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美人儿师姐,难以自洽(1/2)
邵珩掌门闻言,当即起身拱手,动作利落而坚定。
他的声音虽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有力:“宗主放心,属下即刻便传令下去,命燕子矶所有暗线全员出动,务必将法盘用途与魔域阴谋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辜负宗主与诸位同道的信任。”
他微微颔首,眼底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先前的绝望与悲恸,已然尽数化为破局的决心与动力。
玄隐真人轻轻颔首,目光转向其余几位掌门,新一轮的部署即将展开。
白虎堂内的气氛虽依旧凝重,却已从先前的沉痛转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弦,只待寻得恰当的时机,便会射出破局的利箭。
我与破军师兄立在堂下,望着诸位掌门临危不乱的模样,心中亦是一振,只觉前路纵有荆棘,只要这些定海神针不倒,归宗便自有逆风翻盘的底气。
堂内正商议间,忽闻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章法的脚步声,随即值守的师兄推门而入,躬身拱手,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谨慎:“禀宗主,九疑山弟子槲寄生、风筝求见!”
玄隐真人闻言,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顿,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显然早已猜到二人此行的来意。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叫他们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快步踏入白虎堂。走在前方的是槲寄生大师兄,他一身墨黑色罩袍,背后有个风帽,面容沉稳,眉宇间带着九疑山主事人的干练与持重,步履稳健却难掩一丝急切。
紧随其后的便是风筝师姐,她身着水青色纱裙,往日里总是巧笑倩兮、顾盼生辉的模样,此刻却面色苍白,裙摆因急促的脚步微微晃动,眼底的光彩被一层浓重的焦灼与不安所笼罩。
二人走到堂中,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却难掩心绪起伏:“弟子拜见宗主,拜见金光真人,拜见六位掌门师叔祖!”
我心中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风筝师姐身上。她本就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此刻琼鼻微蹙,唇瓣紧抿,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却向下撇着,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惶急。
我下意识地想上前两步,想问问她是否安好,手臂刚抬起,便对上了高瞻投来的眼神——那眼神沉静而警示,带着“此时此地不可造次”的意味。
我心头一凛,连忙收回脚步,重新站定,只是目光依旧忍不住追随着风筝师姐的身影。
九疑山掌门闭关多年,岛中大小事务皆由槲寄生大师兄统筹,风飏为魔域奸细的消息早已传遍归宗,风筝师姐与风飏为同父异母兄妹,听闻此事后悲痛难安,几番求到槲寄生面前,大师兄念及同门情分,更知晓风筝师姐心结难解,便特意带她前来,只求能向宗主求一个明确,解心中困惑。
行礼过后,不等槲寄生大师兄开口,风筝师姐便已是再也按捺不住。她踉跄着上前两步,在白虎堂中央直直跪下,双膝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心中一紧。
她微微仰头,原本水润明亮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不住地颤抖。
那泪水来得又急又凶,瞬间便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滚落,一行行,一串串,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也似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
“宗主师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二哥他,风飏他……当真是魔族奸细吗?”
她望着玄隐真人,眼神中满是哀求与不敢置信,仿佛在期盼着宗主能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能将她从这锥心的痛苦与迷茫中解救出来。
那目光纯粹而炽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让人不忍直视——她怎能相信,那个才归家三年却一直护着她、对她温柔备至的二哥,那个被金光真人器重、被归宗寄予厚望的师兄,会是潜伏在身边的魔域奸细?
玄隐真人望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悠长而沉重,似包含了无尽的惋惜与无奈,却没有给出任何正面回应。
风筝师姐何等聪慧,这一声叹息,便已胜过千言万语。她眼中的希冀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悲恸。
她怔怔地望着玄隐真人,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有泪水愈发汹涌地从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的速度更快了,砸在地上的声音也愈发清晰。她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毫无血色,原本紧致的下颌线因极致的悲痛而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震惊、痛苦、不解,还有一丝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彻骨寒凉,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摇摇欲坠,让人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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