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袁绍的援助，张闿的指认（2/2）

陶谦长舒一口气，此时他后背的衣袍已被冷汗浸透。他望着城下渐渐安静的军阵，忽然明白——袁绍哪里是遇着山洪，分明是算准了时机。

不过能及时赶到就好，因此陶谦还是想要上前迎接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却突然发生转折。

袁绍的骑兵刚在护城河边站定，他突然勒转马头，长枪“唰”地指向城楼，枪尖的寒芒正对着陶谦的胸口。

“陶谦老贼，你真当这天下人都是傻子？”袁绍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对身后的士兵扬了扬下巴，“把人带上来。”

两名士兵将张闿推到阵前，这家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挨了不少打，此刻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喊道：“是陶谦！是他指使我干的！”

城楼上的陶谦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本来以为把张闿抓住，事情就解决了，万万没想到这才只是开始。

“那日他找到我，说给我黄金千两，让我在驿站动手，还说事后把我送到袁邵地界，让人以为是袁术干的！”张闿涕泪横流，眼神却瞟向袁绍，“他说东方求败必定会迁怒袁术，到时候他就能坐收渔利，趁机吞并淮南。到时候就算袁术狡辩，也要从袁绍那里抓人，但袁绍和袁术本来就有矛盾，因此只会趁机落井下石。”

“一派胡言！”陶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闿的手都在颤，“我何时见过你？何时许过你黄金？你这杀良冒功的贼子，定是受了袁绍的指使，在这里血口喷人！”

“哦？我指使他？”袁绍故作惊讶，随即冷笑，“陶谦，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张闿已将你给他的密信供了出来，上面还有你的私印，你敢说那是假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帛书，扬手展示给两军将士：“大家请看！这便是陶谦与张闿的约定，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天上的天幕也没闲着，将那个“密信”印在天上。哪怕是在白天，依然清晰可见。

城下的东方军一阵骚动，看向陶谦的眼神顿时充满敌意。东方求败握着斧柄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陶谦，原来我父亲的死，从头到尾都是你的算计！”

“不是的！那是伪造的！”陶谦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对着城下大喊，“袁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抓了真凶，却反过来诬陷我，难道是想借东方求败的手，吞并我徐州吗？”

“吞并徐州？”袁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陶谦，你也配？勾结贼人谋害忠良，此等恶行，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与东方少主一同拿下你这奸贼，还天下一个公道！”

他调转马头，对东方求败拱手：“东方少主，此等小人，不必与他多言。你我联手，踏破徐州，将他碎尸万段，告慰老将军在天之灵！”

东方求败望着城楼上那抹摇摇欲坠的白影，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张闿，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本来东方求败的军队就可以对付陶谦，现在又多了一个袁绍，更加难办了。

陶谦望着城下“同仇敌忾”的两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垛口，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原来袁绍从来不是来送凶手的，他是来送自己上路的。

此时他终于明白，当年在联盟里的狂妄，还是想要自己买账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陶谦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城楼下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他的孝服猎猎作响，像一面即将破碎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