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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机械厂里的鼠影与沉默的证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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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就见门口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拎着个皮箱,见他们下车,立刻迎了上来:“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我是东都大学的教授,叫田中彻,有件案子想委托您。”

毛利小五郎被叫醒,揉着眼睛摆出招牌姿势:“哦?什么案子?先说清楚,我可是很忙的。”

田中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焦虑:“是关于我学生的,她叫宫泽雪,三天前在实验室失踪了,监控只拍到她进了实验室,再也没出来过。警方查了三天没头绪,听说毛利先生您破了久须美的案子,特地来请您帮忙。”

“实验室失踪?”柯南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什么实验室?”

“生物基因实验室,”田中彻的声音压得很低,“里面全是精密仪器,还有……一些正在研究的病毒样本。”

灰原的脚步顿了顿,原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她忽然开口:“什么病毒?”

“是针对植物细胞的抗病毒样本,还在初级阶段,”田中彻似乎没察觉到灰原的异样,继续说道,“但实验室的安保系统是最高级的,指纹加虹膜识别,除了宫泽雪,只有我和另一个助手有权限进入。”

“也就是说,那是个密室?”柯南摸着下巴,和兰交换了个眼神——又是密室。

“可以这么说。”田中彻从皮箱里拿出几张照片,“这是实验室的平面图,里面有个通风管道,但是直径只有十厘米,成年人根本钻不进去。”

柯南看着照片里的实验室,纯白的墙面,整齐的仪器,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金属柜,柜门上贴着“危险品存放”的标签。通风管道的格栅是特制的,上面有电子锁,只有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宫泽雪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周三晚上八点,手里拿着份文件,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田中彻的手指在照片上划过,“她的研究最近遇到了瓶颈,前几天还跟我吵过架,说有人在她的样本里动了手脚。”

“有谁能接触到她的样本?”灰原忽然问,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

“只有我和助手高桥,还有……她的未婚夫,也是同系的学生,叫山崎健。”田中彻叹了口气,“山崎和宫泽雪上周刚吵过架,听说因为山崎想让她放弃研究,跟他去美国结婚。”

柯南注意到,田中彻提到“山崎健”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皮箱把手。

“我们去看看吧。”毛利小五郎拍板决定,“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名侦探的厉害!”

东都大学的生物实验室在校区最深处,一栋独立的白色建筑,门口有保安守着,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叶片是诡异的紫色。进了实验室,一股消毒水和营养液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就是这里,”田中彻指着房间中央的操作台,“宫泽雪最后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操作台上还有她没做完的实验记录。”

柯南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个“危险品存放”柜上。柜子是嵌入式的,和墙面严丝合缝,柜门上的电子锁闪着红光,像是在警告什么。通风管道的格栅在天花板角落,离地面足有三米高,格栅上的灰尘很均匀,不像被人动过的样子。

“高桥助手呢?”兰问。

“他昨天请假了,说家里有事,”田中彻的眼神有些闪烁,“我已经联系过他,他说会尽快回来配合调查。”

灰原走到操作台边,拿起宫泽雪的实验记录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她在研究逆转录病毒的抑制酶,这种技术如果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她指着记录上的一组数据,“这里被改过,而且用的是高桥的加密方式。”

“高桥改了她的数据?”田中彻显得很惊讶,“不可能啊,高桥一直很尊敬宫泽雪……”

柯南没说话,他正盯着操作台底下的地板。那里有块地砖的颜色比周围浅了半分,边缘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撬动过。他假装系鞋带,弯腰用手指敲了敲地砖,声音是空的——

“田中教授,”柯南抬起头,露出天真的笑容,“这个实验室以前是做什么的呀?看起来好旧哦。”

田中彻愣了一下:“以前是化学实验室,十年前改建的,怎么了?”

“没什么,”柯南指着那块地砖,“这块砖好像松了,踩上去会晃呢。”

毛利小五郎走过去踩了踩,地砖果然轻微晃动了一下:“嘿,还真是!住了:“别动!这里的地砖都是特殊材料,随便动会触发警报的!”

他的反应太快了,反而显得可疑。柯南注意到,田中的手指在发抖,眼镜片反射着操作台的灯光,看不清眼神。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冲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通红:“宫泽呢?她找到了吗?”是山崎健。

“还没有,”田中彻的语气缓和了些,“我们正在查。”

山崎健看到操作台上的实验记录,突然激动起来:“这不是她的笔迹!这组数据是错的!她上周就跟我说过,抑制酶的活性应该在百分之七十二,不是六十五!”他指着记录上的数字,手都在抖,“是高桥!肯定是高桥改的,他一直嫉妒宫泽的才华!”

