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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又是一度年假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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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上午,红星轧钢厂陷入了喜庆的氛围之中。

厂区主干道上,工人们提着麻袋、扛着竹筐,从四面八方涌向几处指定的福利发放点,各大食堂门口。

今年是红星厂升格为部属单位后的第一个春节,也是厂子效益创下历史新高的一年。

厂党委和工会早就开始筹备,要让全厂一万三千多名职工,过上一个实实在在的肥年。

如山般的物资堆满了整个食堂,许大茂等工会和后勤科的工作人员扯着嗓子维持秩序。

“排队排队!按车间顺序来!”

“一车间的往左,二车间的往右!”

“领了东西的同志别堵着路,往边上走!”

尽管天气冷得呵气成霜,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气。

福利发放点摆开了长龙阵。

第一张桌子前,堆放的物件最是引人注目,那是一个个用草绳细心捆扎的深棕色陶瓷锅。

这不是普通的福利,而是厂党委特地指令陶瓷车间烧制的“升格纪念锅”。

锅型敦实厚重,釉色是沉稳的深棕,最醒目的是锅身一侧,用鲜亮的红釉,烧制着两行庄重的字体:

中华人民共和国冶金工业部红星轧钢厂

公元一九六二年

字体端正有力,红得鲜亮。

“这锅可金贵!厚实!”

“吴主任亲自烧的窑!你看这釉面,啧啧啧!”

“回家炖肉、熬汤,保准香!”

领到锅的工人用手摩挲着锅身,啧啧称赞。

这锅不仅实用,更是一份荣誉,摆在家里,就是排面。

第二张桌子发放的是劳保服。

深蓝色的棉布工装,胸前印着红色的厂徽,袖口和裤脚都做了加固处理。

今年的劳保服特意加厚了棉絮,穿在身上能抵得住车间外的寒风。

“嚯,今年这衣裳厚实!”

“可不是,往年那薄得跟纸似的,风一吹就透。”

“厂里真是想得周到!”

第三张桌子才是重头戏年货。

一斤肥猪肉,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三斤米面,白花花的大米和面粉装在布口袋里;还有一网兜蔬菜,大白菜、萝卜、土豆,都是从白杨村蔬菜基地直接运来的,水灵鲜嫩。

“这猪肉肥!回家炼油,够吃一个正月!”

“白菜真水灵,比菜市场买的强多了!”

“白杨村的菜就是好,咱们厂自己帮扶的基地,吃着放心!”

工人们一边领东西一边议论,脸上笑开了花。

在这个物资依然紧缺的年代,这样的年货份量,足以让一个家庭过上一个丰盛的春节。

许多工人领到东西后,小心翼翼地用麻绳捆好,提着往家走时,腰杆都挺得比平时直。

来到轧钢厂主干道两侧,不知何时已经摆开了一溜长桌。

桌面上铺着旧毛毡,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

红星工业研究所的专家教授和学生们,一个个挽起袖子,正在做写春联的准备。

这是厂党委和工会组织的“迎新春,送文化”活动的一部分。

知识分子下车间、与工人结合,是红星厂“产学研”模式的重要一环。

而在春节这个特殊时刻,让研究所的师生们为一线工人写春联,正是这种结合的生动体现。

“赵老师,您这边还缺纸吗?”

“不缺了,小吴刚又抱来两刀。”

“墨够不够?我让小李再去研点。”

“够了够了,这砚台大,能盛不少。”

老师们互相招呼着,气氛轻松而热烈。

这些平日里埋头于实验室、图纸和数据的工科知识分子,此刻却展现出了另一面,他们中不乏书香门第出身,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写得一手好字。

赵老师拿起一支大号狼毫,在砚台里饱蘸浓墨,屏息凝神,手腕微悬,随即笔走龙蛇:

抓革命促生产钢花飞溅

闹革新搞竞赛捷报频传

一行遒劲有力的行楷跃然纸上,引来周围一片喝彩。

“好字!”

“赵老师这手字,有功力!”

“这联也写得好,紧扣咱们厂的实际!”

赵老师微微一笑,将写好的春联轻轻提起,晾在旁边的绳子上。

红纸黑字,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其他桌前的师生们也各显神通。

有写规整端庄的馆阁体的,一笔一划,工整如印刷;有写古朴雄浑的魏碑的,方笔斩截,气势沉雄;有写流畅飘逸的行草的,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主干道两侧就挂起了一排排红艳艳的春联,像一道道火焰,点燃了冬日的厂区。

领完年货的工人们纷纷围拢过来。

“给我写一幅!要‘增产节约’的!”

