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露营地的星夜与染血的女装(2/2)
三浦美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没有……”
“是吗?”柯南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空药瓶,“这是在树林里找到的,上面有你的指纹。而且,户崎先生胃里的饼干碎屑,和你化妆包里的饼干是同一种牌子——那种限量款杏仁饼干,只有你上周在社交账号晒过。你早就知道他过敏,故意用虾粉饼干诱发休克,再拿走他的急救药,看着他窒息而死,不是吗?
夜一站在帐篷中央,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他接过柯南递来的证物袋,指尖划过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药瓶——那是三浦美香常用的牌子,瓶身还沾着几根棕色的长发,与她发尾的颜色完全一致。
“三浦小姐,”夜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你去拿酒,可露营地的酒柜在西边,而东边的树林里,除了这个药瓶,我们还发现了一串你的脚印。脚印很深,像是拖拽过重物,旁边还有散落的饼干碎屑——和户崎先生胃里的成分完全一致。”
三浦美香的脸色由白转青,她攥紧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那、那是我下午去树林采蘑菇时留下的,饼干是不小心掉的!”
“是吗?”夜一拿出另一份报告,“鉴识课在饼干碎屑里检测出了微量的安眠药成分。户崎先生的血液里也有同样的成分,剂量足以让他在三十分钟内失去反抗能力。你先是用掺了虾粉的饼干让他过敏,又怕他挣扎,提前下了药,对吗?”
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呼声。户崎响子愣住了,田中也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兰下意识地抱紧了园子,柯南则悄悄退到角落,用口型对夜一说:“就是这样。”
夜一继续道:“你知道户崎先生对海鲜过敏,却总在他面前吃虾饺、螃蟹,甚至在他的汤里偷偷加虾仁——田中先生可以作证,他不止一次看到你这么做。户崎先生提出分手后,你假意答应,却在今天下午把掺了虾粉和安眠药的饼干给他,看着他吃下后离开。等药效发作,你再返回树林,拿走他口袋里的抗过敏药,看着他窒息而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浦美香苍白的脸:“你以为把他拖回帐篷,换上响子小姐的裙子,塞个螃蟹腿就能嫁祸给别人?可你忘了,户崎先生从不碰响子小姐的衣服,更不会穿粉色——他说过这颜色像‘廉价的糖果’。”
三浦美香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花掉的妆水流下来,狼狈不堪:“是他先骗我的!他说会离婚娶我,却偷偷转移财产,还跟响子说要送我去坐牢……我不甘心!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夜一的声音冷了下来,“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死在自己最害怕的过敏里。”
目暮警官挥了挥手,高木立刻上前给三浦美香戴上手铐。她没有反抗,只是盯着户崎敬大的尸体,嘴里反复念叨着:“他该的……他早就该了……”
户崎响子捂着脸哭了起来,田中叹了口气,对目暮警官说:“警官,我确实看到过美香往户崎先生的汤里加东西,但我以为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是我没及时说出来,对不起。”
“你也是糊涂!”目暮警官皱着眉,“包庇可不是小事,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他又看向户崎响子,“你擅自移动尸体、伪造现场,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兰看着被带走的三人,轻声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
园子拍了拍她的背:“别想了,坏人总会受到惩罚的。”她转头看向夜一,眼里满是崇拜,“夜一,你也太厉害了吧!跟你哥工藤新一一样会推理!”
夜一笑了笑,没说话。柯南在一旁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正好奇地问夜一:“你怎么知道户崎先生不喜欢粉色?”