“你怎么知道高桥嫉妒她?”柯南问。

“我亲眼看到的!”山崎健的声音带着哭腔,“上周我来送宵夜,听到高桥跟宫泽吵架,说要让她‘身败名裂’!”

灰原忽然走到危险品存放柜前,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分析仪,对着柜门扫了一下:“这里有宫泽雪的指纹,还有……一种特殊的荧光剂,是她常用的标记试剂,通常用来标记样本容器。”

“荧光剂?”柯南眼睛一亮,“兰姐姐,你有紫外线灯吗?”

兰从包里翻出个小巧的紫外线手电筒——是柯南之前让她备着的,说是查案可能会用到。柯南打开手电筒,对着危险品存放柜照去,柜门上果然出现了一串模糊的荧光数字:7392。

“是密码!”兰惊呼。

田中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往门口退了一步。

毛利小五郎一把按住他:“怎么?你慌什么?”

“我没有……”田中彻的声音发颤,“这密码只有我和宫泽雪知道……”

柯南没理会他们,用那串数字试了试通风管的格栅锁,“咔哒”一声,格栅开了。他搬了把椅子站上去,往管道里看——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深处有个反光点,像是金属物件。

“夜一,你的探测仪能测通风管内部吗?”柯南问。

夜一早就打开了探测仪,屏幕上显示管道深处有个热源,体积不大,像是个人形,但很微弱,像是……

“是生命体征,但很弱,”夜一的声音凝重起来,“距离我们大概五米,卡在管道转弯的地方。”

所有人都愣住了。五米?直径十厘米的管道,怎么可能有人卡在里面?

“宫泽雪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公斤,”山崎健突然说,“她不可能钻进去的……除非……”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柯南却摇了摇头:“不是她。”他指着管道口的边缘,“这里有高桥的工牌碎片,还有点蓝色的纤维,是高桥昨天穿的那件运动服的颜色。”

灰原补充道:“我刚才查了高桥的资料,他身高一米五七,体重四十六公斤,是实验室里最瘦小的人。”

田中彻突然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是我逼他的……我只是想让他把数据改回来,没想到他会……”

真相像被紫外线灯照亮的荧光,一点点显形。

原来,田中彻才是那个想窃取研究成果的人。他利用高桥对宫泽雪的嫉妒,怂恿他修改数据,想让宫泽的研究失败。宫泽雪发现后,拿着证据去找田中对质,争执中,田中失手把她推撞到操作台,宫泽头部撞到仪器,当场没了气息。

为了掩盖罪行,田中想到了那个化学实验室遗留的暗格——就是那块松动的地砖又威胁高桥帮他处理现场,答应事成后把研究成果分他一半。

高桥胆小怕事,却又贪慕虚荣,答应了田中。但他偷偷在危险品柜上用宫泽的荧光剂留下了密码,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昨晚,田中让高桥钻进通风管,把宫泽雪的实验记录和可能暴露的证据拿出来销毁,却在管道里动了手脚——他早就知道高桥有哮喘,故意在管道里喷了诱发哮喘的药剂,想让他死在里面,永绝后患。

“高桥现在还在管道里,”夜一的探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生命体征正在下降!”

毛利小五郎立刻联系了警方和消防队,大家七手八脚地拆开地砖,果然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宫泽雪的尸体就藏在里面。而通风管道那头,消防员也很快找到了昏迷的高桥,把他救了出来,送进了医院。

田中彻被警察带走时,看着宫泽雪的尸体,忽然老泪纵横:“我只是想让这个研究成果属于东都大学,属于我……她太年轻了,太耀眼了,我怕她会把成果带走……”

山崎健跪在地上,抱着宫泽雪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颤抖的肩膀上,却暖不了那份突如其来的绝望。

柯南站在操作台边,看着那份被篡改的实验记录,上面仿佛还留着宫泽雪指尖的温度。灰原把一张纸条塞进他手里,是从宫泽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科学的意义不是占有,是分享——给未来的自己。”

离开东都大学时,暮色已经降临。兰的车开得很慢,收音机里又在重播久须美工械厂的新闻,说警方在一色女儿的病房里找到了谷崎偷偷送去的治疗费,是他把自己做机器人赚的钱全存了起来,匿名寄过去的。

“你看,”兰忽然说,“就算是做错事的人,心里也可能藏着别人看不到的温柔。”

