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雷神血脉,半仙之体(2/2)
“高瞻?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他强撑着站起身,镇魂铃瞬间飞起,悬浮在他身前,铃身转动,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试图干扰高瞻的攻势。
“你的天雷,便是最好的引路标。”
高瞻落在矿洞门口,青衫猎猎,周身灵力化作数道利刃,直指陈阮舟:“你伤我弟子,今日便要拿你性命,祭奠她肩上的雷痕!”
与此同时,破军从左侧岔路冲出,玄铁剑带着凛冽的寒气,直刺陈阮舟的后路。
天坑内的空间本就狭窄,陈阮舟腹背受敌,又受反噬所困,根本无法施展全力。
他刚要催动镇魂铃发起反击,高瞻的灵力利刃已然袭来,逼得他不得不侧身闪避。而这一闪避,便给了破军可乘之机——玄铁剑的剑尖擦着他的臂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寒气瞬间侵入体内,让他的动作滞涩了几分。
“妄想!”陈阮舟怒吼一声,镇魂铃猛地爆发出刺眼的银光,试图逼退二人。
但高瞻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指尖灵力一转,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银光的冲击。
“陈阮舟,你已无路可逃!”高瞻的声音如同寒冰:“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陈阮舟看着身前的高瞻与身后的破军,眼中透露出绝望。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天雷的反噬越来越烈,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而眼前的二人,一个灵力深厚,一个攻势凌厉,皆是他无法抗衡的存在。
他咬了咬牙,镇魂铃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高瞻与破军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了然,松了一口气。他们顺利找到了陈阮舟,并且将他逼入了绝境,接下来,便是要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信息。
坑洞内的空气凝滞如铁,高瞻立于陈阮舟身前,白衫猎猎,周身灵力虽未全然爆发,却已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将周遭的阴寒之气逼退数尺。
陈阮舟被破军的长剑抵住后心,背脊挺得笔直,即便嘴角挂着暗红血迹,眼神里也没有半分求饶之意,反倒满是桀骜与嘲讽。
“游栖鹤和天玑珠,是不是已经到了哥舒危楼手上?”
高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金石相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陈阮舟的双眼,试图从那片桀骜之下,窥见一丝真相。
天玑珠关乎三界六道平衡,游栖鹤来路不明,神秘莫测,若二者皆落入魔族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陈阮舟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血迹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银白蟒纹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答案?”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仿佛高瞻的问题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稚语:“高瞻,你我立场相悖,生死相向,你以为几句质问,就能让我吐露半分?”
高瞻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更多的却是凛然正气。
“陈阮舟,你本是受雷神余荫,得天地灵气滋养,才得以褪去兽形,化为人身。”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痛惜,又带着几分斥责:“你身具雷神血脉,算得上是半仙之体,本应潜心修炼,涤荡心魔,以求证得真正仙身,位列仙班。可你偏偏自甘堕落,与魔族妖孽为伍,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残害生灵,实在不该!”
他的话如同重锤,一声声砸在矿洞的岩壁上,回声嗡嗡作响。破军手中的长剑又往前送了半寸,枪尖的寒气几乎要刺入陈阮舟的皮肉,逼得他微微前倾,却依旧不肯低头。
“此刻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陈阮舟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不耐与愤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破音的沙哑:“我要走什么路,选择什么身份,效忠何人,皆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归宗战灵师来置喙!”
他胸口剧烈起伏,天雷反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坚持:“今日我不过是一时不慎,受了天雷反噬,才被你们擒住,这并不代表我就输了,更不代表我可以受你这般侮辱!”
他的目光扫过高瞻,带着十足的轻蔑:“招安劝降的鬼话,你趁早不必提。我陈阮舟既然选择了追随圣君,便没想过回头。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给我一个痛快就好,休要再用这些大道理来烦我!”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直脊背,脖颈微微扬起,一副引颈受戮的决绝模样,周身的至阳灵力虽已紊乱,却依旧不肯示弱地翻腾着,如同他不屈的意志。
高瞻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眸色愈发深沉。他本想从陈阮舟口中套取更多关于魔宫的谋划,却没想到此人如此顽固。雷神余荫赋予他的半仙之体,终究是被他自己的执念所毁,实在令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