“刚才听田中先生说的。”夜一不动声色地圆了过去,“他说户崎先生总吐槽响子小姐的睡衣颜色。”
兰恍然大悟,没再追问。柯南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给夜一点了个赞。
警戒线被撤除时,天已经蒙蒙亮。露营地的工作人员来收拾残局,晨曦透过树叶洒在草地上,把昨晚的血腥气冲得一干二净。
“去吃点东西吧?”夜一看向灰原,“附近有家温泉旅馆,据说他们的鲑鱼茶泡饭很不错。”
灰原点点头,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好啊,正好暖暖身子。”
兰和园子也表示要一起去,柯南自然跟在后面。五人沿着林间小道往旅馆走,晨露打湿了鞋面,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
“夜一,你刚才推理的时候,表情跟新一好像哦。”兰突然说,“连挑眉的样子都一样。”
夜一脚步微顿,笑道:“可能是遗传吧,我哥总说我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柯南在心里吐槽:明明是你故意模仿的!
到了旅馆,夜一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特意给灰原点了她爱吃的梅子干和鲷鱼烧,又让厨师把兰的温泉蛋煮成半熟——他记得兰喜欢蛋黄流心的口感。
园子狼吞虎咽地吃着烤鳗鱼,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美食能治愈一切……夜一,下次推理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吓得我鳗鱼都差点掉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昨晚的阴霾渐渐散去。灰原咬了一口鲷鱼烧,看向窗外的朝阳,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清冷。夜一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破案、解谜,最终不都是为了守护这样平静的晨光吗?
结账时,夜一拿出钱包,发现里面多了一张柯南塞的便签,上面写着:“谢啦,回头请你吃鳗鱼饭。”他忍不住笑了,抬头时正好对上灰原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驶出山区时,兰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园子在后排打着哈欠,柯南戴着耳机听推理剧,夜一则专心开着车,后视镜里的露营地越来越远,像一场醒过来的梦。
车驶过一道山梁时,路面忽然颠簸了一下。灰原原本靠在车窗上,脑袋随着车身晃动,此刻更是差点歪倒。夜一从后视镜里瞥见,连忙放慢车速,轻轻扶了她一把。
她睡得很轻,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因为车内空调的缘故泛着微粉。夜一从后座拿过一条浅灰色的羊毛毯——是出发前灰原塞进包里的,当时她说“山里晚上冷”,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小心翼翼地将毯子展开,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盖到她肩上时,灰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夜一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发梢,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他连忙收回手,掌心却残留着一丝温热。
前排的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兰,朝后座努了努嘴。兰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笑意,悄悄对柯南说:“夜一对灰原真照顾。”柯南点头,心里却暗道“这家伙明明是借机耍帅”,但看着夜一那副专注的样子,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车窗外,山林渐渐被平原取代,田埂上的稻穗泛着金黄,偶尔有白鹭从水田里惊起,掠过车窗时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夜一打开了一点车窗,风带着稻花香涌进来,吹动了灰原颊边的碎发。他伸手想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手伸到一半又停住,转而将毯子往她颈间拢了拢,挡住灌入的风。
“要不要放点音乐?”园子在后座醒来,揉着眼睛问。
“别,”夜一的声音压得很低,“灰原睡着了。”
园子识趣地闭上嘴,拿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屏幕亮度调得很暗。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轻声说:“其实我以前总觉得,夜一和新一虽然长得像,但性子差太远了。新一像团火,总爱往前冲;夜一却像水,看着温和,其实有自己的韧劲。”
柯南心里一动——兰总是这样,能透过表象看到最本质的东西。
过了约莫半小时,灰原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像是做了噩梦。她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抓着座椅的布料,指节泛白。夜一从储物格里翻出一个小小的薰衣草香包——这是他出发前在露营地的纪念品店买的,当时觉得味道好闻就随手放着,没想到此刻成了安神的利器。
他把香包轻轻放在灰原手边,薰衣草的淡香慢慢散开。没过多久,她的手指渐渐放松,呼吸也恢复了平稳,甚至嘴角还微微扬起,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夜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踏实。他想起小时候,每次新一带着他在米花町的巷子里疯跑,灰原总是安静地站在博士家的门口等他们,手里拿着三瓶冰镇的橘子汽水,瓶身上凝着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那时他就觉得,有灰原在的地方,再疯闹的时光也会变得温柔。
