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相大白，计谋伤自己（2/2）

东方求败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攥着供词的手指几乎要把纸捏碎。他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袁绍，眼神里的震惊像冰锥子：“袁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绍慌忙上前，拱手道：“兄弟息怒！这里面定有误会！张闿是想脱罪，故意攀咬我！你我兄弟一场，我怎会做这等事？”

“误会？”东方求败将供词掷在他脸上，令牌“当啷”落地，“那这令牌是怎么回事？他一个逃兵，哪来的袁军信物？”

“这……”袁绍语塞，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模样，“兄弟，我承认，我是急着帮你报仇，才没细查张闿的底细，可我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啊！你父亲的仇，我比谁都急……”

东方求败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帐内的空气像凝固了，橙留香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按着张闿的手又紧了紧。

其实东方求败心里清楚，这事固然是袁绍的算计，但自己也难辞其咎——被丧父之痛冲昏了头，连基本的查证都没做，就认定了陶谦是凶手，若非橙留香拦着，徐州早已血流成河。

他望着袁绍那张涨红的脸，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张闿，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如今兖州刚稳，若与袁绍翻脸，只会让局势更乱。

“够了。”东方求败的声音透着疲惫，“张闿交给陶谦处置，了却他父亲的公案。至于你……”他盯着袁绍，“念在往日情分，这次我不追究。但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袁绍松了口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东方求败冷冷的眼神逼退。

不过，橙留香却表示暂停：“等一下，虽然张闿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陶谦先生，既然要交代，那就要全部交代清楚。”

陶谦一愣，他原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但没想到橙留香居然调查出别的东西来。

橙留香一指张闿：“你继续说，当初是怎么对待东方求败父亲的，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张闿立刻把陶谦的计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橙将军，我已经把能说的全说了，事情就是这样，陶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以为你有僭越的念头，然后围攻你。他顺便趁乱偷袭东方将军您的兖州。”

陶谦听到后，吓得汗都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张闿真的什么都说出来了。

东方求败看了眼陶谦，这下子他全都明白了。他原本还有些愧疚，现在看来，完全是这个家伙算计不成被反噬了。

自己没有一怒之下屠城，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此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做出任何赔偿，因为要是这个张闿没有半路背叛，要是他的计划成功，那被围攻的可就是自己了。

帐外的风卷着沙尘掠过，吹得帐帘猎猎作响。东方求败望着案上父亲的灵位，忽然觉得一阵无力——报仇的执念像把钝刀，不仅没砍到仇人，反倒差点被利用。

橙留香扶他坐下，低声道：“至少真相大白了。”

东方求败没说话，只是拿起供词，一点点撕碎。烛火映着他的侧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这乱世的兄弟情，原来比纸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