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水上巴士的真相(1/2)
午后的阳光透过米花公园的梧桐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孩子们的笑声、老人的棋盘声、卖冰淇淋的推车铃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寻常的周末图景。直到一声尖叫划破空气,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死人了!”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炸开,纷纷朝着公园西侧的假山涌去。柯南正和步美、元太、光彦在附近的草坪上踢足球,听到喊声后,立刻挤开人群跑了过去。
假山后面的空地上,一个年轻男人蜷缩在血泊中,头部有明显的钝器伤痕,身旁散落着一根沾着血迹的铁棍。他穿着件黑色T恤,牛仔裤的裤脚沾着泥,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酒渍。
“是门胁荣二!”有认识的人惊呼,“他怎么会在这里?”
柯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快速扫过现场。死者的手腕上有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表盘碎裂但指针停在下午两点十分;口袋里的钱包鼓鼓囊囊,现金和卡片都在;铁棍上除了血迹,还有几处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被人用力敲击过坚硬物体。
“柯南,快退后!”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挤了进来,他今天刚好带着兰来公园散步,看到现场后立刻摆出侦探的架势,“这里交给警方处理!”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很快赶到,警戒线将现场围了起来。鉴识课的警察在拍照取证,高木拿着笔记本记录着围观者的证词。
“死者门胁荣二,23岁,无业。”高木念着资料,“据周围邻居反映,他有酗酒的习惯,经常和家人吵架,还对母亲动手……”
“你胡说!”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突然哭喊着冲过来,被警察拦住,“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只是压力大才喝酒的!”
女人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他扶着母亲的肩膀,脸色苍白:“妈,别激动……警方会调查清楚的。”
“他们是死者的母亲门胁优子和哥哥门胁优一。”高木小声对目暮说,“优子是附近小学的退休老师,优一是公司职员,兄弟俩关系好像不太好。”
小五郎走到优子面前,摆出招牌姿势:“这位太太,请冷静点。你最后一次见荣二是什么时候?他有没有跟人结仇?”
优子抽泣着摇头:“昨天晚上他说出去找朋友,就再也没回来……他那么乖,怎么会有人害他?”
优一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警察先生,我弟弟虽然脾气急,但没什么大仇家。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可能恨他。”
“谁?”目暮追问。
“高濑林太郎,32岁,是我妈以前教过的学生。”优一的声音带着厌恶,“他以前老是跟踪我弟弟,还警告过荣二不准再惹我妈生气……”
“高濑?”优子突然抬头,“小林他不会的!他是个好孩子,当年在学校还得过奖学金呢……”
“妈,你就是太心软了!”优一打断她,“上个月我亲眼看到他在我家楼下转悠,手里还拿着根铁棍!”
线索指向了高濑林太郎。警方很快查到了他的住址,是个离公园不远的建筑工地宿舍。当警察赶到时,高濑正在宿舍里整理工具,他穿着沾满水泥的工作服,手上贴着创可贴,看到警察时并不惊讶。
“我知道你们会来。”高濑的声音低沉,“荣二死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高木警惕地问。
“早上在工地听说的。”高濑拿起桌上的考勤卡,“不过我有不在场证明,昨天下午一点到五点,我一直在工地干活,工头和工友都能作证。”
警方核实后,发现高濑所言属实。考勤记录显示他确实在工地,还有三个工友证明他那段时间一直在搬运钢筋,没有离开过。
“看来不是他。”目暮皱着眉,“那凶手会是谁?”
柯南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优一扶着优子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优一提到高濑时,眼神里除了厌恶,还有一丝刻意掩饰的慌乱;而优子虽然嘴上说相信高濑,手指却一直在绞着和服的腰带。
“柯南,发什么呆呢?”兰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冰淇淋,“小五郎叔叔说要去门胁家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门胁家住在老旧的公寓楼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优子年轻时的照片,她穿着教师制服,笑容温柔;旁边是优一的毕业照,却没有荣二的任何痕迹。
“荣二不喜欢拍照。”优子解释着,给他们倒茶,“他说镜头会吸走人的运气。”
柯南的目光落在阳台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个破旧的纸箱,里面有几个空酒瓶和一根断裂的棒球棍,棍身上有淡淡的血迹。他刚要走近,就被优一拦住了。
“那是我以前的东西,早该扔了。”优一的语气很不耐烦,把纸箱往角落里踢了踢。
就在这时,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高木打来的:“毛利先生,不好了!门胁家着火了!”
