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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黑兔亭的阴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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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就是深町惇史!”

深町猛地抬头:“你胡说!我根本没碰过有里的酒杯!”

“你确实没碰酒杯,”柯南的声音冰冷,“你把毒下在了诸冈先生常用的盐瓶里。”

他指着盐瓶:“你知道有里吃水果时喜欢蘸盐,所以提前在盐里混入了砷。但你怕被发现,就在盐瓶内侧用紫外线笔做了标记,再戴上能看到标记的偏光镜,确保自己不会误吃。”

“那有里喝的酒里怎么会有毒?”目暮问道。

“因为她用沾了盐的手指碰过酒杯。”柯南解释道,“她的假指甲上有百合花汁液,碰到砷后会产生化学反应,让毒素更容易附着在杯壁上。你故意在她下单时让她碰过菜单,就是为了让她的指甲沾上更多汁液。”

深町还想辩解,夜一已经拿着检测报告走了进来:“盐瓶里的砷含量和有里血液里的一致,而且我们在你的备用眼镜里,发现了紫外线笔的残留物。”

灰原补充道:“你早上给有里的信封里,根本不是钱,而是诸冈先生挪用公款的证据。你怕有里揭发此事,连累整个诸冈家,才痛下杀手。”

深町的肩膀垮了下来,摘下眼镜后,能看到他眼底的绝望:“我不能让老爷身败名裂……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案件告破时,夕阳正透过黑兔亭的窗户斜切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室透看着被带走的深町,突然对柯南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柯南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晚上八点,工藤家的别墅里亮着一盏孤灯。安室透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刚走进客厅,就看到赤井秀一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狙击枪的零件。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早。”赤井的声音带着笑意。

“彼此彼此。”安室透靠在门框上,“没想到你会把他们也叫来。”

工藤优作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杯红茶:“毕竟是关乎组织的大事,人多些好商量。”

有希子跟在后面,笑着拍了拍安室的肩膀:“别这么紧张,我们可是盟友。”

这时,门铃响了,柯南、夜一和灰原走了进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两个宿敌,一对父母,三个孩子,围着一张茶几坐下,桌上的红茶冒着热气,在灯光下漾出琥珀色的波纹。

“那么,”优作率先开口,“关于‘那位先生’的真实身份……”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直到工藤优作轻轻咳嗽一声,才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安静。他将手里的红茶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像是在给这场秘密会谈敲下第一个节拍。

“‘那位先生’的身份线索,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两点。”优作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冷静的光,“一是他惯用左手,二是十年前曾在东都大学医学院留过档案,名字是化名,但签名的笔锋和现任警视厅理事官黑田兵卫有七分相似。”

赤井秀一闻言,手指停顿了一下,指尖的狙击枪零件被转得更快:“黑田?那个总说自己失忆的老家伙?”他嗤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去年在杯户医院,他看我的眼神可不像是失忆。”

安室透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纽扣:“黑田的病历我调过,十五年前出过一场车祸,大脑额叶受损,按说不可能记得组织的事。但上个月我在警察厅见到他时,他突然问我‘波本,你那杯苏格兰威士忌还剩多少’——那是苏格兰殉职前最爱喝的酒,除了组织的老人,没人知道。”

有希子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旧照片,摊在桌上:“这是十年前东都大学的毕业纪念册,你们看这个穿白大褂的实习生。”照片上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左手拿着手术刀比出胜利的手势,“当时登记的名字是‘胁田兼则’,但这张脸,和现在米花町那家寿司店的厨师长一模一样。”

柯南凑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缩——胁田兼则上周还来毛利侦探事务所送过寿司,当时他右眼戴着眼罩,说是车祸伤的,可照片上那双眼睛分明完好,而且笑起来时左边嘴角的痣,和“那位先生”在组织文件里的画像完全重合。

“胁田的寿司店离警视厅只有三条街,”灰原哀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她惯有的冷静,“我查过他的采购记录,每周三都会买一种特殊的消毒水,和组织用来处理痕迹的‘银色子弹’成分相同。”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照片上年轻人的领口,“而且他总戴高领衫,哪怕夏天也不换,像是在遮掩什么——说不定是和宫野夫妇当年留下的烫伤疤痕位置一致。”

工藤夜一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放大镜,对着照片上的手术刀柄照了照:“刀柄上有个刻痕,是组织的内部标记。三年前我在伦敦博物馆见过同款手术刀,捐赠者署名是‘乌丸莲耶’的后人。”

“乌丸莲耶?”赤井秀一挑眉,“那个四十年前就该去世的大富豪?”

