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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波尔吉亚之泪的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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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电视台大厦闪烁着灯光,新的电视剧正在直播。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总有一些被遗忘的真相,在等待着被重新发现的那一天。

护理院的向日葵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朝北奈渚抱着那个空丝绒盒子,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衬里上的凹痕,像是在触摸四十年前的时光。堇坐在她身边,轻声讲着自己从奶奶日记里看到的片段——佐伯由利总在日记里写“奈渚的眼睛像星星”,写“今天教她用发卡固定碎发,她笑起来像个孩子”。

“她总说,你是天生的演员。”堇翻开日记,里面夹着一张片场的便签,是朝北奈渚的字迹:“由利,明天的台词我还是记不住,你能陪我熬夜吗?”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朝北奈渚的眼泪落在便签上,晕开了墨迹:“那天直播前,我烧得站不住,她背着我去医务室,说‘别担心,有我在’。可我……”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护工赶紧递过水杯,“我看到她不肯把宝石给道具组,就以为她想独吞。电视台的制片人说,要是拿不出宝石,我的戏份会被删掉……”

柯南和灰原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听着病房里的对话。灰原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轻声道:“四十年前的大和电视台正处在危机中,那部《是我杀掉的》是他们最后的赌注。波尔吉亚之泪的噱头是制片人三井健一力排众议加进去的,他当时说‘哪怕是假的,也要让观众相信是真的’。”

“三井健一现在在哪里?”柯南问。

“五年前去世了,死因是心脏病。”夜一拿着从档案馆复印的资料走过来,“不过他的儿子三井阳介现在是电视台的副台长,昨天我们去查档案时,他全程盯着我们,好像很怕我们找到什么。”

这时,毛利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柯南,这是鹿屋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在摄像机里找到的。”

包裹里是一盘老式录像带,标签上写着“《是我杀掉的》直播备用带”。众人立刻找到护理院的放映室,当画面亮起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盘带子记录了直播前半小时的后台场景,是从未公开过的片段。

屏幕上,佐伯由利正给朝北奈渚整理戏服,千住英雄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放大镜检查那个丝绒盒子。“这仿制品做得真像。”千住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但内侧的宝石托是塑料的,经不起特写镜头,直播时千万别让镜头怼太近。”

佐伯由利皱起眉:“千住先生,就不能跟电视台说换个真宝石吗?”

“哪有那么多钱?”千住叹了口气,“三井制片人说,这是最后一搏了。”

画面里的朝北奈渚突然晃了一下,佐伯由利赶紧扶住她:“是不是又头晕了?我去跟导演说改期吧。”

“不行!”朝北奈渚抓住她的手,指甲泛白,“我等这个主角等了三年,不能改期。”她看向丝绒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焦虑,“由利,求你了,把宝石给我吧,就当是帮我最后一次。”

佐伯由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奈渚,我们不能骗观众。要是被发现是假的,你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两人的争执越来越激烈,佐伯由利转身想去找制片人理论,朝北奈渚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桌上的道具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是剧中凶手使用的道具,刀刃是钝的,但足以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她不是故意的。”堇的声音带着哽咽,“奶奶日记里写‘奈渚抓我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害怕’。”

录像带的画面突然变得晃动,像是有人碰倒了摄像机。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佐伯由利捡起地上的刀,塞进朝北奈渚手里:“拿着,就当是我交给你的。”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放映室的灯光亮起,所有人都沉默着。柯南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电视台大厦:“我知道佐伯由利为什么要开车去水库了。”

“为什么?”毛利兰问。

“因为她知道电视台的人会去搜查她的住处。”柯南指着录像带里的一个细节,“她把真正的仿制品塞进了奈渚手里,自己带了个空盒子离开。她想让所有人都以为宝石被她带走了,这样就没人会怀疑奈渚手里的是假的。”

夜一补充道:“奥多摩水库当时正在修建,佐伯由利的哥哥是那里的工程师,她肯定知道水库即将蓄水。把车沉入库底,是最安全的藏身处。”

这时,高木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柯南,我们在梅木弘道的保险柜里找到了这个!”