车快到市区时,灰原终于醒了。她眨了眨眼,看着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夜一握着方向盘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醒了?”夜一从后视镜里对上她的目光,“刚才有点凉,就给你盖了毯子。”
灰原“嗯”了一声,把毯子叠起来放在腿上,指尖不经意碰到香包,拿起来闻了闻:“这个……”
“顺手买的,”夜一的耳朵有点红,“店员说能助眠。”
园子凑过来笑道:“某人可是盯着你的睡颜看了一路,连窗外的白鹭飞过去都没舍得移开眼。”
灰原的脸颊微微发烫,转头看向窗外,却忍不住弯了嘴角。车水马龙的街道映入眼帘,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像刚才那场恰到好处的小憩,温柔得让人不想醒来。
到了市区,夜一把兰和园子送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又开车送灰原回博士家。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忽然变得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个香包,”灰原忽然开口,“挺好用的。”
“喜欢的话,我再去买几包?”夜一连忙说。
“不用了,”灰原摇摇头,“不过……谢谢你。”她顿了顿,补充道,“毯子也谢谢你。”
夜一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他停下车,看着博士家的方向,“其实小时候你总帮我盖被子,有次我发烧,你守了我大半夜,每隔半小时就给我换一次毛巾。”
灰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还记得:“你那时烧得迷迷糊糊,居然还记得。”
“记得很清楚,”夜一的眼神很认真,“你当时拿着童话书给我讲故事,声音很小,但我听得见。从那时候起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这话太过直白,像夏日午后的阳光,热烈得让人无处可藏。灰原别过脸,看着窗外的树影,耳尖却悄悄红了。
“快上去吧,”夜一轻声说,“博士该等急了。”
灰原拿起包和毯子,推开车门时又停住,回头看向他:“周末……要不要来博士家吃晚饭?博士说想尝尝你做的寿喜烧。”
夜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好,我一定来。”
看着灰原走进博士家的背影,夜一在车里坐了很久。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拿起那个空了的香包,放在鼻尖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混合着薰衣草香的、属于灰原的气息。
其实他没说,刚才她睡着时,他悄悄拍了张照片。照片里,她靠在椅背上,毯子滑到腰间,香包落在腿边,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这张照片被他设成了手机壁纸,像一个藏了许多年的秘密,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工藤夜一把车归还租车公司时,指尖无意间扫过副驾驶座的缝隙,勾出了一个小巧的钥匙扣——是灰原哀的,黑色的橡胶底座上嵌着一颗透明的玻璃珠,里面封着一小撮银色的星星沙,是去年学园祭时摊位上的纪念品。他捏着钥匙扣颠了颠,阳光透过租车公司的玻璃门落在上面,星星沙在玻璃珠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像她偶尔抬眼时眼底闪过的微光。
“忘性还真大。”夜一低声笑了笑,把钥匙扣塞进校服口袋,转身往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樱花树叶沙沙响,他想起露营时灰原裹着毯子缩在副驾驶座上的样子,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化的晨霜,像只揣着手炉的小兽,明明怕冷得厉害,却偏要嘴硬说“山里的风比实验室的空调舒服”。
走到博士家那栋爬满常春藤的小楼前,夜一抬手敲了敲那扇掉漆的木门,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灰原哀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看到他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忘东西了。”夜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扣,递到她面前。玻璃珠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在副驾驶座找到的,猜你用惯了会着急。”
灰原的目光落在钥匙扣上,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指腹,两人都顿了一下,她很快收回手,把钥匙扣攥在掌心,声音轻轻的:“谢了。”
“小事。”夜一看着她把钥匙扣挂回帆布包上,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心里忽然冒出个促狭的念头,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气:“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陪夜一弟弟露营,漂亮的灰原姐姐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见~”
他特意拖长了尾音,还弯起眼睛冲她笑,眼尾的弧度像月牙儿。灰原被这声“姐姐”喊得一愣,随即皱了皱鼻子,眼底却漾开点笑意,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按了一下:“贫嘴。”
“走啦~”夜一往后退了两步,朝她挥挥手,“明天校门口见,别迟到哦。”说完转身跑开,校服的衣角在风里划出轻快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路灯光晕里。
灰原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才转身关上门。门刚合上,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回头一看,差点被吓跳起来——阿笠博士正举着个巴掌大的银色盒子躲在门后,脸上堆着了然的笑,盒子侧面的显示屏上还亮着“录音中”的红色字样。
“博士!”灰原的脸颊腾地热了起来,伸手就去抢那个录音盒,“您又搞这些奇怪的发明!”
