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演讲会的阴影与双重命案(2/2)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故作深沉:“这就要从我的侦探生涯说起了……想当年我在警视厅的时候……”他刚要开始长篇大论,就被筑波芽衣轻声打断。
“毛利先生,恕我直言,”筑波芽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而冷静,“根据犯罪心理学研究,所谓的‘直觉’其实是大脑对碎片化信息的快速整合,并非凭空产生。就像今天的密室案,您能快速锁定月野木,其实是潜意识里捕捉到了他与猪越的旧怨、现场遗留的杂志碎片,以及他袖口沾着的微量木屑——那正是用来制作密室机关的细线材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真正的破案靠的是逻辑推理和证据链,而非空泛的‘直觉’。”
这番话有理有据,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赞同的掌声。毛利小五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确实没注意到什么木屑,刚才的推理全是柯南用变声蝴蝶结教他说的。
妃英理看了筑波芽衣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她接过话头:“筑波小姐说得很对。在法律层面,所有的定罪都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支撑,哪怕是再精妙的推理,没有证据也无法成立。”
访谈逐渐变成了筑波芽衣和妃英理的“学术探讨”。筑波芽衣引经据典,从犯罪动机分析到现场心理侧写,把毛利小五郎衬托得像个只会说大话的小丑。毛利小五郎几次想插话,都被筑波芽衣用专业术语堵了回去,最后只能尴尬地坐在旁边,喝着矿泉水掩饰窘迫。
柯南躲在台下,悄悄用手表型麻醉枪瞄准了毛利小五郎——再这么下去,这位大叔的“名侦探”人设就要崩了。他正准备按下开关,却看到筑波芽衣的手悄悄摸向了裙摆,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柯南心里一紧,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那是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身闪着寒光。而她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妃英理的后背!
“不好!”柯南低呼一声,刚要提醒,就看到筑波芽衣突然站起身,手里攥着刀,朝着妃英理猛冲过去,嘴里嘶吼着:“你这个冷血的律师!我哥哥就是被你害死的!”
全场哗然,观众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躲避。
妃英理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第一刀,反手扣住筑波芽衣的手腕。但筑波芽衣像是疯了一样,用尽全力挣扎,嘴里不停地喊:“你为什么不帮他辩护?为什么放弃他?他是被冤枉的!”
“不是我放弃他,是他自己解雇了我。”妃英理冷静地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你哥哥涉嫌的是商业欺诈案,证据确凿,就算我继续辩护,也改变不了结果。”
“我不信!”筑波芽衣情绪激动,另一只手挣脱出来,抓向妃英理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枚硬币呼啸着飞来,精准地打在了筑波芽衣的手腕上。“啊!”筑波芽衣吃痛,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工藤夜一站在嘉宾席后方,手里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他刚才一直坐在灰原身边,看似在看访谈,实则一直留意着筑波芽衣的动向。
“抓住她!”目暮警官反应过来,立刻指挥警察上前。筑波芽衣还想挣扎,却被警察牢牢按住,戴上了手铐。她看着妃英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妈妈为了让我留学,给教授塞了钱,结果被他要挟……我哥哥是为了帮我妈妈才去骗钱的……他是好人……”
真相大白,台下一片唏嘘。
妃英理看着被带走的筑波芽衣,眼神复杂。她叹了口气,对着话筒说:“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筑波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用极端方式解决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演讲会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中结束。
六、宴席上的和解与新的开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文化艺术中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经历了一天的风波,大家都有些疲惫,却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英理,一起吃个晚饭吧?我知道有家怀石料理很不错。”毛利小五郎搓着手,难得露出几分局促,对着妃英理发出邀请。
妃英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兰期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
兰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好久没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了!”
柯南和夜一、灰原也被拉上了车。毛利小五郎开着那辆破旧的轿车,一路哼着跑调的歌,气氛难得有些温馨。
怀石料理店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浓浓的日式风情。店员领着他们走进一个包厢,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垫子,矮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
菜一道道端上来,每一道都像艺术品。生鱼片新鲜得仿佛还在跳动,烤鳗鱼外焦里嫩,味增汤浓郁鲜美。
毛利小五郎举起清酒:“来,干杯!庆祝今天破案成功!”
“干杯!”众人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回荡。
兰给柯南夹了一块海胆:“柯南,多吃点,今天肯定吓坏了吧?”