半小时后,众人在警视厅的证物室看到了高木口中的“东西”——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被放在一个新的丝绒盒子里,旁边还有一张鉴定证书,日期是三天前。

“这不是波尔吉亚之泪。”千住英雄拿着放大镜看了很久,摇了摇头,“这是合成蓝宝石,价值不超过十万日元。”

“那真正的仿制品呢?”堇追问。

灰原哀突然开口:“被朝北奈渚藏起来了。刚才在护理院,我看到她枕头下有个小盒子,形状和录像带里的道具盒一模一样。”

众人再次返回护理院时,病房里空无一人。护工说朝北奈渚半小时前被一个自称“电视台台长”的人接走了,说是要去参加怀旧特别节目。

“是三井阳介。”柯南立刻拿出手机,“高木警官,查一下三井阳介的车,他肯定知道真正的仿制品在哪里!”

追踪信号最终指向了大和电视台的旧演播厅。这里早已废弃,舞台上还保留着《是我杀掉的》的布景,灰尘在从天窗射入的光束里飞舞。三井阳介正拿着一个金属探测器在舞台上扫描,朝北奈渚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小盒子。

“把东西交出来!”三井阳介的声音带着威胁,“那是我父亲当年花了五十万日元定制的仿制品,现在能卖上千万!”

“这不是你的。”朝北奈渚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这是由利留给我的,是她用命换来的。”

柯南等人悄悄潜入演播厅,夜一按下了角落里的灯光开关,舞台瞬间被照亮。三井阳介惊恐地回头,看到毛利小五郎站在舞台入口,正用他标志性的语气大喊:“三井阳介,你涉嫌盗窃文物和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吧!”

(小五郎早已被柯南用麻醉针射中,此刻正靠在柱子上“沉睡”。)

柯南躲在幕布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四十年前,你父亲为了挽救电视台,制作了这枚仿制品。但他没想到佐伯由利会带着空盒子消失,更没想到朝北奈渚会把真正的仿制品藏了这么多年。”

他指着舞台地板上的一个暗格:“你早就知道仿制品藏在这里,因为你父亲的日记里写着‘奈渚说要把它藏在最显眼的地方’——就是舞台中央的地板下。梅木弘道偷走的是空盒子,真正的仿制品一直在这里。”

夜一走上前,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这上面刻着字。”她用放大镜照了照,“是‘由利&奈渚’。”

朝北奈渚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那天直播结束后,我发现盒子里的宝石上刻着我们的名字。我才知道她不是要偷宝石,是想保护我。可我不敢说,我怕别人知道我撒谎……”

三井阳介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枚宝石,突然笑了:“我父亲临终前说,这枚宝石其实是佐伯由利自己掏钱做的,她怕电视台的经费不够,偷偷把嫁妆钱拿了出来。他说‘我们都欠那个姑娘一句对不起’。”

夕阳透过演播厅的天窗,把舞台染成了金色。堇捧着那枚刻着名字的蓝宝石,走到朝北奈渚面前:“奶奶在日记里写‘等奈渚成了大明星,就把这个送给她当贺礼’。现在,我替她送给你。”

朝北奈渚颤抖着接过宝石,贴在脸颊上,像是在感受四十年前的温度。远处传来警笛声,三井阳介被高木警官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舞台上的两人,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夜幕降临时,护理院的向日葵依旧朝着夕阳的方向。朝北奈渚把宝石放进那个空丝绒盒子里,交给堇:“还是让它回到佐伯家吧,这是它该在的地方。”

堇却摇了摇头,把盒子放回她手里:“奶奶说过,真正的宝藏不是宝石,是有人记得你。”

柯南站在楼下,看着病房的灯亮起来,朝北奈渚正和堇一起整理那本日记,影子投在窗帘上,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剪影。毛利兰递给他一罐热可可:“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会是这样。”

“不是知道,是希望。”柯南望着夜空,星星像朝北奈渚眼睛里的光,“四十年前的错误,总该有人来弥补。”

灰原哀和夜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佐伯由利的平反公告,警方已经撤销了当年的盗窃指控。电视台还说要拍一部关于她的纪录片,名字叫《向日葵与蓝宝石》。”

元太、光彦和步美从远处跑来,手里拿着刚买的鳗鱼饭团:“柯南,我们刚才碰到鹿屋先生了,他说要把那盘录像带捐给博物馆,让所有人都知道佐伯奶奶的故事!”