“哎哎,别抢别抢!”阿笠博士举着盒子躲开,胖乎乎的身子往沙发后面缩,“我这不是听见门口有动静,顺手录下来了嘛。再说了,这可是最新款的‘环境音收录器’,灵敏度堪比专业设备,你听你听……”
他按下播放键,夜一那句奶声奶气的“漂亮的灰原姐姐”立刻从盒子里飘了出来,尾音的颤音被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清晰。灰原的耳根更烫了,伸手去捂博士的嘴:“关掉啦!”
“好好好,关关关。”阿笠博士笑着把录音机关掉,却还是忍不住八卦,“那个小夜一,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这次露营回来,我看他跟你说话的样子,可比跟柯南亲近多了。”
灰原转身往实验室走,故意装作没听见,语气淡淡的:“您想多了,只是同班同学而已。”
“同班同学会特意跑一趟送钥匙扣?会喊你‘漂亮的姐姐’?”阿笠博士跟在她身后,像只好奇的企鹅,“我可是看到了,他刚才看你的眼神,跟新一那小子看兰丫头时一模一样,亮晶晶的,藏不住事儿。”
“博士!”灰原回头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慌乱,“您再乱说,我就把您藏起来的铜锣烧全分给柯南。”
“别别别!”阿笠博士立刻举手投降,“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眼珠一转,又凑过来,“那……你们露营的时候,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特别的事?比如,分你吃最后一块三明治?或者帮你挡雨?”
灰原的脚步顿了顿。她想起某天傍晚突降暴雨,大家都在收拾帐篷,夜一抱着一堆淋湿的睡袋跑过,却特意绕到她身边,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说“博士的实验室暖气足,我抗冻”;想起篝火晚会时,他把烤得最焦脆的那截玉米递给她,说“你上次说喜欢吃有点糊的”;想起她蹲在溪边洗标本盒时,他悄悄在她身后铺了块防潮垫,怕她着凉。
这些事小得像山间的蒲公英,风一吹就散,却偏偏在心里落了根。
“没什么特别的。”她低声说,拉开实验台的抽屉,把装着植物标本的玻璃罐放进去,“就是普通的同学互助而已。”
阿笠博士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没再追问。实验室里的台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落在灰原专注的侧脸上,她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标本的位置,指尖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博士摸了摸下巴,心里暗暗笑了——这丫头,嘴上说不在意,眼里的光可藏不住呢。
第二天一早,灰原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时,夜一已经等在那棵老樱花树下了。他穿着件白色的连帽衫,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到她来,立刻扬起手里的纸袋:“给,热的牛奶,刚从便利店买的。”
灰原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袋,心里暖了一下。“谢了。”
“客气啥。”夜一跟她并肩往教学楼走,“对了,昨天的录音……没被博士念叨吧?”
灰原想起博士昨晚锲而不舍的追问,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夜一低低地笑起来,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少年的眉眼清亮得像洗过的天空。“那下次……我小点声?”
“最好是。”灰原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走进教室时,柯南正趴在桌上跟元太讨论昨晚的动画剧情,看到他们进来,柯南抬起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灰原瞪了他一眼,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却在低头时,看到夜一悄悄放在她桌肚里的一小包柠檬糖——是她喜欢的牌子,柠檬味的,酸得恰到好处。
她捏着那包糖,指尖传来糖纸的脆响,心里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比往年更值得期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