等他们赶到时,公寓楼已经被消防车围住,浓烟从二楼的窗户滚滚冒出。消防员灭火后,在卧室里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优一看到后当场崩溃:“妈!妈你怎么会……”
警方初步鉴定,死者是门胁优子,死因是烟雾窒息。现场发现了汽油桶,看起来像是自杀。但柯南注意到,优一的袖口沾着点汽油味,而且他在看到尸体时,眼神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不对劲。”柯南对随后赶来的夜一和灰原说,“优子太太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自杀?”
夜一刚从鉴识课的朋友那里拿到资料:“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的气管里没有烟灰,说明着火前就已经死了。而且,死者的DNA和门胁优子不符。”
“什么?”柯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灰原推了推眼镜:“警方查了门胁家的户籍,优子有个妹妹叫门胁安子,也就是优一的姑姑,多年前嫁到外地,上个月刚离婚回到米花町。”
真相逐渐清晰:被烧死的是门胁安子,优一很可能是凶手。警方立刻传讯优一,他起初极力否认,但在警方出示了他袖口的汽油残留和安子的入住记录后,终于崩溃了。
“是她逼我的!”优一哭喊着,“她回来就指责我没照顾好我妈,还说要把荣二家暴的事告诉警察,让我丢工作!我一时生气……就推了她一把,没想到她头撞到桌角……我怕被发现,就放火烧了房子,想伪装成我妈自杀……”
案件似乎尘埃落定,优一被警方逮捕,媒体报道将门胁家的丑闻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但柯南总觉得心里堵得慌,高濑林太郎那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高濑为什么要跟踪荣二?”柯南问夜一,“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优子太太,会不会有别的原因?”
夜一点开电脑里的监控录像:“这是公园附近的便利店监控,案发当天下午一点半,高濑确实出现在工地门口,但三分钟后就离开了。他的工友说他去买烟,可附近的商店都没有他的消费记录。”
灰原调出高濑的病历:“他十年前做过阑尾炎手术,疤痕在右下腹。但警方询问时,他说自己是左撇子,可搬运钢筋时用的却是右手,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替身!”柯南突然想到,“他找了个和自己身形相似的人在工地代班,自己则去公园杀了荣二!”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夜一去查高濑的通话记录,发现案发前他和一个叫“阿健”的男人联系频繁,阿健是个无业游民,长相和高濑有几分相似,右下腹也有个疤痕——是早年打架留下的。
灰原去了工地,在高濑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张游乐园的门票存根,上面的日期正是案发当天,使用人是阿健。
柯南则重新查看了公园的监控,在下午两点零五分的录像里,看到一个穿着和高濑同款工作服的男人匆匆离开公园,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块和高濑一样的表,但走路姿势有些跛——阿健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左腿有点不利索。
“证据链齐了。”柯南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现在要找到高濑,他肯定要跑。”
就在这时,小五郎接到了警方的电话:“毛利先生,高濑林太郎不见了!有人看到他买了去浅草的水上巴士票!”
“水上巴士?”柯南眼睛一亮,“快追!”
小五郎开车带着兰和柯南赶往码头,远远就看到一艘白色的水上巴士正要驶离。柯南打开车窗大喊:“等等!”
巴士的甲板上,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正是高濑林太郎。他看到警车后,脸色大变,转身想往船舱里躲。
“别想跑!”小五郎跳下车,跟着警方的快艇追了上去。
水上巴士的速度不快,很快就被快艇追上。警察登上巴士时,高濑正坐在船舱的角落,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优子和一个小男孩,男孩长得很像高濑。
“高濑林太郎,你涉嫌杀害门胁荣二,跟我们走一趟吧。”目暮警部严肃地说。
“不是我。”高濑的声音沙哑,“我只是想送老师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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