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大阪的怪兽与假面之谜(2/2)
柯南望着窗外,大阪的天空开始转阴。“因为他觉得法律给不了公道,”柯南的声音很低,“佐藤健不仅是他的恩人,还是他的叔叔。”
五、石泽的疑点与被嫁祸的棋子
京都警方在末村的公寓监控里,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连帽衫,身形与高内有些相似,但作案手法更显急躁。平次带着监控截图赶回大阪时,大泷警部也带来了新消息:石泽,佐藤健的儿子,昨天从精神病院失踪了。
“石泽因为父亲去世受了刺激,十年前就被诊断出精神障碍,”大泷警部叹了口气,“我们在他的住处搜到了一本日记,里面全是对米仓他们的诅咒,还画了炸弹的草图。”
所有人都觉得案情清晰了:石泽为父复仇,接连杀害米仓、恩田、末村,现在可能已经潜逃。但柯南看着日记里的字迹,总觉得不对劲——笔画颤抖,毫无章法,和炸弹草图上规整的线条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
“我们去石泽家看看。”柯南拉着平次往外跑,少年侦探团也跟了上去。石泽的家在大阪旧城区,是间低矮的木屋,门口拉起了警戒线。柯南从后门的狗洞钻进去,屋里一片狼藉,书架被翻倒,抽屉都被拉开,像是被人刻意搜查过。
“看这里,”平次指着墙角的血迹,“法医说石泽的后脑伤口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但现场没有找到凶器。”柯南蹲下身,发现血迹旁边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拖拽的痕迹。
夜一在床头柜的缝隙里找到一小段绳索,递给灰原:“这和捆绑石泽的绳子是同一种,但断口很整齐,像是被人用刀割断的。”灰原摸了摸绳索的材质:“是道具组常用的尼龙绳,承重强,不易磨损。”
柯南突然想起高内工作室里的工具箱,里面确实少了一把美工刀。他打开石泽的衣柜,里面的衣服都很旧,唯独少了一件连帽衫——和监控里的身影穿的那件款式相同。
“他在伪装,”柯南豁然开朗,“高内打伤石泽,抢走他的衣服,故意留下日记和草图,就是想让我们以为石泽是凶手!”平次立刻打电话给大泷警部:“查高内的行踪!他肯定还在大阪!”
这时,光彦举着相机跑进来:“我在屋后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是一张被烧掉一半的收据,上面还能看清“京都爆炸物原材料”的字样,落款日期是一周前,签名被烧了,但隐约能看出是个“高”字。
步美突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那是石泽和佐藤健的合影,照片里的石泽虽然年幼,眼神却很清澈。“他看起来不像坏人,”步美小声说,“我们一定要帮他洗清嫌疑。”
柯南点点头,目光落在照片旁边的日历上,上面圈着明天的日期——是佐藤健的忌日。“他明天可能会去祭拜佐藤健,”柯南说,“我们去墓地守着。”
六、墓地的对峙与迟到十年的真相
佐藤健的墓地在大阪郊外的山上,十年没人打理,杂草长得快有半人高。第二天清晨,柯南他们就躲在附近的松树后,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提着花束走来,正是高内。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盒子,走到墓碑前跪下,声音沙哑地说:“健叔,我为你报仇了。”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额角的疤痕——那是十年前事故中被掉落的道具砸到留下的。
“你根本不是在报仇,是在玷污他的名声!”柯南从树后走出来,平次和少年侦探团也跟着站了出来。高内猛地回头,眼神凶狠:“你们懂什么!他们害死了健叔,还让他背负骂名,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所以你就嫁祸给石泽?”平次厉声质问,“他也是受害者!”
高内的脸色变了变:“我没打算让他死,只是想让他暂时顶罪……等我做完该做的事,会去自首的。”
“该做的事?”灰原拿出那份事故报告,“是指篡改证据,还是继续杀人?”她指着报告上的签字,“佐藤健早就发现了问题,他是想在发表会当天揭露真相,才被米仓他们灭口的吧?”
