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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可疑账目牵黑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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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油烧得快尽了,沈微澜还在翻账本。她手指压在一行数字上,指尖发凉。春棠端着新茶进来时,看见她袖口那根松线晃得厉害。

“姑娘,”春棠把茶放在案角,“东市布庄的第三本流水,我刚对完。”

沈微澜没抬头:“说。”

“每月初七,都有二十两银子从药铺账上拨出,名目是‘炭薪补给’。可药铺去年就改烧煤球了,哪还用炭?”春棠把手里那本薄册子翻开,指给她看,“更怪的是,这笔钱转到布庄后,只停一日,便又以‘绸缎押款’名义汇出去——但咱们查过,那几匹云锦压根没出库,货单也是假的。”

沈微澜终于抬眼:“收款方?”

“银号代转,不留真名。”春棠顿了顿,“不过……我在夹页里发现了这个。”她抽出一张泛黄纸条,上面墨迹模糊,只看得清几个字:静安堂,户部支银,月例三十。

屋里一时静下来。窗外风刮过檐下铜铃,叮的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沈微澜伸手接过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忽然想起前年冬至,父亲在书房训她记账时说的话:“账不怕多,怕的是有人把黑钱藏在白纸里。你看它一笔笔都合规,其实早被人换了心肝。”

她把纸条按在桌上,声音不高:“你去把之前三个月的拨款记录全调出来,我要看它们是不是同一天、同一时辰转走的。”

春棠应了一声就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沈微澜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朱笔,“用红笔标出来,别用墨。墨容易混进别的字里,红的扎眼,一眼就能看出鬼影子。”

春棠点头,转身出去取账本。沈微澜独自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绕了绕袖口那根松线,没剪,也没拆。

她记得这线是三年前绣的。那时她刚办起蘅芜诗社,夜里赶工,针尖戳破了手指,血珠滴在布上,像颗红痣。她笑说正好,往后谁要说她软弱,她就把这“蘅芜”亮出来——带血的字,最硬。

门吱呀一声开了,春棠抱着三本厚账回来,肩头落了层灰。她进门先拍了拍,又顺手把外袍脱了搭在椅背,露出里面半旧的青布衫。

“您猜得没错。”她把账本摊开,红笔圈出六个一模一样的日期,“每月初七巳时三刻,二十两银子从药铺出,经布庄中转,再汇入那个‘静安堂’账户。六次分文不差,连时辰都卡得死准。”

沈微澜盯着那六个红圈。

烛火噼啪响了一下,灯芯炸开,照得账本上的字忽明忽暗。

过了许久,春棠忽然轻声问:“姑娘,你说……会不会是张元礼?”

沈微澜笔尖一顿。

“他去年在朝上参过侯爷三道折子,桩桩都说军费不清。”春棠压低声音,“后来谣言一起,他又第一个跳出来要彻查沈家药铺。可偏偏,每次拨款的日子,都跟他上奏本的时间挨得极近。”

沈微澜没接话。她慢慢合上最上面那本账册,指尖顺着封皮滑下去,停在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烫印上——是个“张”字。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陪父亲去户部领饷银,看见张元礼站在廊下,朝他们拱手作笑。那人脸上一团和气,袖口却沾着点墨渍,像是刚写完什么要紧东西。

当时父亲回头对她说:“官场上,笑脸最怕两种人——一种是笑里藏刀,一种是笑着递刀给别人。”

现在她懂了。

“不是会不会。”她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冰面,“是他就是。”

春棠倒吸一口气:“那咱们……要不要报上去?”

沈微澜摇头:“现在报,证据不够。银号不肯认人,静安堂查不到主,我们拿几张纸去告一位朝廷命官,只会被说成挟私报复。”她把那张黄纸条折好,塞进袖袋,“得等。”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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