柯南点点头,塞了满满一嘴,含糊不清地说:“还好有夜一哥哥在。”
夜一笑了笑,给灰原夹了一块烤鱼:“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灰原默默接过,小口吃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对面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
毛利小五郎喝了几杯酒,话又多了起来:“英理,你今天在台上说得真好,不愧是律政界女王。”
妃英理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
“我是说真的。”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当年要不是我……”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叹了口气,给妃英理倒了杯酒,“不说这个了,喝酒。”
妃英理没有追问,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有些往事,藏在心里就好,不必时时提起。
兰看着父母之间微妙的气氛,偷偷对柯南眨了眨眼,脸上满是笑意。
夜一和灰原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打扰这难得的温馨。
晚饭快结束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嗯嗯啊啊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爸爸?”兰问道。
“警视厅打来的,说筑波芽衣的哥哥愿意配合调查,还提供了当年教授要挟他妈妈的证据。”毛利小五郎说,“目暮警官让我明天去趟警视厅,做个笔录。”
“那筑波芽衣呢?”柯南问道。
“她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过她的律师说,会争取从轻处理。”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妃英理点点头:“我已经让我的助理联系了筑波芽衣的家人,会帮他们处理后续的法律问题。”
毛利小五郎惊讶地看着她:“你……”
妃英理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家庭彻底破碎。”
包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不再沉重,反而多了几分暖意。
离开料理店时,夜色已经深了。巷子里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英理,我送你回去吧。”毛利小五郎说。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妃英理拒绝了,她看了兰一眼,“兰,照顾好你爸爸,别让他又喝多了。”
“我知道了,妈妈。”兰点点头。
妃英理又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车里。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毛利小五郎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爸爸,我们也回去吧。”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哦,好。”毛利小五郎回过神,揉了揉兰的头发,“走吧。”
车子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车里没有开灯,只有路灯的光影在脸上明明灭灭。
“爸爸,你是不是还喜欢妈妈?”兰突然问道。
毛利小五郎的身体僵了一下,嘴硬道:“谁、谁喜欢那个老妖婆!”
兰却笑了:“爸爸,你每次提到妈妈,眼睛都会发光哦。”
毛利小五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方向盘。
柯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风波,有争吵,却也有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和不经意间的和解。
夜一看着柯南的侧脸,轻声说:“在想什么?”
柯南转过头,笑了笑:“在想,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是啊,无论今天经历了多少风雨,明天的太阳总会照常升起。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罪恶会被驱散,那些破碎的家庭会找到新的希望,而他们,也会继续在这条充满挑战的路上,并肩前行。
车窗外,一轮满月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清辉洒满大地,仿佛在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车缓缓驶入米花町的街道,熟悉的路灯在窗外连成一串暖黄的光带。毛利小五郎把车停在侦探事务所楼下,兰推开车门时,忽然回头看向妃英理离开的方向,轻声说:“爸爸,下次我们再请妈妈来吃饭吧。”
毛利小五郎喉咙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却在兰转身时,悄悄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多年却很少拨打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柯南跳下车,被夜一拽了一把。“发什么呆?”夜一冲他眨眨眼,朝灰原的方向努了努嘴。灰原正站在路灯下,手里捏着一片不知从哪捡来的银杏叶,月光落在她发梢,像落了层细雪。
“灰原,”夜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是枚银杏叶形状的书签,金属边缘镀着细闪,叶脉纹路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灰原抬眸,指尖碰到书签时微微一颤。“谢了。”她把书签塞进书包,耳根悄悄泛了红。
柯南在一旁假装系鞋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家伙,明明早上还在担心演讲会出意外,现在倒学会趁人之危了。
兰锁好车门,回头看到三个孩子站在路灯下的样子,忽然笑了:“你们三个快点上来呀,我煮了热可可。”
“来啦!”柯南率先冲过去,夜一和灰原跟在后面,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像三条交缠的藤蔓。
事务所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毛利小五郎已经瘫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清酒。兰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毯子,转身进了厨房。
柯南捧着热可可,靠在窗边往外看。夜一和灰原坐在地毯上,借着台灯的光翻看今天买的《推理前线》,偶尔低声说几句话。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他忽然想起筑波芽衣被带走时的眼神,想起月野木低头认罪时的绝望,想起冷泉哭喊着“我恨她”时的痛苦。这些罪恶与仇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总会激起涟漪,但最终,湖面还是会恢复平静。
就像现在,暖可可的香气漫过整个房间,毛利大叔的呼噜声、兰翻动书页的声音、夜一和灰原的低语声,混合成一种安稳的调子,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柯南,发什么呆呢?”兰递过来一块曲奇,“快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
柯南接过曲奇,咬了一大口,甜香在舌尖散开。他抬起头,看到夜一正偷偷把自己杯子里的夹给灰原,灰原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含进了嘴里。
窗外的月亮又升高了些,清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柯南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喝完热可可,兰收拾着杯子盘子往厨房走,柯南靠在沙发上,看着夜一和灰原把书包拉链拉好,心里正想着这俩今天倒是乖巧,没再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就听见夜一忽然清了清嗓子,冲兰的背影扬声喊道:“漂亮的未来嫂子小兰姐姐,我们先走啦!”
灰原在一旁配合地跟着点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厨房门口的兰听得清清楚楚:“小兰姐姐再见。”
话音刚落,夜一拽着灰原转身就往门口冲,动作快得像阵风,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柯南眼睁睁看着他们“砰”地带上玄关的门,只留下客厅里骤然凝固的空气。
兰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转过身时眼睛瞪得溜圆,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未、未来嫂子?”她看看沙发上假装啃手指的柯南,又看看门口,像是没听清似的喃喃重复,“夜一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柯南憋着笑,肩膀抖得像揣了只兔子。他太了解夜一这招了——看似胡闹,实则是故意用这种跳脱的玩笑话混淆视线。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未来嫂子”,哪还有心思琢磨他刚才有没有露出破绽?