高内的肩膀颤抖起来,像是被说中了痛处。“那天我就在现场,”他声音哽咽,“我看到米仓偷偷换了支架的螺丝,看到恩田把不合格的材料运进来,看到末村篡改了安全检查记录……健叔发现后要去举报,他们就故意松动了道具的固定绳,让重达三百公斤的哥美拉模型砸了下来……”
他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枚生锈的工作牌,上面印着佐藤健的照片。“这是健叔留给我的,他说‘做道具和做人一样,都要经得起敲打’。可他们呢?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
柯南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轻声说:“佐藤健要是知道你用这种方式‘报仇’,一定不会原谅你。他当年坚持要揭露真相,就是不想让仇恨蒙蔽人心。”
高内愣住了,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工作牌滑出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勿以恶制恶”。他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我只是……只是太想他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泷警部带着警员跑上山。高内没有反抗,只是最后看了一眼佐藤健的墓碑,轻声说:“健叔,对不起。”
七、发表会的阳光与少年侦探团的约定
案件告破的第二天,《大怪兽哥美拉VS假面超人》的发表会如期举行。日卖电视台临时换了制片人,现场虽然少了几分喧闹,却多了些郑重。
少年侦探团坐在第一排,步美手里紧紧攥着假面超人的签名照,那是扮演者特意给她的,上面写着“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元太捧着超大份的大阪烧,边吃边说:“还是这样热热闹闹的好!”光彦则在笔记本上整理着案件的线索,嘴里念叨着“下次一定要更快找到证据”。
和叶拉着平次在哥美拉的模型前合影,平次一脸不情愿,却还是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你看你,嘴角都笑歪了,”和叶晃着手机里的照片,“明明也很喜欢哥美拉嘛。”平次别过脸:“胡说!我只是陪你而已。”
兰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毛利小五郎,无奈地摇摇头。小五郎正在吹嘘自己如何“一眼识破凶手的诡计”,手舞足蹈的样子引得台下阵阵哄笑。“爸爸还是老样子,”兰笑着说,眼角却有些湿润。
柯南和平次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平次感慨道,“仇恨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柯南点点头,目光落在灰原和夜一身上——灰原正低头看着手机里佐藤健的资料,夜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发表会结束后,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少年侦探团坐在道顿堀的河边,手里拿着章鱼烧,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柯南,你说十年后,我们会不会也像高内先生那样,忘记了最初的想法?”步美托着下巴问。柯南咬了口章鱼烧,笑着说:“只要我们一直像现在这样,记得什么是对的,就不会忘记。”
夜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环氧树脂做的迷你哥美拉模型,鳞片闪闪发光。“灰原,这个送你,”她说,“用合格的材料做的,绝对不会塌。”灰原接过模型,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浅笑:“谢了。”
光彦举着相机,喊了声“看这里”,按下快门。照片里,柯南和平次相视而笑,兰和和叶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元太举着章鱼烧做鬼脸,步美对着镜头比心,灰原和夜一手里的迷你哥美拉在夕阳下闪着光。
远处的广告牌上,哥美拉和假面超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城市的热闹与安宁。或许就像佐藤健说的,做道具和做人一样,都要经得起敲打,只要心里的光不灭,再深的阴影,也会被阳光驱散。
八、服部家的晚归与后院的炊烟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漫过大阪的屋顶。服部平次开着他那辆半旧的黄色跑车,载着满车人往自家宅院赶,引擎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毛利小五郎早就在后座打起了呼噜,兰无奈地给他垫了个靠枕,转头看向窗外——服部家的宅院越来越近,朱红色的大门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快到啦!”和叶扒着车窗,兴奋地挥手,“爸妈肯定做好梅子干等我们了!”
车刚停稳,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服部平藏穿着深色浴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站在门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暖意。他身边的服部静华穿着素雅的和服,笑意盈盈地弯腰:“欢迎回来,路上累了吧?”远山银司郎跟在后面,拍了拍平次的肩膀:“臭小子,总算舍得带朋友回家了。”
“爸,银司郎叔叔,”平次挠了挠头,侧身让出身后的人,“这是毛利先生、兰、柯南,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大家。”
毛利小五郎被兰推醒,看到服部平藏立刻挺直了背:“平藏兄!好久不见,你这院子还是这么气派!”服部平藏淡淡点头,邀众人进门。穿过栽满松树的庭院,屋里的暖光从纸门透出来,混着饭菜的香气,让人瞬间卸下了一天的疲惫。
“我去厨房看看汤。”服部静华笑着往厨房走,路过后院时,忽然对灰原和夜一招招手,“院子里的谷子该剥壳了,你们俩要不要来试试?”
