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文渊阁的弹劾，听证会的胜利（2/2）

“证据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全场哗然。

方炎平静起身：“周老，您播放的这些案例，确实存在。但您知道他们为什么修为停滞吗？”

他走到台前，面向全场：“因为他们只练了《九式》的前三式，后续六式需要根据个人情况调整，但他们没钱请私人指导，只能自己瞎练——这才是问题根源！不是方法有问题，是教育资源分配有问题！”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而我系统指导的387名学生，半年内零人修为倒退，平均提升1.2个小境界。这才是完整的数据。”

周老夫子冷笑：“巧言令色！就算方法有效，你免费传播，导致全城补习班倒闭一半，上万教员失业！此等破坏民生之举，岂是文人应为？”

“民生？”方炎笑了，“周老，您知道那些倒闭的补习班，一节课收费多少吗？普通家庭一个月收入，只够孩子上四节课！他们倒闭，是因为他们不值那个价！而我免费提供的，比他们收费的更好！”

他声音陡然提高：“文人应为？文人的职责，难道是守着知识卖高价？难道是把修炼法门变成世家专属？难道眼睁睁看着寒门学子因贫失学，还说一句‘此乃天命’？！”

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许多平民出身的官员、教师，都低下了头。

“强词夺理！”周老夫子怒道，“你煽动阶级对立，在各校组建所谓‘学习小组’，实则是拉帮结派，意图不轨！此乃大逆！”

“学习小组，是为了互帮互助。”方炎直视他，“难道文人之间互相讨论学问，就是拉帮结派？难道平民学生团结起来争取资源，就是意图不轨？周老，您怕的不是我们‘结派’，您怕的是——我们团结起来，要求公平！”

轰！

全场震动。

这话太直接，太尖锐，直接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面纱。

保守派几个老者脸色铁青。

周老夫子颤抖着手指向方炎：“黄口小儿，你……你竟敢如此污蔑长辈！文渊阁岂容你放肆！主审官，我建议立刻废其修为，逐出文道界！”

主审官迟疑。

就在此时——

听众席上，一个瘦小的身影站了起来。

是林默。

他走到过道中央，对着全场鞠躬，然后大声说：“各位前辈，我是市一中初三学生林默，平民出身。半年以前，我是童生中期，家里没钱补习，我以为自己一辈子最多就是个秀才。”

他声音哽咽，却清晰：“是方老师，用免费的方法教我，让我三个月突破秀才，现在我已经秀才后期。我父母是环卫工人，他们月薪加起来，以前只够我上两节补习班。但现在，我不但自己进步，还能用方老师教的方法，辅导邻居家的孩子。”

他转身，对着保守派老者们，深深一躬：“各位老先生，我知道你们担心传统被破坏。但请你们看看我们——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方老师给的，就是这个机会。”

又一个学生站起来。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最后，市一中三百名师生全体起立。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用行动表明立场。

听众席上，许多其他学校的师生也站了起来。

一些平民出身的官员，悄悄抹了抹眼角。

主审官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敲槌：“休庭半小时，合议。”

半小时后。

主审官宣判：

“经查，方炎所传《文气九式》等法门，确有效果，且未违反文道基本法。但其免费传播导致行业动荡，亦属实情。本庭判决——”

全场屏息。

“一，方炎之法，准予传播，但需标注‘试用阶段’，建议配合师长指导。”

“二，责令省教育厅，三个月内出台《平民学子文道补助实施细则》，方炎列为顾问。”

“三，方炎本人……晋升‘文道创新先锋’称号。”

顿了顿，主审官看向保守派：“至于弹劾第三条……证据不足，驳回。”

赢了。

虽未全胜，但最重要的两条——方法合法、推动政策改革——都达到了。

全场欢呼。

保守派老者们拂袖而去。

方炎走下台时，被学生们团团围住。他们欢呼着，把他一次次抛向空中。

敖雨薇站在人群外，笑着流泪。

当晚，敖家庄园。

方炎站在观星台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文气。半年积累，加上今日听证会上的“立言”共鸣，进士瓶颈已薄如蝉翼。

但他不急。

“下一步，该去省城了。”敖雨薇走到他身边，“父亲说，省文道学院下个月有特招考试，以你现在的名声和实力，可以直接保送。”

“嗯。”方炎点头，“但走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

“把市一中的模式，复制到其他学校。”方炎看向远方灯火，“我已经联系了七所平民中学的校长，下周开始，培训他们的老师。我要让‘免费高效修炼法’，从江城扩散到全省。”

“你会成为很多人的靶子。”

“我知道。”方炎笑了，“但也会成为很多人的光。”

月光下，两人并肩而立。

远处，江城万家灯火中，无数平民家庭的孩子，正在灯下苦读。

而他们的命运，或许就从今夜开始，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