灵,而是一个文明最后的“回响”。

“如你所见……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宇宙……已被‘光噬’吞噬殆尽……”科塔娜的信息充满了悲伤,但更多的是急切,“时间不多了……我的能量即将耗尽……光噬的巡逻频率在增加……它们可能察觉到了异常……”

她快速地将关键信息传递过来:

“光噬……并非自然生灵……它们是‘虚无之海’中诞生的‘归零现象’的具象化……以一切‘存在’为食……纯粹的光……即是纯粹的吞噬……它们的核心逻辑……是熵增的终极体现……将一切有序归于绝对无序……”

“物理攻击……能量冲击……对它们效果甚微……甚至会成为它们的养料……它们惧怕的是……‘阴影’……”

“阴影?”荆青冥心中一动。

“不是缺乏光的那种阴影……而是‘存在的反面’……是‘可能性’的沉淀……是‘观察’之外的确定性与‘秩序’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科塔娜解释道,“我们影裔族……天生能与这种‘阴影’之力共鸣……曾是与光噬对抗的主要力量之一……但……寡不敌众……”

她的辉光又黯淡了几分,传递的信息开始出现断续:“求救讯号……是希望……能找到其他幸存者……或像你一样……敢于踏入虚无的探索者……光噬的威胁……不会止步……它们终将找到你们的宇宙……”

“在我的核心深处……保存着……我们族人对‘阴影’之力最后的研究数据……以及……一处可能尚未被光噬发现的……临时避难所坐标……那里……或许还有……极少数……躲藏起来的幸存者……”

“拿走吧……外来者……这是我们……最后的火种……也是……对抗光噬的……希望……”

那拳头大小的信息奇点开始剧烈闪烁,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湮灭。

荆青冥没有犹豫,伸出手,根源律令的力量化作最柔和的光晕,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信息奇点,将其稳定下来,并开始读取其中蕴含的海量数据。

就在他接收数据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充满贪婪意味的“光”之概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从残骸外围扫过,径直锁定了这片“乱序地带”!

科塔娜最后的意念传来,带着决绝:“它们发现了!快走!沿着数据中的坐标……去找‘暗礁’避难所……告诉他们还活着的同胞……影裔……未曾彻底消亡!”

话音未落,那信息奇点爆发出最后一点光芒,并非攻击,而是形成了一小片短暂的、扭曲的“阴影帷幕”,试图干扰光噬的锁定,为荆青冥争取刹那的逃离时间。

荆青冥眼神一凝,瞬间读取完关键数据,毫不犹豫地转身,秩序领域全力催动,朝着科塔娜提供的“暗礁”坐标方向,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急速遁入更深沉的虚无之中。

在他身后,那片乱序地带被纯粹的光之概念彻底淹没、吞噬,连最后一点残骸的痕迹都消失不见。

文明的最后回响已然消散,但对抗光噬的火种与关键的“阴影”信息,却传递到了荆青冥手中。一场在虚无之海中的逃亡与寻找盟友之旅,正式开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