柯南接过饭团,咬了一口,温热的米饭混着鳗鱼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他想起佐伯由利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

护理院的灯光渐次熄灭,只有朝北奈渚的病房还亮着,窗台上的向日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四十年的等待,四十年的愧疚,终于在这个夜晚化作温柔的月光,照亮了所有被遗忘的角落。

而那枚刻着名字的蓝宝石,最终被放在了剧团的纪念馆里,旁边摆着佐伯由利和朝北奈渚的合影。标签上写着:“真正的宝石,是永不褪色的真心。”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住整个城市。护理院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唯有朝北奈渚的病房还亮着暖黄的光,像大海中一座安静的灯塔。

堇帮朝北奈渚把日记本摊在膝头,老人的手指已经有些颤抖,却仍固执地一页页摩挲着。“这里,”她指着其中一页,字迹因年岁久远而有些模糊,“由利说,等这场直播结束,就陪我去看奥多摩的樱花。”

“今年的樱花早就谢了,”堇轻声说,“但明年春天,我陪您去。”

朝北奈渚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温柔的花:“好啊……到时候,带着它一起去。”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蓝宝石,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宝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极了四十年前摄影棚里的追光。

病房外,柯南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电视台大厦的霓虹灯渐渐暗下去。毛利兰拿着两件外套走过来,把其中一件披在他肩上:“在想什么?风这么大。”

“在想,”柯南抬头望着月亮,“有些故事虽然迟到了四十年,但还好,没有缺席。”

灰原哀和夜一站在不远处,夜一正给灰原递上一杯热牛奶。“你说,”灰原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四十年前的佐伯由利,会不会早就料到今天?”

“也许吧。”夜一的声音很轻,“她把宝石留给朝北奈渚,把日记留给孙女,就是在等一个能把真相说出口的日子。”

警视厅的车缓缓驶离护理院,高木警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亮着灯的小楼,对副驾驶的千叶警官说:“你说这案子,到底是破了,还是圆了一个梦?”

千叶挠了挠头:“管他呢,至少现在大家都笑了,不是吗?”

梅木弘道被带走时,始终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合成宝石的盒子。鹿屋辰马站在公司门口,看着警车消失在夜色里,叹了口气,转身把那盘直播备用带小心翼翼地放进恒温箱——明天,它会被送进博物馆的恒温展厅,旁边将标注一行字:“献给所有守护过真相的人”。

阿笠博士的甲壳虫车停在护理院门口,元太、光彦和步美已经在后座睡着了,嘴角还沾着鳗鱼饭团的碎屑。柯南拉开副驾驶的门,灰原和夜一已经坐了进来,兰坐在驾驶座上,正哼着一首老旧的歌谣。

“这首歌,”柯南忽然说,“好像是四十年前那部剧的片尾曲。”

“是啊,”兰笑着说,“我妈妈以前总唱。她说,那部剧里的女主角,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车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护理院的那盏灯依旧亮着。朝北奈渚的病房里,日记本被小心地收进抽屉,旁边放着那个丝绒盒子。蓝宝石在月光下安静地躺着,刻着的“由利&奈渚”被摩挲得愈发清晰。

凌晨三点,最后一盏灯熄灭了。护理院的向日葵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花盘始终朝着月亮的方向,像是在追逐着四十年未曾改变的光。

天快亮时,第一只鸟落在病房的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朝北奈渚睁开眼,看到掌心的蓝宝石正泛着晨光,她慢慢坐起身,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香气——那是奥多摩山的味道,是樱花的味道,也是四十年前,佐伯由利背着她穿过摄影棚走廊时,发间飘来的皂角香。

“早安啊,由利。”她对着初升的太阳轻声说,蓝宝石在指尖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这一天,终于在等待中开始,也在释然中,悄悄走向了新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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