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牧场迷踪与蛛网之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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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有希子浑身一颤，那些地方正是她最怕痒的部位。仿真蜘蛛的须肢是用天鹅绒做的，蹭在皮肤上带着种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她想躲开，可身体被蛛网卡着，只能小幅度地扭动，反而让那些须肢蹭得更厉害。

“哈哈哈……这是什么啊！”痒意越来越浓，有希子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腋下的蜘蛛须肢来回扫动，她笑得肩膀发颤；脚心的须肢轻轻勾着脚趾缝，让她蜷缩起脚趾，却躲不开那源源不断的痒意；肋部的须肢更是刁钻，专挑肋骨的缝隙钻，让她笑得浑身发软，裙摆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疯狂作响，像在为这场“惩罚”伴奏。

监控室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园子举着手机录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复仇成功”；柯南偷偷存下截图，心想又是威胁有希子的好素材。优作望着屏幕里妻子泛红的脸颊，无奈摇头，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温柔。

仿真蜘蛛的软须还在不知疲倦地扫过皮肤，像无数根羽毛在同时作乱。有希子的笑声早已变了调，从最初的清脆渐渐染上沙哑，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腰腹蜷缩成一团，却被蛛网牢牢固定着，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些天鹅绒须肢蹭得更用力，腋下的痒意顺着手臂窜到指尖，连指尖都泛起了发麻的酥痒。

“别……别弄了……哈哈哈……优作……救我……”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被新一轮的痒意打断，变成了更响亮的笑声。脚心的蜘蛛似乎格外“执着”，软须甚至钻进了脚趾缝，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踝处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惩罚”敲打着节拍。

监控室里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园子举着手机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看着屏幕里有希子泛红的眼眶和汗湿的发梢，嘴角的笑意淡了些：“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仿真蜘蛛的电量应该快耗尽了，说明上写着续航时间只有四十分钟。”

优作一直没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有希子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直到看到有希子的笑声渐渐变得有气无力，身体的扭动也慢了下来，他才站起身：“我去看看。”

“哎？优作叔叔，还没到九十分钟呢！”园子急忙拦住他。

“规则是九十分钟内闯过所有关卡，”优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她已经完成了所有关卡，只是被机关困住了，不算超时。”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惩罚的目的是玩笑，不是真的让她难受。”

园子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撇撇嘴松开了手：“好吧好吧，算你说得对。”

优作快步走出监控室，牧场的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马厩传来马嘶声。他沿着蛛网阵的路线快步走去，远远就看到那张巨大的尼龙网悬在半空，有希子的身影在网中央微微晃动，裙摆上的铃铛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响，已经没了之前的急促。

“有希子。”他轻声喊了一句。

网中的人似乎动了动，却没回应，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优作加快脚步走近，才发现仿真蜘蛛的软须已经不再动弹，显然是彻底没电了，而有希子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笑到脱力了。

他伸手解开固定蛛网的绳索，尼龙网缓缓降下，有希子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下跌落。优作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入手的身体滚烫，还在微微发颤。

“优作……”有希子缓缓睁开眼，看到他的瞬间，眼泪又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痒，而是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你怎么才来……”

“抱歉，来晚了。”优作把她打横抱起，她身上还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裙摆的铃铛蹭过他的手臂，发出细碎的响声。他低头看了看挂在她身上的仿真蜘蛛，伸手一个个摘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的珍宝。

有希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不是哭，而是笑过头后的生理反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还笑吗？”优作低头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笑了……”有希子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再笑……肚子要炸了……”

优作抱着她走向草棚，路过监控摄像头时，对着镜头扬了扬手里的仿真蜘蛛，像是在“示威”。监控室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就说优作叔叔肯定心疼了，”园子戳了戳柯南的胳膊，“刚才在监控室，他的脸都快结冰了。”

柯南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里优作小心翼翼抱着有希子的背影，想起了小时候有次他发烧，优作也是这样抱着他跑向医院，脚步快得像风。原来不管是对儿子还是对妻子，这个男人的温柔从来都藏在细节里。

草棚里弥漫着干燥的麦秆香，阳光透过草编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优作把有希子轻轻放在躺椅上，转身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瓶水和干净的毛巾。

“来，喝点水。”他拧开瓶盖，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有希子抿了几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她看着优作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动作仔细得像是在完成一幅精密的画作，忍不住嘟囔：“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去沼泽……”

“是是是，怪我。”优作顺着她的话应着，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根，“下次不超时了，好不好？”

有希子别过脸，却没躲开他的触碰，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镀上了一层金粉，刚才的狼狈褪去后，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竟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

优作在她身边坐下，草原的风穿过草棚，带来远处的马蹄声和兰她们的笑声。他拿起一个从她身上摘下来的仿真蜘蛛，捏了捏软乎乎的须肢：“这东西倒是做得挺逼真。”

“别碰！”有希子立刻炸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显然是留下了“心理阴影”，“痒死了……”

优作低笑起来，把蜘蛛扔回箱子里：“不碰了。”他看着她脚踝处被蛛网勒出的红痕，伸手轻轻按了按，“疼吗？”

