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何人弹琴(2/2)
他的皮肤透明,在月光下有玉的光泽,可以清晰看到骨头,骨头上爬满青花瓷的纹路。
骨头清晰可见,却并未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相反,很美。
她似乎懂花楼里的那帮变态了,虽然变态,但审美确实在线。
男人薄唇轻启。
“是……是臣侍。”
瓷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陛……陛下,还记得臣侍吗?”
墨初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兴许是忘记了。
嘴巴抿成委屈的弧度,有些哀伤的垂下脑袋。
“瓷人?你身子可以动了?”
在墨初白之前的印象中,他像一个随时碎掉的艺术品,眼中流露出的也是破碎感。
一个不注意,他就会碎掉。
瓷人长睫轻颤,眼睛亮亮的,是泪光。
他在高兴,高兴墨初白还记得他。
“这些多亏了陛下,若是没有陛下,瓷人早就死在那肮脏的地方,哪里还能如此逍遥自在。”
他抚摸上脸颊,已经不是以往那种冷硬的感觉,而是温热,富有弹性。
“瓷人一直对陛下和小太女心存感激,陛下……是位好君王。”
墨初白一步步靠近,朝他伸出手。
瓷人脸颊浮起羞涩,但还是伸出一只手,充满信任。
墨初白猛地一拉,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瓷人吓了一跳,透明的脚腕挣扎两下。
“那我不算一位好妻主咯?”
墨初白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咬上他温热的耳垂。
和之前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很软,软的像一滩水,想要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吞吃入腹的那种。
“啊!”
瓷人身体猛地颤抖,咬住唇边,面露隐忍之色,眉头微蹙,好似被欺负惨了。
他紧紧抱住墨初白的脖子,整个人蜷缩着,埋进她怀中,贪恋其中的温暖。
他终于可以,以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虽然不知墨初白为什么要养着自己,但他可以确定一点,墨初白和花楼中的那帮臭虫完全不一样,她从来没有给予自己痛苦。
声音拔高。
“臣侍不敢!”
他垂眸思索,声音细细的。
“妻主?这个称呼太过亲近。”闭上眼睛,用更轻的声音吐出,“臣侍不敢。”
瓷人很轻,没有多少分量,墨初白抱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墨初白如施舍般松开了他的耳朵,上面已经印下了属于她的专属印记。
一枚红色的咬痕。
她竟不知,他的肉居然这么软,差一点就吞下去了,有些血腥,她可不是吃人的魔鬼,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是不敢,还是不想与我亲近?”
抬手取下他头顶摇摇欲坠的簪子,抛入湖中。
墨发倾泄下来,如瀑布般。
脑袋埋进去,是独属于他的香味。
瓷人身体发抖,闭上眼睛提醒道。
“瓷人身有剧毒,是不能做那床中……事的。”
“啊!”
瓷人眼睛瞬间睁大,青色的瞳孔中是满身惊愕。
有什么东西裹着布料,拱了……
“那可说不准,我们有很多种玩法。”
墨初白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瘦,撕咬着。
瓷人完全没想到还能这个样子,奇怪的感觉从身体中传来。
是酥麻感,灵魂都在颤抖。
他挪了挪身子,认命般伏在墨初白肩头。
“陛下,臣侍的身体很脆弱,请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