灰原和夜一对视一眼,默契地应了声“好”。光彦好奇地跟过去:“剥谷子?用什么剥啊?”后院角落里放着一个古朴的石臼和木杵,旁边还有个竹编的簸箕,筐里装着金灿灿的谷子,是服部家自己种的新米。
“这是古法剥壳,”夜一拿起木杵,掂量了一下,“得用巧劲,不然会把米粒砸碎。”灰原已经蹲下身,把谷子倒进石臼里,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你们以前来过?”步美惊讶地问。
“上次来帮忙收稻子,静华阿姨教的。”灰原说着,夜一已经举起木杵,轻轻往下捣。木杵撞击石臼的声音“咚咚”作响,节奏均匀。灰原负责在间隙翻动谷子,不让米粒黏在一块。两人一个捣一个翻,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夜一捣三下,灰原就用木勺划一圈,木杵抬起的瞬间,她总能精准地避开,连发丝都没被带起一丝。
“我说你们俩,”平次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故意拉长了声音,“要不要这么默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在准备晚饭呢。”
夜一的木杵顿了一下,谷子溅出来几粒,他耳尖微红:“胡说什么呢,我们是在干活。”灰原倒是面不改色,把溅出的谷子扫回去:“总比某些人只会站着说风凉话强。”
和叶凑到兰身边,偷偷笑:“他们俩好像真的很配呢。”兰也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灰原专注的侧脸——她平时总是带着点疏离,此刻额角沾着细汗,嘴角却隐隐带着笑意,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没一会儿,一筐谷子就剥完了。夜一拿起簸箕,轻轻摇晃,谷壳被风吹起,留下饱满的白米。灰原则往土灶里添了把柴,火“噼啪”地燃起来,映得她脸颊暖暖的。“接下来要蒸饭吗?”元太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好像有甜味。”
“先煮点米汤,”灰原往锅里倒了些米和水,用木盖盖上,“静华阿姨说,新米的米汤最养人。”夜一则把蒸饭的木桶洗干净,铺上纱布,将白米均匀地铺在里面。两人一个看火,一个备料,连眼神交流都很少,却像有根无形的线牵着,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接上。平次看得直咋舌,对柯南说:“你不觉得……他们俩有点太默契了吗?”柯南笑而不语,心里却想着:或许这就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吧。
九、饭桌上的暖意与剑道的邀约
厨房的香气越来越浓,服部静华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鲷鱼出来,笑着说:“可以开饭啦!”众人围着矮桌坐下,桌上摆满了大阪特色菜——梅子干、炸藕盒、关西风味的寿喜烧,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味增汤。
灰原和夜一也端着饭桶和米汤进来了。白米饭颗粒分明,透着淡淡的米香,米汤则盛在粗陶碗里,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哇!好香啊!”步美先盛了一碗,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比便利店的好喝一百倍!”
服部静华尝了一口,对灰原和夜一笑道:“你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平次那小子强多了,他上次煮的饭都夹生了。”平次不服气地嘟囔:“那是火候没掌握好……”被服部平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乖乖扒饭。
毛利小五郎吃得最香,一口鲷鱼配一口米酒,含糊不清地说:“静华夫人的手艺还是这么绝!比东京的高级餐厅还好吃!”服部静华笑着给他添了些菜:“毛利先生喜欢就多吃点。”
席间,远山银司郎忽然看向夜一:“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练剑道?还经常打电话问平藏问题?”夜一点点头,放下筷子:“是的,想多学点基础。”服部平藏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夜一身上:“光靠电话可不行,实战才能看出水平。”他看向平次,“你上次跟夜一交手,输得可不轻吧?”
平次脖子一梗:“那是我大意了!再说夜一这段时间进步再快,也不可能超过我!”夜一挑眉:“要不要试试?”
