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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娄振华到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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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真诚,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车子拐进胡同,停在娄家小院门口。

院门开着,堂屋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像是在迎接远归的游子。

“到了。”张叔道。

众人下车,王叔和张叔把行李搬进院子,便告辞了。

他们知道,这一家人需要独处的时间。

进了屋,谭令柔去做饭,吕辰帮忙打下手,不一会儿桌上就摆好了饭菜。

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样样精致,冒着热气。

“先吃饭。”谭令柔招呼大家坐下,“坐了一路火车,肯定饿了。”

娄振华在主位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肴,唏嘘道:“四年了,终于又吃上家里的饭了。”

这一餐饭,吃得格外温馨。

娄振华不时给妻子和女儿夹菜,询问她们的口味是否变了;谭令柔则关心他在香港的饮食起居,嘱咐他要注意身体;娄晓娥讲着自己在大学的见闻,说同学老师都很照顾她;吕辰偶尔插话,补充一些细节。

娄晓汉和娄晓唐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这种家庭氛围感染了。

他们讲起在香港的生活,讲父亲如何经营租赁业务,讲报社如何运作,也讲东南亚和欧美国家对《道缘仙踪》《风元历》这些书的反响。

“小妹,你都不知道你的书在海外有多火。”娄晓唐兴奋地说,“《道缘仙踪》的英文版,三个月就卖出了十万册。很多读者来信,说被书中的东方哲学和仙侠世界深深吸引。”

“还有你们配的那些歌曲。”娄晓汉补充道,“每一道都是电台的必点歌曲。”

娄晓娥听得眼睛发亮:“真的吗?我就是随便写写,那些歌都是吕辰写的呢。”

娄振华语气里满是自豪:“随便写写就能有这样的成就,那认真起来还了得?晓娥和小辰,都是了不起的年轻人。你们的作品,不仅在国内有影响,在国际上也展示了中国文化的魅力。”

他又看向吕辰:“小辰的《风元历》和《洪荒》,格局宏大,想象力丰富,又不失哲学深度,特别受欢迎。”

吕辰谦虚道:“都是晓娥提的意见,我只是做些延伸。”

“你们俩啊,就别互相吹捧了。”谭令柔笑着打断,“赶紧吃饭,菜都凉了。”

饭桌上的气氛更加轻松了,娄晓汉和娄晓唐也逐渐放开,开始讲一些香港的趣闻。

他们说香港的市井生活,说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说茶餐厅里的丝袜奶茶和菠萝包……这些对内地人来说新奇的事物,引得娄晓娥连连发问。

但吕辰注意到,在轻松的表象下,娄振华的眉宇间偶尔会闪过一丝凝重。

这位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企业家,显然对时局有着敏锐的洞察。

他那些看似随意的提问,关于工厂生产、关于政策变化、关于社会氛围,其实都是在收集信息,判断形势。

饭后,谭令柔带着女儿收拾碗筷。

娄振华对吕辰说:“小辰,来书房,咱们说说话。”

他又看向两个儿子:“晓汉、晓唐,你们也来。”

四人进了书房,屋里有些闷,娄振华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冬夜的冷空气涌进来,让人精神一振。

他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吕辰和娄晓汉、娄晓唐依言坐下。

书房里的气氛与刚才饭桌上的温馨不同,多了几分正式和严肃。

娄振华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他透过烟雾看着吕辰,目光锐利而深邃。

“小辰,咱们开门见山。”他开口,声音低沉,“这次我回来,主要是两件事。一是参加你和晓娥的婚礼;二是向部里汇报工作,接受新的任务。”

吕辰点点头,等待下文。

“婚礼的事,令柔在信里都跟我说了。”娄振华继续说,“日子定在什么时候,你们有什么想法?”

吕辰道:“但凭娄叔叔作主!”