柯南握紧了手里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像极了那朵开在紫色藤蔓里的白色小花——他刚才在实验室门口看到的,明明长在阴暗的墙角,却努力朝着阳光的方向绽放。

或许真相永远带着刺,但藏在刺记录下的不只是罪恶,还有个父亲想对女儿说的话;就像宫泽雪的纸条,哪怕生命停在了实验室,也把对科学的热爱留给了未来。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无数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这个不完美却又处处藏着希望的世界。柯南知道,下一个案子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带着这些藏在真相背后的温度,再冷的案件,也能找到被阳光照亮的角落。

车刚驶离东都大学的校门,夜一的探测仪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提示音。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发件人是“Q”。

“是阿笠博士的消息。”夜一快速解码,看完后抬头对柯南说,“博士说,他分析了我们从久须美带回来的金属老鼠,发现里面除了谷崎的视频,还有一段隐藏的音频,是谷崎女儿的声音。”

柯南立刻凑了过去:“什么音频?”

夜一点开音频文件,一个稚嫩的童声从探测仪里传出,带着浓浓的鼻音:“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医生说我的病快好了,等我好了,你能教我做机器人吗?就像你给我做的小熊机器人一样……”

音频很短,只有十几秒,却让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柯南仿佛能看到谷崎在工厂里熬夜做机器人的样子,他粗糙的手指在金属零件上摩挲,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愧疚和希望。

“谷崎在法庭上说,他偷零件卖钱,一半用来给女儿治病,一半……”夜一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一半想给女儿做一个会说话的机器人,等他出狱了送给她。”

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视镜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他明明可以申请社会救助,为什么要……”

“可能是怕别人知道女儿的病,也可能是……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是被施舍的吧。”柯南轻声说,想起了谷崎工牌后面贴着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男人笑得一脸温柔,和在法庭上沉默寡言的样子判若两人。

车子驶过一个街角,夜一忽然指着窗外:“你们看,那里有个机器人修理店。”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家小小的店铺亮着暖黄色的灯,门口摆着几个修好的机器人,有会走路的小熊,有能跳舞的小猫,做工不算精致,却透着一股笨拙的可爱。

“那是高桥的表哥开的店。”夜一解释道,“高桥被救出来后,虽然还在住院,但一直念叨着要把自己没做完的机器人做完。他表哥说,等他出院了,就教他修机器人,让他换个活法。”

柯南看着那些机器人,忽然笑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救赎吧。谷崎在监狱里学习编程,高桥在医院里画设计图,虽然犯了错,但至少还在朝着好的方向努力。”

夜一拿出探测仪,调出高桥在医院画的设计图,上面是个穿着白大褂的机器人,手里拿着针筒,旁边写着一行字:“以后要做能帮医生治病的机器人。”

“他说,是宫泽雪的研究让他明白,科学不是用来害人的,是用来救人的。”夜一的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虽然他现在还很虚弱,但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大概下个月就能出院了。”

兰把车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真好啊。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不放弃,就还有希望。”

柯南跳下车,忽然想起什么,对夜一说:“对了,上次你说博士在研究新的追踪系统,怎么样了?”

“快好了。”夜一扬了扬手里的探测仪,“博士说,这个系统不仅能追踪位置,还能检测生命体征,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案子,就能更快地找到受害者了。”

“那太好了!”柯南眼睛一亮,“等系统做好了,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夜一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我还要回博士那里一趟,把高桥的设计图给他看看,说不定能给博士一些灵感。”

看着夜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柯南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有很多黑暗和罪恶,但也总有像夜一这样的人,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光明。他们或许不显眼,或许不被理解,但正是因为有了他们,那些藏在真相背后的温柔和希望,才能被发现,被传递。

回到事务所,毛利小五郎已经睡在了沙发上,打着响亮的呼噜。柯南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星星,手里还攥着宫泽雪的纸条。

“科学的意义不是占有,是分享。”他轻声念着,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无论是谷崎的金属老鼠,还是宫泽雪的研究,抑或是高桥的机器人,本质上都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只是用错了方式。

而他们这些侦探,能做的,就是在揭露真相的同时,也守护好那些藏在真相背后的善意和希望,让那些犯错的人有机会改过自新,让那些逝去的人留下的美好,能被更多人看到。

窗外的路灯依旧亮着,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柯南知道,下一个案子也许就在明天,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真相多么残酷,总会有像夜一这样的人,和他一起,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罪恶中守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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