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现场演示，实力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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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转身走向舞台左侧角落。那里放着一台投影仪，外壳老旧，银白色的漆掉了好几块，电源灯闪着红光，一明一暗的，是故意提前断开核心电路的故障机，技术员早上刚动的手脚。

“这台设备，维修师傅说主板烧了，得换整套系统，修都修不了。”他边说边打开无线连接端口，手指按了一下，“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让它自己诊断问题。”

技术人员接令，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AI切换至“硬件自检”模式，屏幕上的字跳了跳。十秒后，主屏弹出报告，一行一行的：

【定位故障点：c12稳压模块击穿】

【备用供电路径已激活】

【图像输出恢复中……】

话音刚落，墙上投影一闪，画面回来了，正播放一段城市交通实况监控视频，车流滚滚的，红绿灯在闪。

“现在模拟早高峰调度优化。”陈默走到操作台前调取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给它一组真实路况，看看怎么分流最快。”

AI接入不到十五秒，新方案生成。大屏上，城市地图亮起绿黄红三色路线，绿的通，黄的慢，红的堵，信号灯配时表自动重排，连公交车临时改道建议都标得明明白白，箭头指来指去。

“这不是模型推演。”陈默看着台下，目光扫过一排排脸，“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处理能力。现在拿过去就能用。”

台下投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脑袋凑在一起，有人掏出笔记本飞快记录参数响应时间，笔尖刷刷地响；记者们不再拍背景板，全都对准主屏内容猛按快门，咔嚓咔嚓的，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个原本坐在后排观望的外国代表脸色变了，青一阵白一阵，悄悄收起了手中的抗议材料，塞进包里，拉链拉上。

先前带头闹事的中年男人站在原地不动，额头冒汗，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眼散落在地的英文资料，纸页铺了一地，弯腰一张张捡起来，动作缓慢，像被抽走了力气，手指都在抖。最后他把纸塞进公文包，包口撑得鼓鼓的，一句话没说，默默朝侧门走去，脚步沉重。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也跟着退场，低着头，没人看他们。

没人拦他们。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久，更有力量，哗啦啦的，在报告厅里来回撞。

陈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袖口干干净净的。擦完重新戴上，镜腿卡进耳后。他站在灯光中央，光打在他身上，白晃晃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事实不需要呐喊，它自己会说话。”

台下有人站起来鼓掌，椅子蹭地响了一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椅子声此起彼伏，最后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黑压压一片。老教授走到前排，仰头看着大屏输出的最后一行结论，嘴唇动着，低声说了句，声音不大但旁边人都听见了：“我们落后得太久了。太久了。”

技术人员在后台陆续关闭系统进程，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主机风扇转速渐缓，发出轻微的嗡鸣，越来越低。有人笑着拍同伴肩膀，手掌落下去，啪的一声，有人抹了把脸，手背蹭过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胸口落下去。

陈默仍站在台上，没动。他望着台下渐渐沸腾的人群，眼神沉静，像深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话筒边缘，一下一下的。

灯光聚焦在他身上，白亮亮的，发布会进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