“假死而已。”优作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复杂的家族图谱,“乌丸家的血脉一直没断,胁田兼则是他的曾孙,继承了组织的控制权后,才改用‘那位先生’的代号。至于黑田,不过是他放在警视厅的幌子,真正的眼线是寿司店隔壁的古董商,每天都在给胁田传递警方的消息。”

安室透突然站直身体,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我今晚去寿司店看看。”

“等等。”赤井秀一抬手拦住他,从口袋里扔过去一个微型窃听器,“用这个,胁田的办公室在地下室,密码是他生日——,和乌丸莲耶的忌日同一天。”

柯南摸出麻醉针手表检查了一下,又把变声蝴蝶结别在领口:“我跟毛利叔叔说今晚去博士家住,正好可以借着买寿司的名义去附近盯着。”

“我和夜一去查古董商。”灰原哀将一个追踪器塞进柯南口袋,“古董店的后门通着胁田的地下室,我们从那里进去。”

有希子笑着拍了拍手,从柜子里拿出几套变装用的衣服:“安室你穿这个,像寿司店的学徒;秀一换这身,假装是来买古董的客人。”她给优作递过一副胡子,“老公你扮成老教授,去跟胁田讨教茶道,他最自负这个。”

优作接过胡子戴上,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胁田每周四晚上会和海外的部下视频,今晚正好是周四,我们得在九点前布置好。”

晚上七点半,米花町的街道亮起暖黄的路灯。安室透穿着洗得发白的学徒服,推着寿司店的外卖车走进后厨,胁田兼则正站在料理台后捏寿司,左手的指尖在醋饭上轻轻一点,动作和照片上握手术刀的姿势如出一辙。

“新来的学徒?”胁田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去把地下室的冰块搬上来,记得轻点儿,别碰倒架子上的‘藏品’。”

安室透应了一声,推着推车走向地下室。楼梯口的墙壁上挂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片漆黑的森林,他用手机快速拍下画框后的密码锁,输入,“咔哒”一声,门开了。

地下室里摆满了玻璃罐,里面泡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APTX4869改良剂”。墙角的电脑屏幕亮着,正在传输一份文件,标题是“银色子弹计划最终版”。安室透悄悄把窃听器贴在主机后面,刚转身,就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胁田端着杯清酒走了进来,嘴角的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学徒,会喝酒吗?”胁田递过酒杯,左手的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白色粉末,“这是十五年的山崎威士忌,跟我当年在东都大学喝的一样。”

安室透接过酒杯时,指尖故意碰了碰胁田的左手,对方像触电般缩回手,袖口滑下来,露出手腕上一道陈旧的疤痕——和宫野厚司的照片上的疤痕完全重合。

与此同时,柯南蹲在寿司店对面的长椅上,借着路灯看手表。八点整,古董店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黑田兵卫戴着墨镜走了进去,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灰原和夜一从后巷绕过去,夜一用发夹撬开后门的锁,两人猫着腰钻进仓库,看到古董商正把公文包里的文件递给一个戴口罩的人——那人摘下口罩的瞬间,灰原的呼吸顿了顿,是警视厅的管理官松本清长,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消毒水。

“‘那位先生’说,周六的警视厅会议,让松本你提议关闭杯户町的监控。”古董商的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组织会在那里交易。”

松本点点头,将文件塞进怀里,转身时撞到了货架,一个青花瓷瓶摔在地上。夜一拉着灰原躲到柜子后面,看着松本捡起碎片,突然注意到他左手的小指比常人短一截——和“那位先生”的特征完全吻合。

八点半,工藤优作拄着拐杖走进寿司店,胁田立刻笑着迎上来:“老先生,今天想尝尝什么?”

“听说你懂茶道?”优作坐在吧台前,摘下帽子露出花白的头发,“我最近得了罐明前龙井,想请你品鉴品鉴。”

胁田眼睛一亮,果然领着优作进了茶室。安室透趁机溜进地下室,把U盘插进电脑,拷贝文件的进度条一点点爬着,像在数着时间的心跳。

九点整,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起。胁田在茶室里接起电话,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只能看到左手夹着支雪茄。安室透的窃听器里传来黑影的声音:“波本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他还在盯着赤井。”胁田的声音突然变得恭敬,“倒是黑田那边传来消息,柯南那小子最近和赤井走得很近,要不要……”

“不用。”黑影打断他,“那小鬼有点像工藤新一,留着或许有用。对了,把改良剂的样本给伏特加送去,下周在码头交易。”

通话结束时,安室透刚好拔下U盘,文件拷贝完成。他快步走出地下室,看到赤井秀一正站在寿司店门口,假装看手机,其实在给柯南发消息:“撤。”

柯南收到消息,立刻拉着刚买完寿司的毛利小五郎往家走,路过古董店时,看到松本清长正从里面出来,公文包鼓鼓囊囊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小指的位置明显空了一块。

夜一和灰原也从后巷溜了出来,灰原手里攥着块从仓库捡到的碎瓷片,上面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和组织用的“银色子弹”一模一样。

回到工藤家时,优作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安室透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文件,其中一份写着“组织成员名单”,松本清长的名字赫然在列,代号“判官”。

“看来周六的码头交易,是个收网的好机会。”赤井秀一将狙击枪零件组装好,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优作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计划:“秀一负责狙击位,安室去码头卧底,柯南和灰原盯着松本,夜一负责切断信号,我和有希子去通知警视厅的可信之人。”

时钟指向十一点,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远处的寿司店还亮着一盏灯,像是黑暗中一只窥视的眼睛。但客厅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只眼睛很快就要被摘下——文件里的秘密,就像摊在桌上的拼图,终于凑成了完整的形状,而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场早已布好的网,即将收紧。

柯南看着电脑上的名单,突然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月光落在他脸上,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和十年前那个在樱花树下说要当侦探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周六的黎明带着海雾的咸腥气漫过码头,集装箱的阴影在地面上拉得老长,像蛰伏的巨兽。工藤夜一蹲在吊塔的操作室里,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屏幕上跳动着十几个红点——那是她和灰原哀连夜在码头各处布下的微型摄像头,每个红点都对应着黑衣组织的岗哨位置。

“三号仓库有两个守卫,都带着消音手枪。”夜一压低声音,通过耳机对耳麦那头的灰原说,“你那边怎么样?”

