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我是雨水表哥 > 第332章 元夕

第332章 元夕(2/2)

目录

不一会儿,箅子上就摆满了圆滚滚的元宵,整整齐齐,像一个个小雪球。

厨房里,何雨柱已经开始忙碌。

今天这桌谭家菜,他拿出了看家本事。

大黄鱼已经收拾干净,准备做“红烧大黄鱼”;鸡是整只的,要做“白切鸡”;猪肉选了五花三层,要做“东坡肉”;虾要炒“龙井虾仁”;鲤鱼片成薄片,做“糟熘鱼片”……

灶台上,各种调料摆了一排:黄酒、酱油、醋、糖、盐、葱、姜、蒜、八角、桂皮……何雨柱系着围裙,袖子挽到小臂,神情专注。

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透过门缝飘到院里,又飘到堂屋。

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是那道“红烧大黄鱼”,鱼身完整,酱汁红亮,上面撒着葱花和姜丝,香气扑鼻。旁边是“白切鸡”,鸡皮金黄,肉质鲜嫩,配着一小碟姜蓉酱油。“东坡肉”用紫砂钵盛着,肉块方正,红润油亮,一看就软烂入味。

“龙井虾仁”青白相间,茶叶的清香与虾的鲜甜融合;“糟熘鱼片”洁白如玉,糟香浓郁;“冬笋炒腊肉”咸香脆嫩;“香菇菜心”清爽解腻……

还有几道凉菜:拌海蜇皮、糖醋心里美、酱牛肉、皮蛋豆腐。主食除了米饭,还有一盆刚煮好的元宵,白白胖胖,浮在汤里。

“谭阿姨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何雨柱有些紧张。

谭令柔尝了一块东坡肉,点点头:“好!这东坡肉,做得地道。火候到位,调味也准。”

又尝了糟熘鱼片,鱼片嫩滑,糟香恰到好处,不过分抢味,却又提鲜增香。

谭令柔由衷赞道:“柱子,这谭家菜的精髓,你掌握了大半,可以出师了。”

得到肯定,何雨柱松了口气:“是谭阿姨教得好。”

大家纷纷动筷,每一道菜都受到好评,就连最挑剔的娄晓唐也连连点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好吃的菜,二娘,到了香港,不如我们也开一家餐馆,就做这谭家菜怎么样?”

“好啊,我正好也想找点事做!”谭令柔明显心动。

一席元宵家宴吃得其乐融融,大家说着开餐馆的门道,办报纸的趣闻……

饭后,陈婶和雨水收拾碗筷,陈雪茹陪着谭令柔说话。

男人们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技术发展、国际形势。

不知不觉,已是下午三点多。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屋,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谭令柔看看怀表,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明天一早的火车,还得收拾收拾。”

虽然不舍,但离别的时候终究到了。

大家起身,娄晓娥帮母亲穿上大衣,系好围巾。

娄振华也穿戴整齐,站在堂屋中间,环视这个温馨的小院,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咱们走吧。”他说,声音平静,却藏着深深的不舍。

一家人送他们到院门口。

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金色,屋顶的积雪反射着温暖的光。

远处的天空,晚霞初现,现出一抹淡红。

“就送到这儿吧。”娄振华转身,对众人说,“外头冷,都回去。”

“爸,妈,明早我和吕辰来送你们。”娄晓娥上前,紧紧抱住母亲。

“嗯。”

娄晓汉和娄晓唐也与吕辰、何雨柱握手告别。

“保重。”

“保重。”

目送娄家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大家才慢慢回到院里。堂屋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桌椅还未收起,一切都像他们还在一样。

娄晓娥默默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久久不语。

吕辰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会再见的。”

“嗯。”娄晓娥靠在他肩上,轻声应道。

这一天,情绪起伏太大,娄晓娥有些困,先去睡了,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手无意中碰到枕头下有个硬物。

摸出来一看,是个蓝色碎花布袋,沉甸甸的。

她坐起身,打开布袋,里面是几条黄灿灿的大黄鱼、小黄鱼,还有几件金首饰。

布袋底下,压着一封信。

就着月光,她展开信纸,是母亲的笔迹:

“晓娥吾儿:

见字如面。

这布袋里的东西,你收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小辰。这是妈留给你最后的体己,以防万一。

世道难测,人心叵测。你现在虽然工作稳定,小辰也有出息,但多一份准备,总没错。这些黄鱼,是硬通货,什么时候都能用。首饰是妈当年的嫁妆,不值什么钱,留个念想。

妈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你要好好的,和小辰好好过日子。遇事多商量,不要任性。工作要努力,但也要注意身体。

勿念。

母字

一九六三年正月十四夜”

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母亲的牵挂和不舍。

娄晓娥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她紧紧攥着那几张黄鱼,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却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这是母亲给她的铠甲,也是软肋。

她把黄鱼和信重新包好,藏进衣柜最深处,用衣服盖好。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吕辰和娄晓娥就起了床。

简单洗漱后,两人骑上自行车,往火车站赶去。

赶到北京站时,天刚蒙蒙亮。

火车站已是一片繁忙,旅客提着大包小包,行色匆匆。

广播里播放着车次信息,夹杂着各地方言。

他们在候车室找到了娄家四人。

除了他们,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同志,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提着一个公文包,是商贸部的陪同人员。

“爸,妈。”二人快步走过去。

“来了。”娄振华点点头,神色平静。

谭令柔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昨夜没睡好。

娄晓汉和娄晓唐已办好了手续,手里拿着车票。

“还有二十分钟开车。”娄晓汉看看表,“咱们该进站了。”

大家默默往站台走,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列车旁,这是一趟开往广州的特快列车,从那里,他们将转道香港。

绿色的车厢,红色的车轮,蒸汽机车头已开始喷出白雾,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送到这儿吧。”娄振华转身,对吕辰和娄晓娥说,“回去路上小心。”

“爸,妈,保重身体。”娄晓娥哽咽道,“常写信。”

“一定。”谭令柔抱住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说,“布袋里的东西,收好了。”

“嗯。”娄晓娥用力点头。

娄振华拍拍吕辰的肩膀:“小辰,北京的事,就交给你了。”

“爸爸放心。”吕辰郑重地说。

汽笛长鸣,列车员开始催促上车。

娄家四人依次登上列车,在车窗边坐下。

玻璃窗被推开,他们探出身来,朝站台上的吕辰和娄晓娥挥手。

火车缓缓启动,越来越快。

车窗里的身影渐渐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中。

吕辰和娄晓娥站在空旷的站台上,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

铁轨伸向远方,消失在天地交界处。

天亮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站台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