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得室友帮助突破境界,求真相前往张家问罪(1/2)
青云苑的修炼室,灯火彻夜未明。
方炎盘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文气如潮汐般起伏。论道台一战后的感悟、染坊血战中的生死突破、文道华章领域的觉醒……这些积累在体内奔涌,冲击着进士中期的瓶颈。
但还差一点。
他缺的,不是文气,不是感悟,而是——根基的完全稳固。
进士境,文心通明,开始接触法则。而他的四条大道——求真、践行、超越、护道——虽然已立,却还未真正融为一体。就像四根擎天巨柱,各自支撑一角,却未构成完整的穹顶。
就在他凝神冲击时,修炼室的门开了。
秦简、丹辰子、陈观鱼鱼贯而入。
“就知道你在这儿硬撑。”丹辰子把一枚玉瓶放在方炎面前,“这是我用三天三夜炼的‘四象融心丹’,地阶极品,能把冲突的文气属性强行调和。当然,副作用是接下来一个月都会做噩梦——不过总比你冲关失败强。”
方炎睁开眼,看着玉瓶中那枚四色流转的丹药:“这是你的毕业作品吧?”
丹辰子家族规定,旁支子弟只有炼制出地阶极品丹药,才能正式回归本家。这枚丹药,本该是他拿去换取前途的。
“少废话。”丹辰子别过脸,“反正我也炼出来了,证明了自己。丹药嘛,就是给人用的。”
秦简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包粒晶莹的稻米,每一粒都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文气。
“这是我这半年培育的‘文心稻’,第一茬收成。”这个沉默的农家少年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吃下去,能稳固文心,补充生命本源。你肩膀的伤虽然好了,但本源有损,这稻米能补回来。”
方炎接过稻米,入手温润。
最后是陈观鱼。
他什么也没拿,只是走到方炎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
“我是搞研究的,帮不上修炼的忙。但我可以帮你理清思路。”陈观鱼翻开笔记本,“你这四条大道,看似独立,实则内在有联系。”
他在虚空中勾画出四个词:
求真——明辨是非。
践行——脚踏实地。
超越——打破枷锁。
护道——守护苍生。
“你认为,它们的核心是什么?”陈观鱼问。
方炎沉思片刻:“是……改变?”
“对,但不够准确。”陈观鱼用笔将四个词连成一个圆环,“它们的核心,是‘守护真相’。”
他指着圆环:“求真,是为了看清真相;践行,是为了让真相落地;超越,是为了打破掩盖真相的枷锁;护道,是为了守护那些追求真相的人。”
“所以你的四条大道,本质是一条——守护真相之道。”
方炎浑身一震。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是啊,他为什么要追求公平?为什么要守护寒门?为什么要打破世家的垄断?
因为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寒门学子并非天赋不足,而是资源不公;世家子弟并非天生高贵,而是制度倾斜;那些高高在上者,用谎言和暴力维持着不义的秩序。
他要守护的,就是这些被掩盖的真相!
随着这个念头通达,文心深处,四根大道支柱开始缓缓靠拢、融合!
文气奔涌,瓶颈松动!
“还不够!”陈观鱼喝道,“你还缺一个‘支点’!一个让你四条大道彻底融合的契机!”
支点……
方炎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染坊血战中,那两个被割喉的平民绝望的眼神,那个小女孩呆呆看着弯刀落下的表情,还有老妇人握住他手时滚烫的泪水。
以及,更久远的记忆中,江城火场里孩子们的哭声,论道台上赵无极的傲慢,周文渊的阴毒,顾怀远眼中的无奈……
这些画面,最终凝聚成两个字:
血债。
那些被世家压榨的血债,被蛮族残杀的血债,被不公制度吞噬的血债。
这些血债,必须偿还!
“我的支点是——”方炎睁开眼,眼中金光如炬,“讨还血债,以慰亡魂!”
轰!!!
四条大道支柱,彻底合一!
在文心中央,化作一座恢弘的殿堂!殿堂匾额上,写着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进士中期,成!
而且不是普通的进士中期——是四条大道完美融合、文心化为“道殿”的至强中期!此刻的方炎,即使面对翰林初期,也有一战之力!
修炼室内的文气疯狂涌入他体内,左肩最后一丝暗伤彻底愈合,周身气势节节攀升!