娄振华想了想,说:“好,我们在北京只能待到正月十五,时间上有此紧,依我看,就定在正月初六。”

他顿了顿,又说:“婚礼怎么办,你们有什么打算?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

“娄叔叔,婚礼我们想从简。”吕辰诚恳地说,“现在国家提倡勤俭节约,我和晓娥都觉得,办一个简单而温馨的仪式就好。请一些至亲好友,在家里吃顿饭,就算礼成了。”

娄振华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你能这么想,很好。不过,再简单也是人生大事,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聘礼、嫁妆这些,我会安排好。你们年轻人不用操心。”

“爸,不用太破费……”吕辰改了口。

“该花的钱要花。”娄振华摆摆手,“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委屈了她。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张扬。”

他又看向两个儿子:“晓汉、晓唐,你们是晓娥的哥哥,妹妹出嫁,你们也要出力。婚礼的具体事宜,你们多帮着操持。”

“是,父亲。”两人齐声应道。

谈完婚礼的事,书房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娄振华又点了一支烟,缓缓说道:“小辰,你在国内,感受比我深。我这次回来,一路上看到、听到不少事情。总觉得……山雨欲来啊。”

这句话说得含蓄,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娄晓汉和娄晓唐对视一眼,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在香港,虽然远离政治中心,但对国际形势和两岸关系也有了解。

父亲这次回京,表面上是述职和参加婚礼,实际上也有观察风向、判断时局的意图。

吕辰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娄振华在担心什么,1962年刚刚过去,这一年发生了许多大事,对印自卫反击战、中苏关系进一步恶化……,国内虽然经济在恢复,但政治氛围日趋紧张。

“娄叔叔,您的担心我明白。”吕辰斟酌着措辞,“不过,我和晓娥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会低调做人,踏实做事,不参与任何是非。”

“光是低调还不够。”娄振华摇摇头,“你要记住,晓娥的身份特殊,她是资本家的女儿。虽然我们娄家为国家和革命做过贡献,但在某些人眼里,这改变不了阶级属性。”

他深吸一口烟,继续说:“我在香港,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母女,晓娥和你加入了组织,也在事业上站稳了脚跟,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

书房里一片寂静,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良久,吕辰抬起头,直视着娄振华的眼睛:“娄叔叔,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这次回香港后,17年内,您不要再回来了。”

此话一贡,如巨石入水,激起惊涛骇浪,娄振华猛地坐直身体,烟灰掉在桌面上都没察觉。

娄晓汉和娄晓唐也震惊地看着吕辰,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突兀的要求。

“17年?”娄振华的声音有些发紧,“小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吕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娄叔叔,但有些大势,非人力可改,请您相信我的判断,未来不久,国内就会有很大的动荡。”

他声音压得很低:“您在香港,是有影响力的爱国商人,是国家联系外界的桥梁。这个身份,既是荣耀,也是靶子。而晓娥在北京,有我和组织的保护,反而相对安全。”

“可是……”娄晓汉忍不住开口,“父亲和家里断绝联系17年,这……”

娄振华制止了娄晓汉:“小辰,真能到那一步?”

吕辰点了点头,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娄振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他在思考,权衡,判断。

作为一个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经历过战争和社会巨变的企业家,他深知政治的风险。

吕辰的话虽然听起来惊人,但并非没有道理。

他在香港,接触的信息更多元,对国际形势的判断也更清晰。

中美对抗、中苏交恶、国内阶级斗争升温……,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确实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动荡。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吕辰的判断。

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有远见,有格局,知进退。

这些年来,他的每一句话,无不证明他的能力和智慧。

他提出的“17年”之约,绝不会是信口开河。

良久,娄振华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

“好。”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我听你的。”

“爸!”娄晓汉和娄晓唐同时出声。

娄振华抬手制止了他们:“晓汉、晓唐,你们记住。小辰不是外人,他是晓娥的丈夫,是我们娄家的女婿。他的判断,就是咱们家的判断。”

他又看向吕辰,目光复杂:“小辰,我把晓娥交给你了。这次你们结婚后,我带令柔走,你们择机与我断亲吧,17年后,我会在香港等她。希望到时候,你能带她去见我。”

“一定。”吕辰郑重承诺,“17年后,我和晓娥一定去香港看您。”

这个约定,在这一刻定下了。

它不仅仅是一个时间上的承诺,更是一种责任的重托。

吕辰要在这17年里,保护好娄晓娥,让她在风雨中安然成长;娄振华要在17年里,在香港守住基业,为国家继续发挥特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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