“那、那孩子肯定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学的!”兰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懂得比谁都多。”
她转身想去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柯南,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柯南,你说……夜一他这话是不是有点奇怪?”
柯南赶紧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配合着点头:“嗯!夜一今天好像一直很兴奋,刚才在书店还说要写侦探小说呢,说不定是编剧情编糊涂了!”他故意把话题往“侦探小说”上引,又补充道,“灰原姐姐也说他今天有点冒失,肯定是乱开玩笑啦。”
兰皱着的眉头果然松开了些,轻轻敲了下柯南的脑袋:“你呀,跟着他们瞎闹。”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了刚才那点若有所思的探究。她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柯南听见她小声嘀咕:“什么未来嫂子……真是的,爸爸听到了又要得意了……”
柯南偷偷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偷笑。夜一这招确实够绝,兰现在满心都是被调侃的羞恼,怕是连“柯南刚才的反应像新一”这种念头都跑没影了。
玄关外,夜一和灰原并没走远,靠在楼梯扶手上听着屋里的动静。灰原瞥了眼夜一,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你倒是挺会转移重点。”
“不然呢?”夜一挑挑眉,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杏叶书签,在指尖转了转,“总不能看着柯南那家伙天天提心吊胆吧?再说了……”他抬头看了眼事务所亮着灯的窗户,“兰姐刚才的反应,不是挺可爱的吗?”
灰原没接话,只是看着书签上的纹路,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会儿,她轻声说:“走吧,再晚博士该担心了。”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暗。夜一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本《推理前线》递给灰原:“刚才在书店你不是说想看这篇吗?我借你。”
灰原接过来,指尖碰到书页边缘时顿了顿:“你不是也要看?”
“我看过电子版了。”夜一笑得坦然,眼底却藏着点小机灵——其实是刚才在书店看到灰原盯着这篇看了很久,特意多拿了一本。
灰原翻开书,没再说话,只是走路的脚步慢了些,偶尔低头看两眼,夜一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手头的案子细节,说月野木的作案手法其实有个破绽,说冷泉的拐杖上沾的血迹分布不太对,说筑波芽衣口袋里的刀其实藏了很久……
走到楼下,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已经停在路边了。阿笠博士探出头来:“你们可算下来了,刚才还想上去找你们呢。”
“抱歉博士,有点事耽搁了。”灰原拉开车门坐进去,把书放在腿上。夜一跟着坐进副驾,回头冲博士笑:“我们在上面听兰姐讲毛利先生今天的糗事呢。”
博士乐呵呵地发动车子:“小五郎今天又闹笑话了?说来听听。”
车子缓缓驶离米花町二丁目,夜一往窗外看,事务所的窗户还亮着暖黄的光,兰大概正在给毛利大叔盖毯子,柯南说不定又在偷偷用变声蝴蝶结给目暮警官打电话……这些琐碎的画面拼在一起,像块温温的年糕,熨帖得人心头发软。
他忽然想起刚才兰听到“未来嫂子”时红透的脸,又想起灰原接过书签时微微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
灰原察觉到他的笑意,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夜一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就是觉得……今天的月色挺好的。”
灰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一轮满月悬在天上,清辉洒在街道上,连路边的杂草都染上了层柔光。她低下头,翻开《推理前线》,刚好看到夜一画了波浪线的句子:“所有的阴谋诡计,终会在阳光下无所遁形,而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温柔,却会像月光一样,悄悄漫进心里。”
她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划了划,没说话,嘴角却悄悄弯了个浅淡的弧度。
车里很安静,只有博士哼着跑调的歌,和书页翻动的轻微声响。夜一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忽然很确定——就像柯南说的,明天一定会是个好天气。
而他们,会像这样一起走下去,在每一个平凡又不凡的日子里,把那些藏在案件背后的温柔,一点点收集起来,酿成比热可可更暖的甜。
事务所里,兰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柯南正趴在窗边往外看,月光在他小小的身影上镀了层边。她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能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缓缓驶去的黄色车灯。
“在看什么呢?”兰揉了揉柯南的头发。
柯南回头,笑得一脸灿烂:“在看月亮!兰姐姐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兰抬头望向窗外,满月清亮亮的,果然很圆。她忽然想起夜一那句“未来嫂子”,脸颊又有点发烫,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或许……那孩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摇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开,拉着柯南往沙发走:“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柯南乖乖点头,心里却在偷笑——看来,夜一这步棋,走得真是太妙了。
夜色渐深,事务所的灯光慢慢暗了下去,只有月光静静淌进来,落在毛利大叔的呼噜声里,落在兰轻轻的呼吸声里,落在柯南带着笑意的睡颜上,温柔得像个不会醒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