灰原正躲在一堆废弃的渔网后面,手里攥着个烟雾弹大小的信号干扰器:“五号集装箱后面有三个,其中一个在摆弄对讲机,应该是负责通讯的。”她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逐渐靠近的巡逻队,“他们的换岗时间是十五分钟一次,我们还有三分钟窗口期。”

柯南蹲在灯塔的阴影里,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码头入口。目暮警部带着的特警队已经埋伏在岸边的仓库里,高木警官正通过夜视仪清点对方的人数,耳机里传来他有些发颤的声音:“目暮警部,至少有三十个人,都穿着黑色风衣,和资料里的描述一致。”

“等夜一和灰原的信号。”目暮的声音沉稳有力,“记住,抓活的,尤其是那个伏特加,他是这次交易的负责人。”

七点十五分,换岗的哨声在码头响起。夜一按下干扰器的开关,五号集装箱那边瞬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负责通讯的守卫骂了句脏话,摘下对讲机拍打起来。就在这时,灰原猛地拉开渔网,将一个闪着红光的装置扔到三号仓库门口——那是个伪装成打火机的闪光弹,“啪”的一声炸开,刺眼的白光让两个守卫瞬间失去了视力。

“行动!”夜一的声音刚落,她已经从吊塔上滑了下来,落地时一个翻滚躲到集装箱后面,手里的麻醉针精准地射中了正要掏枪的守卫脖颈。灰原则绕到五号集装箱侧面,将一团浸了乙醚的棉花塞进通讯兵的嘴里,对方刚要挣扎,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人配合默契,夜一负责解决明哨,灰原则处理那些藏在暗处的岗哨。在第七个守卫被敲晕在地时,夜一突然对着耳机说:“码头入口来了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734,应该是伏特加。”

柯南立刻用望远镜看去,轿车停在入口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个银色的箱子——正是伏特加。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仓库里立刻走出两个手下,接过他手里的箱子往三号仓库走去。

“他们要开始交易了。”柯南对着耳机说,“目暮警官,可以收网了。”

目暮警部一挥手,岸边仓库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特警队员举着盾牌冲了出来,喊叫声和枪声(都是空包弹,为了震慑)瞬间打破了码头的寂静。伏特加见状不妙,转身就往轿车跑,却被突然从集装箱后跳出来的夜一绊了一跤,手里的对讲机摔在地上。

“抓住他!”高木大喊着扑过去,却被伏特加猛地推开。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笨拙,力气却大得惊人,他爬起来刚要钻进车里,灰原突然从车顶翻了下来,手里的电击枪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下。伏特加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被赶上来的特警按倒在地。

但他在倒下前,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小球扔到地上,“砰”的一声炸开一团黑烟。等烟雾散去,原本被按在地上的伏特加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留着个被撬开的手铐。

“他跑了!”高木急得大喊。

“别追!”目暮警部喊道,“守住仓库,交易的货物还在里面!”

三号仓库里,特警队员已经控制住了剩下的守卫,三十个人被反手铐在一起,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仓库中央的桌子上放着那个银色的箱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支针剂,标签上写着“APTX4869改良型”——正是黑衣组织这次要交易的货物。

夜一和灰原走到仓库门口时,柯南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三人看着被押走的守卫,谁都没说话。海风吹过码头,带着点凉意,灰原低头看着手里的干扰器,突然说:“伏特加跑了,说明‘那位先生’肯定还有后手。”

夜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从守卫身上搜来的徽章,上面刻着个乌鸦的图案:“这是组织的新标识,和之前的不一样,看来他们又有新动作了。”

柯南抬头看向远处的海平面,朝阳正从云层里钻出来,金色的光洒在码头上,将那些黑色的阴影驱散了不少。“没关系,”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至少这次,我们赢了一步。”

目暮警部走过来,拍了拍三个孩子的肩膀——他只当他们是跟着来帮忙的小记者,完全没意识到这三个“孩子”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多亏了你们提供的岗哨位置,”目暮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回去我请你们吃鳗鱼饭!”

远处传来警笛声,一辆辆警车将码头围了起来。夜一看着那些被押上警车的守卫,突然对灰原和柯南说:“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学校该怀疑了。”

三人并肩往码头外走,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个即将长大的少年,身后是渐渐安静下来的码头,以及那些还未结束的秘密。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带着咸腥气,也带着点属于清晨的、崭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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