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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银铃一响,我听见顾母在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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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这东西,苏晚棠见得多了。

道士用来招魂,戏子用来悦耳,可眼前这枚,透着股子邪性。

它不响在耳边,响在骨头缝里。

每一声“叮”,都像是一根极细的冰针扎进脊梁骨,顺着经脉一路游走到手腕上的护魂绳,惹得那平日里装死的绳子此刻烫得像块烙铁。

识海里那盏刚被掏空的金焰灯,竟被这铃声激得无风自动,火苗子窜起三尺高。

“这纹路……”顾昭珩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他盯着那铃身上细密的云雷纹,撑在地上的指节泛出死人般的青白,“是我母妃生前随身香囊上的。”

话音没落地,银铃又是一震。

这回没响,却从铃肚子里吐出一根幽蓝的光丝。

那光丝跟有灵性似的,在半空中游走勾勒,不过眨眼间,一副模糊却又让人心悸的画面便浮在眼前。

月色惨白,素衣女子跪在地上,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她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玉牌,颤抖着将其塞进一只紫檀木匣,动作决绝又仓皇,仿佛那匣子里装的不是玉,是这辈子的最后一点念想。

画面一转,苏晚棠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拿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恶心了,像是有人强行把不属于你的记忆往脑子里灌。

左眼看见的是五岁的自己,缩在那个散发着霉味儿的祠堂供桌下。

外面是刀剑入肉的闷响,是爹娘变了调的惨叫,她捂着嘴,牙齿把嘴唇咬得稀烂,血腥味混着香灰味,那是她这一辈子噩梦的底色。

右眼看见的却是全然陌生的画面。

冷宫空旷得像个坟墓,窗外雷声滚滚,一个瘦小的男孩坐在榻边,眼神空洞。

床帐里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漏风的风箱:“珩儿……若有一日你遇见手持金焰灯的女孩,便是你命中的光……替我护她一世平安。”

苏晚棠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原来那一夜卦门灭门,顾家这位早就知道了?

那她爹当年火急火燎塞给她的玉牌,根本不是什么临终托孤的仓促之举,而是早就有人在那条绝路上,替她备好了最后一艘渡船。

这也太……荒谬了。

两段记忆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绞在一起。

青石碑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刚才消散的顾母碑灵竟再次聚拢。

这回她的脸更清晰了些,眉眼间的愁苦散去,只剩下一抹看透生死的淡然。

她伸出虚幻的手指,轻轻点在那枚躁动的银铃上。

“当年北狄秘使携‘魂控残卷’潜入大昭,我以命格逆行卜算,窥得一隙天机——帝星将移,卦门必灭,唯‘听世钥’可逆命。”

碑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惊雷,“我与你父立誓结盟,以血脉为引,藏钥于侯府,托子护之……可惜,我没能活到你长大的那天。”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已经昏死过去、靠在石壁上的顾昭珩身上。

那眼神温柔得让人心酸,指尖虚虚拂过他紧锁的眉心:“但他走到你身边了,比我想的,还要更近。”

“谎言!全是谎言!”

一声尖厉的咆哮突兀地撕裂了这份温情。

地宫深处那口早已干涸的怨井里,猛地喷出一股腥臭的黑雾。

一直趴在井边那个形如枯槁的守灵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疯了似地爬起来。

他一边嘶吼着“听世不是救赎,是吞噬”,一边把十根枯瘦如钩的手指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太阳穴。

“嘶啦——”

那一刻,苏晚棠胃里一阵翻涌。

那守灵人竟然硬生生把自己的面皮给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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