“试就试!”平次立刻站起来,“吃完饭就去院子里,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服部平藏和远山银司郎相视一笑。远山银司郎摸着下巴:“我赌平次赢,这小子最近跟着道场的老师加练了不少。”服部平藏却摇头:“我倒觉得夜一胜算大,他的身法很灵活,平次太硬碰硬了。”
兰有些担心:“不会受伤吧?”和叶摆摆手:“放心啦,他们会手下留情的。”柯南和少年侦探团则兴奋地拍着手,光彦已经举起相机:“我要把精彩瞬间都拍下来!”
晚饭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服部静华和兰收拾碗筷,其他人则往后院的空地上走。月光洒在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霜,远处的松树影影绰绰,正好围成一个天然的赛场。平次从库房里拿出两把竹剑和护具,扔给夜一一套:“赶紧穿上,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夜一接过护具,动作利落地穿戴好,竹剑握在手里,站姿沉稳。平次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眼熟——那架势,像极了道场里那些练了十几年的老师傅,看似放松,却藏着随时能爆发的力量。
“准备好了吗?”服部平藏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点到为止,不许真打!”两人同时点头,举起竹剑,摆出起手式。
十、竹剑交锋与少年的成长
“开始!”服部平藏的话音刚落,平次就率先冲了过去。他的剑道继承了大阪道场的硬朗,竹剑带着风声直劈夜一的肩头,力道又快又猛。
“好快!”元太忍不住喊出声。但夜一像是早有预料,脚下轻轻一滑,身体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飘了半尺,恰好避开攻击。平次的竹剑劈在空处,重心有点不稳,夜一趁机手腕一转,竹剑直指平次的腰侧——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了。
“你怎么不打?”平次喘了口气,有点不服气。夜一笑了笑:“还没到时候。”
第二回合,平次改变了策略,不再硬冲,而是左右游走,寻找夜一的破绽。他的脚步比上次交手时稳了很多,竹剑的角度也更刁钻,显然是下过功夫的。夜一则依旧不紧不慢,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无论平次从哪个方向攻来,他都能轻巧避开,偶尔还能反击一两下,逼得平次不得不回防。
“平次的进步很大啊,”远山银司郎摸着胡子,“出剑的时机比以前准多了。”服部平藏却摇头:“还是太急了,你看他的肩膀,每次发力都太紧绷,夜一已经抓住这个习惯了。”
果然,平次连续几次猛攻后,肩膀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夜一抓住这个间隙,身体猛地压低,竹剑贴着地面扫过去,“啪”地打在平次的小腿上。平次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算!刚才是我没站稳!”平次有点急了,再次举剑冲上来。这次他用上了格斗技巧,竹剑配合着脚步,又快又密,像张网似的罩向夜一。步美看得捂住了嘴,兰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夜一却忽然停下脚步,等平次的竹剑快到眼前时,猛地往后一跃,同时手腕翻转,竹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正好点在平次胸前的护具上。平次只觉得一股巧劲涌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竹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输了?”平次愣在原地,看着夜一手里的竹剑,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夜一收起竹剑,点头道:“承让了。”
服部平藏走过去,捡起平次的竹剑:“知道为什么输吗?”平次低下头:“我太急了……”
“不止,”服部平藏看向夜一,“你的身法很像‘水势’,遇强则柔,遇弱则刚,是跟谁学的?”夜一回答:“以前跟着一位老先生学过几天太极,觉得和剑道的发力有点像,就试着结合了一下。”
远山银司郎拍手笑道:“好小子!这脑子转得够快!平次,你得多学学人家的巧劲,别光靠蛮力。”平次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夜一确实比自己强,嘟囔道:“下次我肯定能赢你。”夜一挑眉:“随时奉陪。”
月光下,少年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柯南看着夜一和灰原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忽然觉得,比起案件的惊险,这样的时刻或许更珍贵——没有阴谋,没有仇恨,只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悄然滋生的暖意。
十一、月下的推拿与笑闹声里的暖意
竹剑比试的余温还没散尽,和叶就捂着腰直皱眉,刚才看得太投入,一直踮着脚使劲往前凑,这会儿腰后像坠了块石头似的酸。灰原也悄悄按了按肩膀,傍晚剥谷子时一直弯腰,后背早就僵了。
“怎么了?”夜一最先注意到灰原的小动作,走过去自然地站在她身后,“是不是肩酸?”
