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破坏手段被识破（2/2）

她说完，缓步走下坡，朝着被擒的几人走去。

兵卒已把他们押成一排，跪在地上。她走到最前面那个割绳的面前，蹲下来，伸手一扯他腰侧衣角——布料撕开，露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个“工”字，底下还有个小印记，像是某官署的暗记。

她盯着看了两秒，没说话，只对身后的兵说：“拍照。”

兵卒立刻取出早就备好的影匣，咔嚓一声，留下证据。

副将凑近，低声道：“这牌子……是户部工房的？胆子倒不小。”

“不是胆子大。”她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灰，“是觉得我们顾不上后方，觉得这点小手段没人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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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走到最后一人面前。那人一直低着头，此刻肩膀微微发抖。

“你们主子是谁派来的？”她问。

那人不答。

她也不恼，只轻轻说了句：“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不会说。”

说完，她转身就走，仿佛这事已经翻篇。

副将愣了下：“就这么关着？不审？不报？”

“报什么？”她反问，“说我们抓了几个破坏粮道的？朝廷一听，第一反应是‘你们前线打仗，后方还乱？’反倒显得我们管不好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现在不吵，才是最狠的。让他们回去的人传话——人没死，也没放，就在我们手里。想捞，就得亲自露脸。”

副将琢磨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对。”她点头，“死人闭嘴，活人……才最吵。”

她说完，抬眼看向山道尽头。粮车已经重新整好，继续前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护兵们沉默走路，没人交头接耳，没人多问一句。

这才是最好的军纪。

她站在路边，等车队走过。风吹起她的衣角，发丝扫过脸颊，她抬手将发丝别至耳后，动作轻缓。

副将走过来，低声问：“接下来呢？还查别的路吗？”

“查。”她目光没移开，“今天查完南线，明天查西岭。他们敢动一次，我就敢抓十次。我不急。”

她话说得慢，可每个字都像钉进地里。

副将看着她侧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和几天前那个在高台上下令“出发”的统帅，又不一样了。

以前是运筹帷幄，现在……是手里攥着雷，还不急着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微澜却忽然开口：“你说，要是他们发现这些‘民夫’没一个活着回去通风报信，会不会连夜撤手？”

副将咧嘴一笑：“他们要真连夜撤了，反倒配不上‘对手’二字。”

沈微澜指节轻敲剑柄，没笑出声，眼神却松了一分：“能被我们吓退的，本来也不配赢。”

风从山谷吹上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走。”她说，“下一站，西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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