有希子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不过主要是笑得浑身发软。”她顿了顿，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喊你了？”

“听到了。”优作的目光很软，像草棚外的阳光，“不管你在哪喊我，我都能听到。”

有希子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却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铃铛，叮铃一声响，在安静的草棚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兰和园子她们也过来了，手里还拿着野餐篮。

“有希子阿姨，你没事吧？”兰把冰镇的果汁递给她，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没事，”有希子接过果汁，努力摆出平时的优雅模样，可一想到刚才的痒意，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就是被那几只假蜘蛛折腾惨了。”

园子从篮子里拿出三明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啊有希子阿姨，我没想到那东西那么厉害……”

“算了，看在你道歉的份上，原谅你了。”有希子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一亮，“这三明治味道不错啊，谁做的？”

“是安室先生做的，”梓小姐笑着说，“他说怕你饿了，特意多做了点。”

安室透从后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箱：“我看您的脚踝有点红，用这个药膏擦一下吧，能缓解红肿。”

“谢谢。”有希子接过药膏，优作很自然地接过，帮她涂抹在脚踝上。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有希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柯南和夜一、灰原坐在草棚的角落，分享着安室透做的曲奇。夜一拿起一块抹茶味的，递到灰原面前：“这个好吃，你尝尝。”

灰原愣了一下，接过曲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两人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都红了。

“喂，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园子眼尖，立刻凑过来，“从城堡回来后就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没、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反驳，声音都有些发颤。

兰笑着打圆场：“园子，别欺负他们了。对了，柯南，你们刚才在马厩还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我总觉得那个马蹄铁符号有点眼熟。”

柯南趁机转移话题：“那个符号其实是骑兵队的暗号，代表‘需要帮助’，驼背人当年就是用这个符号向弟弟传递消息的。”

优作听到他们的对话，补充道：“这种暗号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军队里很常见，不过每个部队的符号都有细微差别，剧本里能还原到这个程度，很用心了。”

有希子靠在躺椅上，听着他们讨论剧本，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刚才的疲惫渐渐散去。她看着优作和柯南讨论暗号的样子，父子俩的侧脸轮廓很像，连说话时微微皱眉的习惯都一样，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对了，”园子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管家说牧场的向日葵田开得正好，我们去拍照吧！就穿今天的游牧装！”

“好啊好啊！”兰立刻响应，“有希子阿姨，你也一起来吧？”

有希子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裙子，又看了看优作：“可是我的衣服……”

“我让人拿了备用的过来，”优作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游牧女装，颜色是淡紫色的，裙摆上绣着薰衣草花纹，“刚才让管家准备的，应该合你心意。”

有希子眼睛一亮，接过衣服：“算你有良心！”

换好衣服后，众人来到向日葵田。大片的向日葵迎着阳光盛开，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有希子站在花田里，淡紫色的裙摆被风吹起，和优作的男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兰举着相机，拍下了两人并肩的画面——优作微微侧头看着有希子，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而有希子正踮起脚尖，想把一朵向日葵别在他的衣襟上。

柯南举着手机，拍下了夜一和灰原的背影。两人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夜一正指着一朵特别大的向日葵给灰原看，灰原微微仰着头，阳光落在她的发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柯南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突然觉得，这场牧场剧本杀最精彩的，不是破解了《驼背人》的谜题，而是这些藏在惩罚、玩笑、打闹背后的温柔——优作在监控室里紧攥的拳头，有希子又气又笑的抱怨，夜一递给灰原曲奇时发红的耳朵，还有园子那句不好意思的“对不起”。

夕阳西下时，众人准备离开牧场。优作牵着有希子的手走在最后，草原的风把他们的对话送进前面柯南的耳朵里。

“下次剧本杀，我们还超时吗？”有希子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了，”优作的声音很轻，“下次让他们超时。”

“那惩罚什么好呢？”

“就罚柯南把他偷偷存的照片删掉。”

柯南脚步一顿，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心里却在想：下次一定要让优作爸爸也尝尝“痒痒蜘蛛”的厉害，当然，得找个有希子妈妈不在的机会。

车窗外的向日葵田渐渐远去，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金色。灰原靠在车窗上，手里拿着夜一送的那片向日葵花瓣，夹在了从城堡带回来的旧日记里。夜一坐在她旁边，手里翻着那本画着薰衣草花田的乐谱，偶尔偷偷看她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有希子靠在优作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晚霞，突然打了个哈欠：“好累啊……回去我要泡个热水澡，再吃一大碗草莓蛋糕。”

“好，都给你准备好。”优作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柯南看着前排相视而笑的父母，又看了看身边偷偷互动的夜一和灰原，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车窗外的风带着向日葵的香气吹进来，混着车里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像一首温柔的歌。

他想，也许探案的乐趣从来都不止于找到真相，更在于和这些人一起，在虚构的故事里笑过、闹过、紧张过，然后把这些闪闪发光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心里，变成漫长时光里，最温暖的回忆。

牧场的最后一缕阳光落在车顶上，像一个温柔的句号，却又在句尾悄悄画了个省略号——因为他们都知道，下一场剧本杀，已经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