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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和盘托出,循循善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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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谨慎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阿涤师兄与风筝师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郑重。

阿涤师兄放下手中的蒲扇,走到炼丹炉边,抬手对着炉身轻轻一按,炉身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无形的屏障以炼丹炉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放心吧,”他沉声道,“这炼丹房布有静音巫阵,十丈之内,任何声音都无法外泄,且若有外人靠近,阵法会立刻示警,绝不会有人偷听。”

美人儿师姐也走上前,眼神中满是探究与关切:“离殇,究竟有什么大事发生?看你这般谨慎,莫不是九龙山那边有了魔域暗部的新动向?”

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凑近他们,刻意压低了语调,声音轻得只有三人能听见:“你们二人,想不想查清楚风飏的下落,以及他背后魔域暗部的真正真相?”

“风飏”二字一出,美人儿师姐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往日里温润的神色被激动取代,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想!当然想!”

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与期盼。

天知道风飏出事后,风筝心里有多焦急,虽然这两天她一直在排查风飏在归宗留下的踪迹,但一直没有头绪。

阿涤的反应则更为沉稳,他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他定定地看着我,沉吟片刻,缓缓问道:“高师叔叫你来的?此事与风飏有关?”

我看着他们二人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执念的神情,心中暗道,果然没有找错人。

丹火舔舐着紫铜炉底,噼啪声在静谧的炼丹房里格外清晰,橘红火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刻满巫咒的墙面上,微微晃动。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孤勇与期盼,眼神一凛,索性将藏了一路的计划和盘托出,没有半分遮掩:“我已经联合了几个人,打算偷偷溜下山,潜入魔域核心查探风飏的下落!”

话音未落,我见两人神色微动,又加重语气,字字掷地有声:“不管传闻是真是假,若他真是修罗场安插在归宗的暗线,就算拼尽全力,我们也要把他带回来,不能让他在邪路上越陷越深!还有天玑珠——当初是我们护送不力才让它遗失,如今落在游栖鹤手里,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游栖鹤伤了离淼师姐与杭公子,就算寻不回天玑珠,也要让那游栖鹤为他的阴狠手段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我抬眼看向对面的两人,目光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与邀约的坦荡,语气却藏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美人儿师姐,阿涤师兄,这就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冒险游戏,前路全是未知的凶险,可能要闯魔域关卡,可能要直面暗部杀手,危险重重,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闯?”

“你疯了?!”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美人儿师姐与阿涤师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双双被我这番石破天惊的计划震得呆立当场。

阿涤师兄最先回过神,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眼中又气又急,他大步上前,抬手就对着我的额头狠狠敲了一下,力道不算轻,带着十足的教训意味:“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这般关乎生死的大事,竟敢不跟师门长辈商议,就私自串联他人?”

他盯着我,语气又沉又急:“说清楚,你到底还联合了谁?”

我被敲得“哎哟”一声,捂着发疼的额头,鼻尖微微泛红,却倔强地噘起嘴巴,偏过头不看他:“你们要是不愿意参与,我自然没必要说。”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清亮却带着几分执拗,像头不肯认输的小兽:“我离殇虽年纪小,却也懂义气二字,绝不会出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这倔脾气!”阿涤师兄被我气得额角青筋跳了跳,扬起手就想再敲过来,好在风筝师姐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拦了下来。

风筝师姐的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方才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急切、期盼与忐忑的复杂情绪,她的眼底仿佛燃着两簇跳动的火苗,灼灼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离殇,你……你真的有办法安然下山,找到我二哥?”

风飏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二哥,这几日来,她日夜牵挂,四处打探,这份执念早已刻入骨髓。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期盼,我心中一软,语气缓和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师姐忘了?我身上还有一身隐身术。”

我抬手在身前虚划一圈,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战灵之力,周身瞬间泛起一层近乎透明的淡光,身形在火光下若隐若现:“这隐身术不仅能隐匿身形,还能屏蔽气息,就算是魔域的高阶修士,不凝神细查也未必能察觉。我可以先潜入听风阁,那里是各山头交换情报的枢纽,邵掌门定然早派人暗中调查风飏的动向,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借着他们的情报线索,抢先一步找到风飏的踪迹。”

我顿了顿,眼神多了几分真诚与恳切,声音放柔:“说实话,我私心是想把风飏劝说回来。他的为人我们也清楚,我不信他会心甘情愿投靠魔域,助纣为虐。或许他有难言之隐,或许他是被胁迫的——只要能找到他,总能想办法唤醒他的本心。”

炼丹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丹火燃烧的噼啪声与符文流转的微光在空气中交织。

阿涤师兄放下了扬起的手,眉头依旧紧锁,显然在权衡其中的风险与情义。而风筝师姐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眼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那是为了亲人,甘愿赴汤蹈火的决心。

我知道,他们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而这场关乎情义、使命与冒险的邀约,已然在他们心中埋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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