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往日的天子狩猎，橙留香巧送玉玺（1/2）

在恢复期间，菠萝吹雪至今想起来那日秋猎的场景，仍觉得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滞涩。

天子身着猎装，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望着被士兵从林子里惊出的獐鹿、野兔，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兴奋。

按规矩，是要让天子先射，彰显威仪。可他手里的弓拉得满，箭矢却总偏得离谱——第一箭擦着鹿耳飞过，第二箭钉在旁边的树干上，第三箭更是直接落进了草丛里。

周围的侍卫、臣子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出声。天子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握着弓的手青筋微微跳动。

就在这时，东方求败忽然催马上前，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他竟直接从天子的箭囊里抽了支箭，搭在自己的弓上，目光如电，对着远处一只奔逃的麋鹿拉满弓弦。“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稳稳钉进麋鹿的脖颈。

猎物应声倒地，东方求败立刻翻身下马，对着天子深深一揖，扬声道：“陛下神箭！一箭命中！此乃天佑汉室之兆啊！”

他身后的士兵、随行的官员们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跟着高呼：“陛下威武！”“天佑大汉！”

欢呼声浪涌起来，可天子脸上却没半分喜色。他看着东方求败那张恭敬却难掩锋芒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握着弓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虽然东方求败想告诉天子，自己可以帮助他。但这一行为也表示，没了他东方求败，他这个天子什么都不是。

这让原本就被董英雄囚禁过的天子更加害怕。

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之前他才是皇帝，结果那个董英雄上来就给众人一个下马威，随便就废掉了一个皇帝。

现在刚刚稳定下来，又来这么一出，这让天子很是气愤，但又忌惮东方求败的实力。

菠萝吹雪站在人群里，将这一切看得真切。东方求败是想帮天子圆场，可这“帮”，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了天子的箭，替他射中猎物，再逼着所有人喝彩。这哪里是维护天子的体面？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天子不行，得靠我东方求败。

那天的秋猎草草收场。回程的路上，天子一路沉默，连平日爱赏玩的猎犬凑近，都被他挥手赶开。

菠萝吹雪跟在后面，听着銮驾里偶尔传来的器物碰撞声，心里清楚：那支被东方求败射出的箭，不仅射中了麋鹿，更射在了天子的心上。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南阳的山路上。菠萝吹雪摘下沾着草屑的斗笠，露出被划伤的侧脸——刚才又躲过一波追兵，腰间的旧伤被颠簸扯得生疼。

他攥紧怀里那半块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模糊的“汉”字，这是眼下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物件。

山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远处传来马蹄声，他立刻矮身躲进灌木丛。几名佩着狼头令牌的士兵打着火把经过，领头的正扯开嗓子喊：“东方将军有令，抓住菠萝吹雪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火把的光扫过他藏身的方向，菠萝吹雪屏住呼吸，看着那些人消失在弯道尽头，才敢大口喘气。衣摆下的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贴身的内衬，他咬着牙撕下衣角草草包扎，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诸葛孔明的名字。

这一路，他见过太多因“通敌”和“黄巾余孽”罪名被抄家的百姓，听过太多关于“叛将菠萝吹雪”的唾骂。

那些曾与他共事的老臣多半遇害，少数幸存者也只能在暗处递些干粮、指条生路，连话都不敢多说。东方求败的势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中原大地，而他这只漏网之鱼，随时可能被网住撕碎。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后来聚集元气打算使用元气斩时，其他人都不给他们的情况）

行至卧龙岗脚下的小镇时，天已微亮。他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刚要敲门，身后突然有人低喝：“站住！”

菠萝吹雪猛地转身，手按在腰间的剑上，却见是个穿着粗布短打的老农，手里提着锄头，眼神警惕：“看你的样子，不像本地人。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住店”

好在，橙留香及时出现，这才将菠萝吹雪带进客栈，然后处理伤口。

只是，橙留香说出那些老臣已经全军覆没后，菠萝吹雪还是叹息不止。

“哎～难道一切都是天意，都无法改变吗？难怪新三国里的刘备总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进入房间，橙留香这才仔细检查有没有偷听的，而陆小果拿出之前收集到的情报：“大哥，我听说江东的梨月歌外出狩猎时被刺杀了，上官子怡和张千秋在全力审讯凶手。现在江东的权利来到了他妹妹梨花诗手上。”

菠萝吹雪叹了口气：“真是事态无常啊”说着，拿出自己一直以来偷偷携带的包裹。

那还是他之前面见天子时，天子悄悄送给他的。

之前东方求败追杀袁术，对方就抛下了玉玺打算让各路人马互相斗争，没想到东方求败转手就给了天子。

之后才有了狩猎和衣带诏的事情。

如今，天子更是暗中把玉玺给了自己，顶住自己如果东方那边逼迫他退位，那么他菠萝吹雪就可以取而代之。

从此，菠萝吹雪仿佛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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