“我要‘安全生产’的,贴车间门口!”

“给我来个‘五好家庭’的,贴家里堂屋!”

需求五花八门,师生们一一应承,根据每个人的要求现场创作。

“张师傅,您是要‘增产’还是‘平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抬头问道。

张师傅搓了搓手:“给我来个‘技术革新创高产,红心向党迎新春’!贴咱车间休息室!”

“好嘞!”年轻研究员提笔就写,笔锋稳健,不一会儿就完成了。

张工长接过春联,仔细端详,连连点头:“好!写得好!这字有劲道!”

现场热闹非凡,墨香混合着人们的呵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氤氲开来。

吕辰今天穿了身“青衿致远”系列的改良中山装,这是红星工业研究所全体师生的“工作服”,由陈雪茹的缝纫合作社特别定制。

吕辰的字只能说可以看,还达不到写对联的水平,不敢卖弄,此时他和王卫国正在给吴国华打下手。

吴国华正在为热处理车间的周师傅写对联。

“周师傅,您想要什么样的?”吕辰问。

周师傅想了想:“吴工,你给我写个……‘三十载炉火映初心,一辈子匠心献国家’。我贴家里,也算给自己这三十年一个交代。”

吴国华点头提笔,闭上眼睛,似乎在酝酿什么。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手腕轻转,笔尖触纸。一种融合了隶书笔意和魏碑骨力的字体流淌出来。笔画苍劲有力,转折处见方见圆,既有书法的法度,又隐隐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三十载炉火映初心

一辈子匠心献国家

两行大字写完,周围安静了一瞬。

“好!”周师傅第一个喝彩,“这字……这字有我们打铁的劲儿!”

其他围观的工人也纷纷赞叹。

吴国华谦虚地笑了笑:“周师傅,您这三十年,是咱们厂的宝贵财富。这春联您收好,祝您生活安康!”

周师傅接过对联,手有些颤抖,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低语,吕辰耳尖,隐约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这‘国’字的‘点’,力道还欠点儿。”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工人站在人群之外,正微微摇头。

老工人身材不高,但肩膀宽阔,手臂粗壮,一双大手布满老茧和烫伤的疤痕,那是长年在锻工岗位留下的印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面套着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脸上刻满风霜,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老工人身旁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徒弟,正小声说:“师傅,您小声点……”

“我说的是实话。”老工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字是好字,但‘国’字那个点,应该再往下压一分,往里收半寸。现在这样,力道散了。”

吴国华也听到了,他停下笔,抬起头,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老师傅,您懂书法?”

老工人摆摆手:“谈不上懂,就是年轻时候跟村里老秀才学过几天,后来打铁打多了,看字也看出点门道。字跟铁一样,力道要在筋骨里,不在皮肉上。”

这话一说,周围师生都眼睛一亮。

吕辰心中一动,笑道:“老师傅,听您这话是真正的行家!来来来,笔给您,请您给咱们露一手,也给咱这‘技术革新’车间写个镇宅的!”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起哄:

“对对对,老师傅露一手!”

“让咱们开开眼!”

“工人师傅的字,肯定不一样!”

老工人被这阵势弄得有些局促,黝黑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多少年没摸笔了,手都僵了,写不了写不了……”

“师傅,您就写一个吧!”小徒弟也在旁边鼓劲,“您平时在车间地上用粉笔写的那些字,可好看了!”

吕辰拿起一支新笔,双手递到老工人面前,诚恳地说:“老师傅,咱们今天这个活动,就是知识分子和工人兄弟交流感情。您这一手从实践中来的本事,比我们这些纸上谈兵的更珍贵,请您务必赏光!”

老工人看了看吕辰,又看了看周围期待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

他在围裙上仔细擦了擦手,那双手虽然布满疤痕和老茧,但手指修长,关节分明。

然后,他接过笔,握在手中。

令人惊讶的是,那双握了三十年铁锤的手,握起毛笔来竟稳如泰山,没有丝毫颤抖。

他走到桌前,看着铺好的红纸,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他蘸饱了墨,笔尖在砚台边缘轻轻一抹,去掉多余的墨汁,然后悬腕落笔。

不是常见的楷书或行书,而是颜体。

但又不是单纯的颜体,那笔画中融入了某种独特的力道:起笔如锤落,转折如锻打,收笔如淬火。每一笔都沉雄厚重,带着金石般的质感,仿佛不是用墨写的,而是用铁水浇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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