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找到了最好的归宿(2/2)
刘天昊看着掌心的珍珠,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将全部真心捧出的女人。他合上盒子,握在手心,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很漂亮。”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我收下了。”
没有更多言语,韩宥真却觉得心满意足。她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此刻的安宁与幸福,足以抵消过往所有的痛苦。
然而,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城市的另一角,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金秀砸碎了手边最后一个杯子,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那些派对照片,尤其是韩宥真依偎在刘天昊怀中、笑容灿烂的样子。那笑容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贱人!婊子!!”他嘶吼着,像一头困兽在凌乱的房间里踱步,“病治好了?还进昊天制药了?风光了?!踩着老子往上爬是吧!刘天昊!韩宥真!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这些天过得太憋屈了。韩星制药的股价因为韩宥真奇迹般康复、并且加入竞争对手的消息而持续阴跌,几个原本谈好的融资方突然变得态度暧昧,甚至有一家直接终止了谈判。银行催债的电话越来越频繁。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一些他以为早已掩盖好的陈年旧事,似乎有被重新翻出来的迹象。这一切,他都归咎于刘天昊和“不知感恩、反咬一口”的韩宥真。
“我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李金秀猛地停住脚步,眼中闪过疯狂的凶光。他抓起桌上另一部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经过多层加密转接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雌雄莫辨的电子音:“哪位?”
“是我,‘秃鹫’。”李金秀报出一个代号,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微微发抖,“我要加急委托,最高级别。目标,韩宥真,原韩星制药继承人,现在在昊天制药。
地点,南韩首尔。时间,越快越好!我要她消失,彻底消失!价钱,好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电子音才毫无波澜地响起:“目标身份敏感,关联方实力评估为‘高危’。常规价码三倍,预付七成,不接受讨价还价。失败或被捕,无责。接,还是不接?”
李金秀眼角抽搐了一下,三倍!这几乎是他目前能动用的绝大部分流动资金了!但想到韩宥真活着会给他带来的灭顶之灾,想到她那刺眼的笑容,想到刘天昊那副掌控一切的嘴脸,他心一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接!”
“款项到位,指令生效。等候联系。”电子音干脆利落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金秀扔掉手机,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脸上交织着肉痛、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快意。韩宥真,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硬,还挡了我的路!
几天后,昊天制药仁川研发中心。
韩宥真已经正式入职,拥有了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她很快进入了角色,雷厉风行地组建自己的团队,梳理品牌脉络,与各大医院、高端医疗中介、潜在的投资人频繁会面。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名媛气质、对高端圈层规则的熟稔,以及对生命的敬畏,让她在短短时间内就打开了局面,赢得了许多挑剔客户的初步信任。
此刻,她正在翻阅一份加密文件,眉头微蹙。
这不是公司的公务,而是她通过自己过去的人脉,几位父亲时代留下的、对她仍有旧情且对李金秀不满的韩星制药老臣,以及两位在检察厅和金融监督院担任要职的世交叔伯,暗中收集来的一些资料。
资料显示,李金秀在韩星制药期间,不仅存在挪用资金、利益输送等经济问题,更与一个名为“衔尾蛇”的神秘国际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组织行事诡秘,触角似乎伸及多个领域,但核心兴趣似乎非常明确:尖端生物技术,尤其是与“生命延长”、“细胞活性”相关的领域。
韩星制药早年一些方向不明、耗资巨大却无果而终的“前沿探索项目”,背后隐约有这个组织的资金影子。而李金秀,似乎是他们在韩星内部的“协调人”之一。
“衔尾蛇……吞噬自己尾巴的蛇,象征无限、循环与再生……”
韩宥真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个发现让她背脊有些发凉。如果这个组织对“新生”疗法也产生了兴趣……以他们行事的神秘和不择手段,恐怕会比李金秀难对付得多。
她想了想,拿起内部保密电话,拨通了刘天昊的号码。
“天昊,是我。有些东西,我觉得你需要立刻看看。关于李金秀,也关于……一个可能更麻烦的影子。”
与此同时,城北洞别墅区外围,一辆不起眼的灰色现代轿车已经停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车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相貌普通、毫无特色的男人,正通过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刘天昊别墅的安防布置、保安巡逻规律,以及韩宥真日常出入的时间和乘车习惯。
他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眼神冷漠如冰,仿佛不是在窥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分析一个目标的移动参数。
他就是“秃鹫”联系的国际杀手,代号“鼹鼠”,擅长潜伏、侦查和制造“意外”。
他已经初步选定了一个方案:在韩宥真从公司返回别墅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段靠近汉江的急弯,护栏前不久因为事故略有损坏,尚未完全修复……
一个刹车突然失灵、惊慌失措的女司机、一段损坏的护栏,多么完美的“交通事故”现场。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任务很简单,报酬很丰厚。他喜欢这样的委托。
然而,“鼹鼠”不知道的是,在他观察别墅的同时,别墅安保中心内,数个隐藏的高清摄像头和动态感应器,早已将他这辆“违停”过久的车辆标记。
他更不知道,就在他头顶数百米的高空,一架隶属于“龙牙”安保、涂有特殊吸波材料、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小型无人侦察机,正无声地盘旋,将他的一举一动,连同车内热成像信号,实时传回了“龙牙”的指挥终端。
夜枭看着屏幕上被清晰锁定的“鼹鼠”影像,以及系统根据其行为模式进行的威胁等级评估为高,对着耳麦冷冷道:“A3区域,灰色现代轿车,车牌伪装,单人,男性,持有专业观测设备。
已持续观察超过二十四小时,行为模式符合前期侦查特征。提高警戒至橙色,启动‘驱鸟’预案,等他先动。注意,要活的,问出上线。”
“龙牙”队员的回应简洁有力:“收到。”
夜枭又接通了刘天昊的电话:“老板,鱼咬钩了。按您的预料,对方的目标是韩宥真女士。已经布控完毕。”
电话那头,刘天昊刚刚听完韩宥真关于“衔尾蛇”的汇报,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眼神平静无波,只有嘴角那一丝弧度,冰冷得令人心悸。
“知道了。按计划办,记得把‘礼物’包装得好一点,给我们的李会长,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