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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胸针迷局与复仇之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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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染血的委托函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百叶窗积了层薄灰,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左手捏着啤酒罐,右手抓着遥控器,电视里正在重播他上周解决的“珠宝店抢劫案”——画面里的他摆着标志性的推理姿势,唾沫星子随着台词飞溅,看得他自己都忍不住点头叫好。

“爸!你都看第八遍了!”毛利兰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事务所的水电费该交了,你再不想办法接案子,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小五郎悻悻地关掉电视,打了个酒嗝:“急什么,以我毛利小五郎的名声,案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话音刚落,事务所的玻璃门“叮咚”一声被推开,风铃的响声里裹着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门口站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手里捏着块手帕,指节泛白,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请问……是毛利小五郎侦探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五郎瞬间挺直了腰板,把啤酒罐藏到沙发垫下,摆出最绅士的姿态:“正是在下!美丽的小姐,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女人走进来,目光在事务所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那些“毛利小五郎破案实录”的剪报上。她深吸一口气,手帕在掌心绞成一团:“我叫嘉悦香苗,想请您帮我找一样东西。”

兰递过一杯温水,香苗接过去,指尖碰在玻璃杯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是一枚胸针,”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珍珠的,边缘镶着碎钻,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昨天下午在中央公园散步时不小心弄丢了,我找了一整夜都没找到……”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胸针躺在丝绒盒子里,圆润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光泽,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知道这可能只是件小事,”香苗的声音更低了,“但对我来说很重要,拜托您了,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小五郎盯着照片里的胸针,又看了看香苗泛红的眼眶,一拍胸脯:“小事一桩!交给我毛利小五郎,保证帮你找回来!”他凑近看了看照片,“这胸针看着挺贵重,会不会是被人捡走了?”

香苗摇摇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今天早上我在公寓楼下发现的,上面写着……”她把纸条展开,字迹歪歪扭扭的,“‘想要胸针,中午十二点到中央公园喷水池旁等着’。”

“哦?还有这种事?”小五郎挑眉,“看来是有人捡了胸针,想敲点好处。别怕,有我在,保证让他乖乖把胸针交出来!”

兰有点担心:“爸,会不会有危险啊?”

“危险?”小五郎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枪套(里面其实是空的),“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什么宵小之辈敢作祟?”他看了看表,“现在十点半,我们这就出发去中央公园,先去踩踩点!”

香苗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太谢谢您了,毛利先生。”她的目光落在小五郎胸口的侦探徽章上,眼神闪了闪,快得让人抓不住。

二、公园的第一个陷阱

中央公园的喷水池旁挤满了喂鸽子的小孩,白面包屑撒了一地,鸽子扑棱着翅膀争抢,时不时有粪便落在石板路上。小五郎背着手在周围踱步,像巡视领地的狮子,香苗则站在喷水池边,目光焦急地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放心,”小五郎凑过来,压低声音,“这种捡了东西要赎金的,一般都会找个隐蔽的地方交易。你看那棵大橡树底下,树荫浓得很,最适合藏人了。”

香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橡树的枝干盘虬卧龙,巨大的树冠遮住了半个天空,树下确实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她点点头,指尖却悄悄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十二点整,喷水池的音乐准时响起,水柱随着旋律忽高忽低,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就在这时,香苗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胸针不在公园,去城西的废弃工厂,三点前到。”

“怎么回事?”小五郎凑过来看了短信,眉头皱起来,“这小子还挺狡猾,想换地方?”

“废弃工厂……”香苗的声音带着恐惧,“那里听说很危险,上个月还发生过火灾……”

“怕什么?”小五郎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呢!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毛利小五郎的厉害!”他转身就往公园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工厂,提前去埋伏,让他自投罗网!”

香苗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犹豫,路过橡树时,她抬头看了一眼树顶,那里有片叶子不太对劲——像是被人动过手脚,边缘还沾着点金属光泽。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脚步跟上小五郎。

城西的废弃工厂果然阴森得很。生锈的铁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铰链上,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哀鸣。厂区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碎玻璃片在草丛里闪着寒光,几栋破败的厂房黑洞洞的,像张着嘴的怪兽。

“这地方确实够瘆人的。”小五郎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们分头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香苗摇摇头:“我……我有点怕,还是跟您一起吧。”她紧紧跟在小五郎身后,手提包的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一角黑色的东西。

两人刚走到主厂房门口,头顶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小五郎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把香苗往旁边一拽——一块磨盘大的水泥板擦着香苗的裙角砸在地上,碎石子溅了他们一身。

“我靠!”小五郎骂了一声,抬头看向厂房二楼的窗台,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有人!”他大喊一声,拔腿就往楼梯跑,“敢在我毛利小五郎面前耍花样!”

香苗站在原地,看着小五郎冲上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换上惊慌的表情:“毛利先生!小心啊!”

小五郎在厂房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二楼的地板朽得厉害,踩上去“嘎吱”作响,随时可能塌掉。他趴在窗台上往下看,香苗正蹲在地上,用手帕擦着裙角的灰尘,看起来吓得不轻。

“没人,”小五郎悻悻地走下楼,“估计是早就跑了。这小子够阴险的,还想搞偷袭!”

香苗站起身,脸色苍白:“毛利先生,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找胸针了……”

“那怎么行?”小五郎一瞪眼,“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再说了,敢算计到我头上,我非得把他揪出来不可!”他看了看表,“离三点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再等等,说不定他会来。”

就在这时,香苗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看来你找了帮手,有意思。去城南的旧码头,五点。”

“又换地方?”小五郎的火气上来了,“这混蛋是在耍我们玩吗?”他掏出手机,“不行,我得报警,让目暮那家伙派点人手过来!”