灰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夜一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他的手法很熟练,指尖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揉捏,从肩膀到后背,像在解开一团打结的线。“放松点,”夜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把气吐出来。”
灰原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随着呼吸起伏,后背的酸痛感像被温水泡开似的,一点点消散。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松开,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最后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夜一按到最后,指尖在她后腰轻轻揉了两下,然后收回手,转身去旁边的石桌上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灰原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边刚歇下,另一边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嚎叫——“服部平次!你想谋杀啊!”
众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平次正学着夜一的样子给和叶按腰,可他那手劲,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揉面团,指节捏下去,和叶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我、我没使劲啊……”平次手忙脚乱地松开,看着和叶龇牙咧嘴的样子,手足无措,“你咋反应这么大?”
“还没使劲?”和叶捂着腰直跺脚,“你那力道能揉碎石头了!怪不得你爸说你练剑道太蛮力,连按个摩都不会!”
服部平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扇子敲了敲平次的脑袋:“臭小子,学着点人家夜一,用巧劲!”服部静华也忍着笑,给和叶递了个靠垫:“和叶,快坐下歇歇,让夜一帮你按按吧。”
和叶早就疼得直不起腰,一听这话,立刻可怜巴巴地看向夜一:“夜一,你帮帮我呗……平次这笨蛋实在靠不住。”
夜一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让和叶侧身坐下,然后伸出手,先是用指尖轻轻在她腰后试探着按了按:“这里疼?”
“嗯……再往左一点……对,就是这儿!”和叶疼得吸气,又赶紧补充,“轻点轻点!”
夜一放慢了动作,从最轻柔的力度开始,一点点往上加,指尖像羽毛似的扫过肌肉,找到僵硬的结块后,才用指腹慢慢按压。“放松,跟刚才灰原一样,慢慢吐气。”他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力道,既不会太轻没效果,又不会太重让人疼。
平次在旁边看得一脸认真,还拿出手机偷偷录像:“我学学,下次就会了。”
和叶被按得舒服,忍不住哼唧起来:“哇……好舒服啊……夜一你这手艺跟谁学的?比我家附近的按摩师还厉害!”
“以前照顾过一位老中医,跟着学了点皮毛。”夜一手上没停,“平时做道具经常弯腰,自己也得会点调理的法子。”
灰原坐在旁边喝水,看着夜一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平次那副“学到了”的认真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月光透过松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夜一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服部静华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过来,笑着说:“夜一这孩子,就是心细。”她把盘子递给兰,“兰也尝尝,解解腻。”
兰接过盘子,给柯南递了一块,又给毛利小五郎塞了一大块,看着院子里闹闹哄哄的景象,心里暖暖的。毛利小五郎早就忘了刚才的案子,边吃哈密瓜边点评:“平次啊,你这按摩技术得好好练练,不然以后怎么给和叶捏肩?”
“知道了知道了!”平次不耐烦地应着,眼睛却还盯着夜一的动作,生怕漏了哪个细节。
没一会儿,夜一松开手:“试试?好点没?”
和叶活动了一下腰,惊喜地叫起来:“不疼了!完全不疼了!夜一你太厉害了!”她转头瞪了平次一眼,“学着点!”
平次立刻凑过去:“和叶,我再试试?这次肯定轻!”
“别别别!”和叶赶紧躲开,“我怕了你了,还是让夜一当我们家专属按摩师吧!”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连一直板着脸的服部平藏都笑出了声。柯南啃着哈密瓜,看着眼前的场景——平次追着和叶要“再试一次”,夜一和灰原并肩坐着说悄悄话,兰和静华阿姨在收拾水果盘,毛利叔叔和银司郎叔叔在讨论明天的行程……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样子吧,没有案件,没有仇恨,只有家人和朋友围在一起的热闹与安宁。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松针的清香和淡淡的瓜甜味。远处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但此刻,院子里的月光和笑声,比任何灯光都要明亮温暖。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步美忽然说:“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来大阪玩!”
“嗯!”元太和光彦齐声应着。
柯南笑着点头,心里想着:一定会的。无论未来遇到多少案件,多少困难,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在,就总有这样温暖的夜晚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