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袁绍的后悔,菠萝协的钓鱼(1/2)
袁绍的大帐里,酒坛倒了一地,醇香的酒液渗进泥土,却压不住帐内的郁气。他攥着酒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案上那张皱巴巴的奏报——东方求败又以天子名义,下令周边郡县向兖州输送粮草了。
虽然一次性数量不多,但一来可以展示自己的地位让诸侯承认他的地位;二来可以积蓄自己的实力,将来不会轻易断粮。
“废物!都是废物!”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帐下的谋士们噤若寒蝉。谁都知道,主公这几日的火气,全因当初那步错棋。
想当初,小皇帝颠沛流离时,谋士沮授曾跪地进言:“主公,当速迎天子入冀州,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乃万世基业!”
可当时袁绍正忙着扩充地盘,只当是小题大做:“一个落魄天子,迎回来反倒束手束脚,要他何用?”
没成想,转头就被东方求败抢了先。那小子更滑头,不说“挟”,只说“奉”,打着“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旗号,把小皇帝请到了兖州。如今倒好,东方求败想打谁,就说谁“不臣”;想征粮,就说是“天子所需”,天下诸侯虽心知肚明,却偏偏挑不出错处——毕竟人家手里捏着正牌天子。
当然了,这里的挟天子,不是挟持的挟,而是借助的意思。
后来的“携民渡江”也不是挟持民众渡江。
“东方求败……”袁绍咬牙切齿,端起酒坛猛灌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襟,“他凭什么?论家世,论兵力,他哪点比得上我?就因为多了个小皇帝,如今倒成了天下正统?”
谋士郭图小心翼翼开口:“主公,事已至此,不如……咱们也遣使朝见天子,表忠心,顺便……”
“表忠心?”袁绍冷笑一声,将酒坛掼在地上,“我袁绍四世三公,何曾向人低过头?那东方求败拿着天子当幌子,我若去朝见,岂不是自认矮他一头?”
帐内再次陷入死寂。风从帐帘缝隙钻进来,卷起地上的酒气,像在嘲笑这迟来的悔恨。
袁绍望着帐外的暮色,忽然想起当年讨伐董卓时,自己身为盟主,何等风光。可如今,却被东方求败用一个“奉天子”的名头压得喘不过气——兖州成了“王畿之地”,谁动他就是“犯上”;他要出兵,却是“奉天承运”。
“悔啊……”袁绍捂着胸口,喉头一阵发甜。若是当初听了沮授的话,如今手握天子的,该是他袁绍才对。
营外的亲兵听见动静,连忙进来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滚!都给我滚!”
夜色渐深,袁绍的大帐里依旧灯火通明,只是那灯光下的身影,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与不甘。乱世的棋局,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他望着案上那封东方求败以天子名义发来的“劝进书”,忽然觉得,这天下的风向,已经悄悄变了。
至于事件的当事人,也就是小皇帝嘛。
许都的御花园里,一池春水泛着涟漪。汉献帝坐在池边的石凳上,手里捏着根钓竿,鱼钩垂在水里,却半天没动静。
他望着水面倒映的流云,忽然想起那年逃出长安的日子。车驾在荒野里颠簸,断了粮,随从跑了大半,其他诸侯的人马近在咫尺,却连个慰问的使者都没派。他当时缩在破车里,只觉得自己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那片荒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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