“别!”香苗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千万别报警!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把胸针毁了怎么办?那是我妈妈唯一的遗物……”她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小五郎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软了:“好吧好吧,不报警就不报警。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到你一根头发!”他拍着胸脯保证,完全没注意到香苗低头时,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冷笑。

三、码头的致命加速

旧码头的风很大,卷着咸腥的海水味,把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停泊的渔船大多锈迹斑斑,渔网像破布条一样挂在桅杆上,几只海鸥落在船板上,歪着头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小五郎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香苗肩上:“海边风大,别冻着。”他环顾四周,码头尽头有个废弃的灯塔,孤零零地立在礁石上,“那地方视野好,我们去那儿等着。”

灯塔里黑漆漆的,楼梯积满了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灰雾。小五郎走在前面,用手机照明,光柱在墙壁上晃动,照出斑驳的涂鸦和奇怪的符号。

“这地方以前是不是出过事?”香苗的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点颤音。

“谁知道呢,”小五郎耸耸肩,“旧码头这种地方,故事多着呢。”他爬到塔顶,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眼前豁然开朗——整个码头的景象尽收眼底,远处的货轮鸣着笛驶过,海面上波光粼粼。

“站在这里,谁要是来了我们一眼就能看见。”小五郎得意地说。

香苗走到他身边,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突然说:“毛利先生,您说……人为什么会自杀呢?”

小五郎愣了一下:“自杀?那肯定是想不开呗。生活不如意啊,欠了钱啊,被人甩了啊……总之就是钻了牛角尖。”

“如果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呢?”香苗的声音很轻,像海风一样飘忽,“一句自以为是的建议,把人逼上了绝路。”

小五郎没听出她话里有话,挠挠头:“那也不能全怪别人吧?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总不能什么都怪别人。”

香苗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像海浪拍打着礁石,翻涌着恨意和痛苦。“您说得对,”她轻声说,“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所以,该报的仇,也得自己报。”

“嗯?你说什么?”小五郎没听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轿车发疯似的朝着灯塔冲过来。码头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轿车颠簸着,车轮卷起碎石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好!”小五郎瞳孔一缩,他认出那辆车——是码头管理员的车,早上他们进来时还停在值班室门口,怎么会突然冲过来?

轿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挺挺地朝着灯塔的柱子撞来。小五郎几乎是凭借本能,一把将香苗抱起来,往旁边的礁石堆扑过去。

“砰——!”

巨大的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聋,轿车狠狠撞在灯塔的柱子上,车头瞬间瘪了下去,玻璃碎片飞溅,汽油顺着车身往下滴。司机歪在方向盘上,额头流着血,已经晕过去了。

小五郎抱着香苗滚在礁石堆里,后背被硌得生疼。他松开手,香苗的连衣裙被礁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膝盖也擦破了皮,渗出血珠。“你没事吧?”他急忙问。

香苗摇摇头,眼神却有些发直,像是被吓傻了。“那……那是谁啊?”她指着轿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五郎爬起来,走到轿车旁,敲了敲车窗:“喂!醒醒!”司机毫无反应。他绕到车后,看到车牌被一块黑布遮住了。“不对劲,”他皱起眉头,“这不是意外,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回到香苗身边,发现她的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看来你的帮手挺能干,躲过了两关。最后一站,去城北的钟楼,七点。别迟到。”

“还要去?”香苗的声音带着哭腔,“毛利先生,我真的不敢去了……胸针我不要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小五郎的倔脾气上来了,“这混蛋接二连三地想害我们,我非得把他揪出来不可!再说了,现在回去,他肯定还会找机会下手,倒不如主动出击!”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他拉着香苗往码头外走,没注意到香苗的手提包里,露出了半截手机充电线,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微型遥控器——和轿车里那个被压坏的控制器,型号一模一样。

四、钟楼的真相与匕首

城北的钟楼是座百年老建筑,砖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巨大的钟摆每小时敲响一次,声音沉闷而悠长,能传到半个城市。此时天色已暗,钟楼周围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只有几缕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斑驳的墙面。

小五郎和香苗站在钟楼底下,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塔身。“这地方够安静的,”小五郎低声说,“最适合做最后的了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手电筒,“我们上去看看,我猜那家伙肯定在钟楼顶上等着。”

钟楼的楼梯是旋转式的,陡峭而狭窄,扶手积着厚厚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动,照出墙壁上模糊的刻字——大多是情侣的名字,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杀”字。

香苗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她的手提包敞开着,里面露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

爬到顶楼时,巨大的钟摆正在缓慢移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像是在倒计时。钟楼的窗户大开着,晚风灌进来,带着凉意,吹动了堆在角落里的蜘蛛网。

“人呢?”小五郎用手电筒扫了一圈,阁楼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放在窗边。

香苗突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弱。“不用找了,”她的声音变了,冰冷而尖锐,“根本就没有人捡你的胸针。”

小五郎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柱照在她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香苗一步步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把匕首,刀尖闪着寒光,“胸针根本没丢。我只是想让你,毛利小五郎,尝尝被人追杀的滋味!”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五郎的脑子有点懵,他后退一步,撞到了钟摆的齿轮,发出“哐当”一声。

“为什么?”香苗的眼睛红了,泪水混合着恨意涌出来,“你还记得一年前,有个叫嘉悦健司的人来找你咨询吗?他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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