丹辰子炼制的“四象融心丹”甚至没用上,被他小心收好——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恭喜。”秦简露出笑容。
“谢谢你们。”方炎郑重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陈观鱼合上笔记本,“接下来,你要去赵家?”
“不是赵家,是张家。”方炎起身,眼中寒芒闪烁,“我要先找张家——有些账,得算清楚。”
张府,灯火通明。
自从张狂被废、张天放重伤后,张家在省城的声势一落千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祖上毕竟出过三位大学士,府邸依旧气派。
方炎走到张府门前时,守卫的张家子弟脸色大变。
“方……方炎!你来做什么?!”
“让张天雄出来。”方炎声音平静,“或者,我打进去。”
“狂妄!”一个张家长老从府内冲出,进士中期修为,“方炎,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敢来撒野!”
方炎看都没看他,只是抬脚,踏前一步。
文气如潮,轰然爆发!
那长老脸色剧变,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形,胸口发闷,竟是被气势压制得喘不过气!
“最后一次。”方炎看向张府深处,“张天雄,出来说话。否则,我拆了你张家牌匾。”
片刻后,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走出。
正是张家家主张天雄,翰林初期修为。
“方炎,你好大的威风。”张天雄盯着他,“怎么,废了我儿子,打残我侄子,还不够?今日是要灭我张家满门?”
“我来,是要一样东西。”方炎直视他,“半年前,江城晨曦补习中心纵火案,你张家参与了多少?赵家、周家、钱家……你们十三世家联手的证据,交出来。”
张天雄瞳孔一缩:“什么纵火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方炎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符——这是陈观鱼这几日暗中调查的成果,“需要我放给大家看看?三月十二日,你在‘醉仙楼’与赵家家主密谈,亲口说:‘那小子太碍事,找机会除掉。’三月二十日,你张家三长老从黑市购买‘蚀文火符’的留影。还需要更多吗?”
玉符光芒闪烁,浮现出清晰的影像和声音。
周围的张家子弟脸色都变了。
张天雄死死盯着玉符,许久,忽然笑了。
“就算有这些,又如何?”他笑容狰狞,“方炎,你以为你赢了论道台,杀了血狼,就能扳倒我们世家?你太天真了。”
他拍了拍手。
张府深处,走出三位老者。
每一位,都是翰林后期!这是张家最后的底蕴——三位闭关多年的族老!
“今日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走了。”张天雄眼神阴毒,“杀了你,夺了你身上的传承,我张家不仅能翻身,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四位翰林,将方炎围在中央!
远处,暗中观察的各家探子,纷纷倒吸凉气。
四位翰林围杀一个进士中期,这是必死之局!
但方炎笑了。
“张天雄,你知道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吗?”
“虚张声势。”一位张家族老冷笑,“小子,跪地求饶,交出传承,留你全尸。”
方炎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院长令。
他高高举起,朗声道:
“顾院长有令——张家勾结蛮族、残害平民、栽赃陷害学院天才,证据确凿!今日,省文道学院执法队,奉命清理门户!”
话音落,四面八方,人影闪烁!
足足三十位进士境文修从暗处现身!为首三人,更是翰林巅峰!他们穿着统一的学院执法袍,胸前绣着“法”字。
“学院执法队?!”张天雄脸色大变,“顾怀远他疯了?!为了一个平民学生,要与我张家开战?!”
“不是开战。”执法队队长,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翰林,上前一步,“是执法。”
他展开一份卷轴,朗声宣读:
“经查,张家张天雄、三长老张墨,于今年三月,参与策划江城晨曦补习中心纵火案,致八名平民学子重伤。四月,勾结蛮族暗探‘血狼’,意图谋杀学院天字班学生方炎。五月,收受贿赂,干扰文道监察司办案。证据确凿,依《学院律》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判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张家家主张天雄、三长老张墨,废去修为,打入文狱。张家剥夺世家资格,家产充公,用于赔偿受害平民及建设寒门奖学金。其余涉案人员,依律严惩。”
全场死寂。
剥夺世家资格!家产充公!这是要将张家连根拔起!
“不!你们不能!”张天雄嘶吼,“我张家祖上出过三位大学士!我叔父是文渊阁执事!顾怀远他凭什么?!”
“凭公道。”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顾怀远从执法队后方走出。
他穿着朴素的灰袍,但此刻,这位老院长身上,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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