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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洪荒战界烽火两千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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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陀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点头:“加快进度。帝君有令,百年之内,必须储备足够的‘燃料’。”

“燃料”,指的是纯净的世界本源、庞大的生灵血气与魂力,以及……强者的道韵与怨念。这些,都是安澜帝君进行某项宏大计划所必需的“祭品”。

挥退下属,喻陀独自走到殿外平台,望向北方洪界雄关的方向,眼中邪光闪烁,低声自语:“正义?传承?未来?可笑。”他摊开手掌,掌心一缕灰白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火焰在跳动,“这洪荒,早已千疮百孔。尔等追求的帝境时代,不过是加速它崩溃的毒药。”

这并非单纯的恶魔低语。在天界高层,在安澜帝君传递给核心追随者的信息中,描绘着一幅令人绝望的图景:

根据他与“灰烬之影”从某些上古禁忌遗迹中共同解读出的秘辛,结合对洪荒天道长期隐秘的观测,他们“确信”——洪荒大世界的天道,并非永恒稳固。每一次有生灵冲击并成功证道帝境,都会对天道造成一次剧烈冲击,留下难以愈合的“道伤”或“裂痕”。上古时代,帝者频出,征战不休,被怀疑正是导致某个辉煌纪元莫名终结、天道陷入漫长沉寂与衰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今,预言中的帝境时代将再次开启。若按照自然规律,届时必将有不止一位天骄尝试证帝。在安澜与灰烬之影的推演中,以目前洪荒天道的“健康状况”,根本无法承受复数帝者同时诞生的冲击。最可能的结果,不是新时代的辉煌,而是整个洪荒大世界的天道根基彻底崩坏,法则紊乱,灵气枯竭,万物凋零,归于死寂——那将是比任何魔灾都更彻底的终结。

因此,在安澜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并非单纯的野心与暴政,而是一种冷酷的、必要的“救世”。他要以铁腕手段,强行扼杀所有潜在的帝境竞争者,由自己,这个“被选中者”,以某种与灰烬之影合作的、相对“温和”且“可控”的方式,成为唯一的帝境存在。届时,他将以无上法力,配合灰烬之影的某种秘法,尝试“修补”或“稳定”天道,甚至可能建立一种以他为核心的全新秩序,避免洪荒走向毁灭。

他需要统一洪荒,集中所有资源,不仅是为了成就己身,也是为了实施这个“拯救”计划。那些被征服的世界,被抽取的本源,被炼化的生灵,在安澜的逻辑里,都是为“大局”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反抗者,自然就是阻碍拯救、加速毁灭的“愚昧之徒”,理应被清除。

这种将自身野心与“救世”使命捆绑的信念,赋予了天界核心阶层一种扭曲但坚定的“合理性”。无论是喻陀这样的既得利益者,还是底层那些被洗脑或别无选择的魔兵,都或多或少相信,他们是在进行一场“净化”与“重建”,是为了洪荒更长远的存续,只是手段不得不残酷一些。

……

两千八百年的对峙与厮杀,不仅仅是力量与资源的消耗,更是两种截然不同、无法兼容的信念与道路的激烈碰撞。

洪界这边,悲壮而坚韧。每隔几十年或上百年,天界就会发动一次大规模进攻,试图撕开洪界的防线。每一次,洪界将士都凭借着地利、阵法、以及那股“身后即是家园”的决死意志,将魔潮击退。关墙之下,埋葬了无数英雄骨。城头旗帜,染透了代代血。有父亲战死,儿子接过兵刃;有道侣陨落,另一方在沉默中杀敌更狠;有整个小型宗门全员战至最后一刻,无人后退。牺牲,成为了常态,但希望,却如同风中残烛,始终未曾熄灭。因为他们知道,每坚守一天,洪界腹地就能多一分发展,后辈就能多一分成长时间,离那最终的反攻与曙光,就更近一步。

天界那边,高效而冷酷。他们如同精密而残忍的战争机器,不断从征服的世界榨取养分,转化为更多的灰烬战兵、魔道法宝、以及用于各种禁忌仪式的资源。底层战兵死伤无数,但高层毫不怜惜,随时可以补充。他们信奉力量与结果,认为洪界的抵抗不过是徒劳的挣扎,最终都会被历史的车轮(他们自认为代表)碾碎。两千年间,他们也并非没有取得战果,曾数次以诡计或绝对力量优势,攻破过洪界某些次要关口,造成惨重伤亡,掠夺大量资源,甚至险些威胁到洪界腹地,但都被洪界以惨烈代价重新夺回或稳住防线。

仇恨,在血与火中不断叠加,早已无法化解。

双方都在等待,等待着那最后百年的到来,等待着积蓄的力量达到顶点,等待着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时机。

而在这两千八百年的血色背景下,一些名字逐渐闪耀,又逐渐黯淡。有人临阵突破,斩杀魔将,成为英雄;有人深入敌后,获取情报,一去不归;更有像五帝盟这样的后起之秀,在战火中飞速成长,从初露锋芒的年轻天才,逐渐成为能左右局部战局的关键力量,他们的战绩与潜力,成为了洪界在漫长黑暗中坚持的一束亮光。

战界的天,似乎永远被硝烟与血光笼罩。但无论是洪界关墙上那始终不曾熄灭的探照阵法的光芒,还是天界魔关中那冰冷燃烧的魔焰,都照亮着这片永恒的战场,也照亮着双方将士眼中,那截然不同却同样执着的信念。

悲壮与残酷,正义与偏执,守护与毁灭……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两千八百年的烽火中,被反复锤炼、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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